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祖屋三
苏青每天勤练不辍《先天一元功》,终于在某天上午有产生气感。
他正在水榭中盘膝打坐,本来就要收功回屋,快到午饭时间了。
不料心中念头刚起。
双肾之处传来一丝清凉,气流如丝线四处发散,若隐若现。
苏青连忙平静心神,仔细感受,寻找那丝气感。
他心神慢慢纯净,清凉丝线渐渐变得清晰,甚至能够尝试用心神搬动它们。
他运转那丝线丝线内力,在先天一元功标注的经脉里运行,从双肾,蔓延而上,在运转而下,一圈下来丝线真气已经变成数十道。
苏青心头大喜。
苦练这么长时间,搞得他都怀疑自己不够资质修炼先天一元功,现在终于苦尽甘来!
内力丝线最终会聚在丹田,形成蚕茧大小的水雾状,旁边是一团拳头大小的白色雾气。
这白色雾气是蟒牛功修炼出来的真气!
丹田之中白色雾气与水雾居然缓缓接近,最终白色雾气将水雾包于中间,缓慢的转化为水雾内力。
苏青体内的内力比较少,所以依照这个速度,两天左右就能全部转化。
苏青准备一鼓作气,彻底稳固下内力,再次运转先天一元功行功经脉,开始修炼。
内力由双肾再次而上到达胸前。
便在这时,他体内又生了变化,惊的他一身冷汗。胸口传来一丝温热之感,慢慢变得灼热,鲜血竟似滚烫。
苏青清晰的感受到经脉中的内力迅速减少,渗入鲜血,随着心脏跳动流往全身各处。
一股强大的热流凭空出现在鲜血中,迅速经过血管聚集在胸口处,酥麻痒痛各种奇异滋味传递到大脑皮层。
“哼!”
苏青猝不及防一声闷哼。
他身体如同浸染在沸水之中,浑身上下通红,宛如煮熟的大虾。
大量水分顺着毛孔蒸腾而出,从皮肤上冒出白气,袅袅升起。
这股灼热来的快去的也快。
仅仅几个呼吸,胸口的酥麻痒痛感已经消失,身体已经不复之前那么灼热,但依旧滚烫,温度正在一点点下降。
“我的伤势……竟然好了这么多!。”
苏青惊骇的睁大眼睛。
胸口已经不在疼痛,他拆掉伤口上的白布,露出结疤的伤口,里面断裂的骨头已经不疼,似乎完全好了。
“这……这……怎么可能!”
苏青难以置信,伸出手掌微微按了一下胸膛伤口。
“嘶!”
断骨刺肉的感觉再次出现,牵动神经,苏青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浑身冒汗,浸湿了衣衫。
苏青完全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状况。
手掌连忙离开胸膛,疼痛一直持续很久才慢慢消失。
他内视身体,丹田中好不容易积攒的内力不见踪影。反而鲜血中隐藏着一股淡淡血色内力,朦朦胧胧,如同水银一样全身移动。
鲜血中的内力,应该是缘自肖邪打入体内的人血魔经内力,只是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变化。
消耗全部内力只修复了伤口的皮外伤,苏青对这突然的变化无语。
…………
客房之内,苏青上半身的衣服褪去,袒露胸口。
一个精神矍铄,满头银发的老人坐在他身边啧啧称奇,惊叹道:“你的伤势居然好了这么多。至于你所说的异状,灼热火烧,滚烫如沸,是由于内力剧烈蒸发产生。不用担心。至于为何会如此,恐怕是盘踞在你胸口的血液中的内力,具有疗伤效果。”
老人正是闻讯匆忙赶来的神医宋秋声。
“你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注意不要触碰胸口,日常活动已经没有问题。不过完全恢复还要一段时间。”
宋秋声叮嘱几句完全恢复前不要和人动手,就珊珊离去。
苏青明显感觉到宋秋声这几天很忙,连带巧儿也是每天饭点现身一次,每次都神色疲惫,来去匆匆。
送走宋秋声,苏青尝试修炼先天一元功,每次内力运转道胸口位置,都会莫名其妙渗入鲜血,产生温热之感,缓慢的滋养伤口。
一连数天的修炼,胸口断裂的肋骨几乎已经完全愈合。
苏青用手按在伤口上,微微用力,没有丝毫异常,心中大喜,大手缓慢的增加力量,直到感觉疼才停下来。
“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恢复。”
苏青心中有了把握。
下午飞鹰帮的一名帮众如往常,送来信封。
拆开信封阅读。
宋浪已经决定三天后在望月楼见面。
“是时候回去了。”
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十三天,本来预计要一个月才恢复的伤势,在消耗大量内力下,缩短了一半时间。
他来到床头拿起一把长剑!
剑鞘上镶嵌金丝纹路,主体雕花楠木,纹路条条,一看就不是凡品。
“铮!”
拔剑出鞘,剑锋清鸣,锋锐之气立刻透出,这是一柄入品的宝剑。
月光灼灼,清辉泠泠。
剑是肖邪原先的佩剑,武器品阶分为天地人三等,这柄剑正是人阶宝剑!
“清辉!”
苏青念着宝剑上的名字。
归剑入鞘,他找了一块灰布包裹住剑鞘,看起来不起眼。
…………
与宋秋声道别,他骑着一匹老马,向落宁塞赶去!
暖风阵阵,阳光炙热,他骑马并没有直接进去落宁塞内,在塞外郊区一处小镇停下。
苏青祖籍并不在这里,直到他爷爷搬到这里,才这里落户。
小镇熙熙攘攘,比不得落宁塞内的繁华,但也人气很旺,一路骑马穿过小镇唯一一条街道,在第五处小巷口拐弯进去。
喧闹声渐渐消失,停在一处败落的小院前。
抬眼望去,门前左侧一株大榆树,硕大的树冠遮挡出一片大树荫。
木制大门上落着一把锁,似乎很久未曾开启过,上面落满灰尘。
翻身下马,苏青今天临时起意想来这里看看,没有带钥匙。
将老马拴在榆树上,苏青直接翻墙进院。
这处院落是爷爷留下的,爷爷去世后,他已经很少来这里。上一次来来着个院子,还是五六年前。
院子里一片苍凉,墙角野草蔓生,地面铺了一层厚厚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