第八十章 反击
何坚向把守在门口的两名保镖递了个眼色,其中一名保镖通过猫眼观察,看到一名服务生端着一红酒站在门外。
这红酒确实是他们房间点的,所以这名保镖也没多想,将手枪重新插到后腰,然后打开了门。其实这名保镖并不知道,那个真正的服务生已经被打晕拖进了洗手间,张凡换上了服务生的衣服,端着那红酒去敲门,而林世豪就躲在门口一侧的墙后面,当张凡去敲门的时候,他悄悄从后腰拔出了一把尖刀,握在手中,高高举起,刀尖朝下,随时准备刺下去。
而张凡手里拿的那个托盘底下也藏着一把匕首。那名保镖打开门,示意张凡不要进屋,他刚要从张凡手里接过托盘,林世豪突然冲出去,从后面挟持住了他,并且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林世豪发现这名保镖的后腰鼓鼓的,好像掖着什么东西,他就把手伸进去,拔出来一把手枪。林世豪把手枪扔给张凡,守在门口的另外一名保镖刚要拔枪,张凡啪的一枪打在他手上,然后又啪的一枪打在他腿上,他就倒在了地上,鲜血直流。
张凡走过去,又把这名保镖给缴了械,手拿双枪,比西部牛仔还威风。这两把手枪都安装着消音器,因此刚才即使开了两枪,也没引起什么动静。
张凡和林世豪挟持着那名保镖一起进了屋,张凡把门锁死。屋里除了何坚外,还有两名保镖,他们已经将枪口对准了张凡和林世豪。
林世豪警告道:“都别动,赶快把枪放下,不然我一刀扎死他!”
那两名保镖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又都向何坚投去征询的目光,何坚却用眼角的余光扫向床上,那两名保镖立刻心领神会,其中一名保镖一把掳住了小凤的脖子,然后用枪顶住她的脑门。而另一名保镖直接用枪指着齐辉,那意思好像在说,我手里有两名人质,你们只有一个,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何坚桀桀一笑,说:“一个换一个,你选吧。”
林世豪的目光先是定格在小凤身上,此刻小凤什么都没穿,让他感觉有点尴尬。但他分明看到小凤的眼里泪光莹莹,并且透着深深的求生的渴望。他毫不怀疑,如果此时自己救下小凤,小凤可能对他感激不尽,甚至不再质疑他的真心,说不定马上就答应他从良,选择跟他在一起。
可是,林世豪除了给小凤一个坚定的眼神外,他的目光仅仅在小凤身上停留了两三秒钟就转移到了齐辉的身上,当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齐辉从林世豪的眼神中看到了绝对的信任,他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依然还在,依然牢不可破,只是林世豪不愿意表达出来而已。
“我选……齐辉!你们先把齐辉给放了。”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关键时刻,林世豪还是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兄弟。这一刻,小凤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幽怨,泪水黯然滑落。
何坚冷哼一声,说:“我查过你俩的底细,你叫林世豪,你叫张凡,我原以为齐辉成了丁氏集团的接班人,你们三个的地位从此有了天壤之别,便再也做不成兄弟。没想到,生死关头,你俩还是选择挺身而出,可惜呀,我虽然很感动,但却不能把齐辉交给你们。要换就换那个女表子,否则免谈!”
齐辉知道两个最要好的兄弟并未变心,这就足够了,他很感动,也很知足。他斩钉截铁的说:“豪哥,我不急,这个妹纸挺可怜的,人家混口饭吃本来就不容易,先把她给换回去!”
于是双方交换了人质,小凤扑到林世豪怀里就哭了个稀里哗啦,林世豪安慰了她几句,总算是不哭了。林世豪马上脱下自己的风衣给她穿上,刚交换完了人质,就响起一阵噼噼啪啪的枪声,双方几乎是同时开枪。林世豪将小凤扑倒在地,与此同时,将手中的尖刀甩出去,正好扎穿了其中一名保镖的手背,抓住这短暂的喘息机会,林世豪将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凤给拖到墙后,寻找好掩体躲起来。
而张凡动作很敏捷,贴地一滚躲过了一阵弹雨,并且来到何坚身边,猛然跃起,用那红酒砸在何坚头上,子碎了,红酒当头浇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泼了一身血。何坚翻了个白眼,就倒在地上开始抽抽,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张凡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用尖刀挑断了绑住齐辉手腕脚腕的绳索,重获自由的齐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跃起。然后一记连环无影腿将那几个保镖手里的枪给踢飞。紧接着,又是一掌威力非凡的火云掌,三个保镖恰好排成一列,这一掌打在第一个保镖的胸口上,掌气直接贯穿三个人的身体,在第三个保镖的后背上出现一朵燃烧的云彩,衣服也被掌气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那个火云形状的红色印记若隐若现……
然后,三个保镖像一堵朽墙那样轰然倒地。齐辉从那名被扎穿了手背的保镖手上,拔出那把尖刀,他径直走到何坚身旁,一脚踩住何坚的脸,使劲碾了两下,然后蹲下去,用刀尖挑断口罩的挂耳,接着将刀上的血迹在何坚那张凶恶奸诈的脸上揩试干净。
齐辉扫了那个三流导演和他的两个助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他用刀子在何坚脸上狠狠拍了几下,冷然道:“你不是要帮着你家主子给我拍点什么吗?还请来了专业的团队,这么好的资源可不能浪费了。这样吧,你现在就给你家主子婆打电话,找个好一点的理由把她给约出来。我也要给你们拍点什么留个纪念,这样以后我手上也有了你的把柄,我让你帮我一起对付你的主子,你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吧?”
只见何坚一脸惊恐的神色,拼命摇头说:“万万使不得!我要是背叛我家主子,只有死路一条!”
齐辉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狠戾,说:“你敢违背我的旨意,现在就得死!”
说着,齐辉在何坚的腿上一通乱扎,大概扎了十几二十下,但是每一下,伤口都不深,但却感到钻心的疼痛。最后一下扎的有点深,鲜血汩汩流出,齐辉还刻意将刀尖在肉里拧了两下,疼得何坚差点晕过去。何坚连忙求饶说,我约,我现在就给叶欢的老婆陈碧君打电话。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陈碧君刚做完美容,正和几个阔太太凑在一块搓麻将呢!何坚说大功告成,就等着夫人过来好好欣赏一番,陈碧君还真就一个人开车来到了这家酒店。只是陈碧君不知道的是,她前脚刚出门,叶蕾后脚就跟出去了。因为叶蕾有种直觉,跟着妈妈,很快就能找到齐辉了。
陈碧君刚一走进房间,就被控制住了。别看陈碧君平时像只母老虎,这些年作威作福惯了,但真要是走向末路的时候,其实她非常胆小,非常怕死。齐辉把刀往她脖子上一架,她就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了。
齐辉让何坚把他的主子婆给办了,叫那个专业团队给拍下来。一开始,何坚很害怕,死活不肯上陈碧君,齐辉就吓唬他要割他一只耳朵,结果他就豁出去,扑向陈碧君。陈碧君连踢带咬,连挠带抓,把何坚给骂了个狗血淋头。说何坚就是叶家的一条狗而已,高兴的时候,就赏根骨头,不高兴的时候就乱棍打死。你个狗奴才居然敢对女主人产生非分之想,你浑身又脏又臭,是个地地道道的贱种,你碰我一下都能把我给恶心死。
这些话一下子把何坚给激怒了,扑上去就疯狂撕扯陈碧君的衣服,对着她的脸左右开弓,一顿狂搧,还把她的头发弄得十分凌乱。搞得陈碧君失声尖叫,差点发疯,看到陈碧君如此狼狈,齐辉相当高兴。
因为他突然想起了在那间密室里,叶欢夫妇是怎样羞辱他的,他明明没有动过叶蕾一指头,却被那两个老家伙讥笑说他出身农村,是个贱骨头,根本配不上他们女儿那高贵的血统。你陈碧君不是自诩血统高贵吗?那我就让你手下的奴才羞辱你!
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叶蕾突然闯了进来。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