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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心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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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鏖战,灵剑收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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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消一会儿两人身上各添数道伤口。

  曲阿叔退鸢鸢便进,伤不仅没阻其势反而更激战意!

  越打越是心惊,眼前这小妮子有那么股倔劲儿,有时候都让自己有种要折在这里的感觉!

  一鼓作气,再而衰。甫交手两人确实不相上下。可一退再战~却无疑是自灭志气,凭长敌手威风。

  渐渐应的支拙了!

  反观鸢鸢攻势愈加凌厉。这场战斗可以说自己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不光要赢,还要赢的精彩!

  有心打无心,三十招过后曲阿叔失了对手资格,沦为挨打沙包无力还击…

  鸢鸢封死他进退两路,心一狠便能送入黄泉。但这样一来与应小伍牵扯的事就少了个直接明了的机会。

  擒比杀要难,久攻留手下终是露了一丝破绽,被曲阿叔抓着时机一刀破局!

  随后——逃之夭夭~

  两次的失败让曲阿叔心里甚慌:[她言明了毒害应小伍母亲的事,很显然要插手进来,决计不能留!但这小妮子比自己厉害真是有点无奈,拖延时间长了说不定真有被生擒的风险。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帮手合力围杀!]

  借着地形再一次摆脱了鸢鸢。

  看着前方又是几条岔路,鸢鸢也有点儿慌。

  [隐藏踪迹了。而且~这是对方的地盘,难说没有帮手。自己虽然能压他一头,但不能速战速决。恐出变数啊!]

  眉一皱心一叹,握剑的手不由紧了些,更添几丝决绝!

  随即身法运起!仗着速度优势挨道找寻……

  终是天不怜恶,搜到第二条路时就见到了曲阿叔一瘸一拐的身影。

  鸢鸢脚一踏、跃空悬停!

  宝剑高举内元奔涌间,身周撑开个白色略透的圆形气罩,内中华束流转明光点点。正是极招:

  “霜风卷雪断归途!!”

  随着蓄力渐满,鸢鸢眉、发转白,眼眸都覆上了一层薄冰,飞披、扬袖、肃面衬托下宛如神明临世!

  强招必伴气机锁定,躲不了闪不过,唯有同以强招抗衡!

  曲阿叔为防不测双刀就没离手。一察觉异动瞬间回身,双刀交叉半蹲前倾。

  这次可是真正的极招上手!

  “无常取命邪摧魂!!”阴历话声一落,真元如决堤江水爆冲,冲开了束发,冲走了冬灵,腾腾幽光涌起直通天际!

  双刀吸取内元与四面八方汇来的绿流越显狰狞可怖。狂乱散发飘飞、一身精壮肌肉撑破衣物外露,青筋爆起。而后强烈的压迫感散出袭满全场,周遭枯木、巨石尽成粉末,扬扬洒洒天地间。

  真一幅瑰丽奇景!

  就在这时两人同喝一声,只见鸢鸢气罩胀大数倍将方圆笼入其中,明光变冰凌,华束转寒风,她则携无匹巨力斩下。

  曲阿叔正好相反,邪光尽敛破冰劈风杀上!

  相会一霎那撞出层层气浪排空。然后就是——搏命的僵持!

  随着时间推移,曲阿叔额头虚汗直冒,手臂隐隐发颤,但却不敢松懈半分。

  在拼到前力将尽后力蓄势待发之际。鸢鸢剑上突然豪光大作,接着脱形为一道巨大剑影,由阿叔天灵直贯而下!!!

  “呃~!!”曲阿叔咬着牙沉声低吼,只觉得头痛欲裂,体内真元饱胀要将自己四分五裂一样!

  当即把真元尽运双刀漫无目的乱砍乱挥宣泄着,企图通过这种方法回复平静。一时间满天都是刀气!

  “困兽之斗!”

  鸢鸢挡了几招便暂且退开。这看不到生机的反扑最是强力凶狠没理智,反正他败亡之路已定,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片刻之后刀气消散速度越来越快,曲阿叔一身内元也去了七七八八。当他用使最后力量化作流光愈遁时,鸢鸢一步踏出冰冷剑锋从其脖颈划过!

  曲阿叔眼睛大睁,却是目光所至一片迷蒙。想要再往前迈一步才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突然由内而外的开始冷了起来。

  “真的,好好冷啊~”说完最后一句话,终是颤抖着无力倒在雪地上。

  “作恶那天起就该想到会有这样的下场了,你——不值得同情!”人死万事消。鸢鸢话虽冷酷却也平淡细说,不夹多余情感。然后自云袖中取出一方手帕擦干净了剑上血迹收回鞘中,接着到曲阿叔尸体边开始摸索~

  当然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毕竟能随身携带证明自己身份的东西这种事可能性有点小~

  不过惊喜总是在不经意间发生!他胸前有块圆滚滚的硬东西,鸢鸢摸出来一看是块裂开的玉!而且还能辩识出来上面刻的是个‘九’字。

  除此之外就没了其他收获。

  这时身后传来了辘辘车响。就听一熟悉声音道:“哇塞!好激烈的战斗!”

  鸢鸢闻言,一看周围坑洼满地冰柱麻密,车辆难行。于是气运在脚重重跺下,地形轰隆隆震动变回原貌,顺便将曲阿叔埋了进去。之后一溜烟钻入车中抱紧两颗火晶不撒手~

  “刚才运动着还没感觉,现在才知道天是真的很冷啊…”

  瑕思义掀起帘子问道:“听说习武的人都可以调节体温,怎么还会冷呢?”

  鸢鸢打了个哆嗦后回答道:“平常当然是可以的,不过战斗时需要全神贯注,没心力做这些事罢了。”

  就交谈的这点时间内火晶便把身子暖和了过来。从袖中抽出手把玉抛给他,说:“这是从那人身上搜出来的。你看看见过没有,或者临原城内有没有以九为字号的组织。”

  “九?”瑕思义闭上一只眼睛拿玉对着太阳瞧来瞧去,脑海中过往见识就和放走马灯一样迅速浮现再消失。

  突然!一道胖乎乎的熟悉身影出现并定格在那里,将他拉回了现实。开口道:“组织是没听说过,但有位名气相当大的人物与九有那么半点点关系!”

  鸢鸢一听有线索激动问道:“谁?”

  “通财汇宝——执九富!集灵宝、药丹、药材、钱庄、当铺、兵器、珠宝、烟草、报实九类生意与一体,跨江湖和平常人两界,且每类都是龙头老大的强人一名。”

  “灵宝、药材!真是与目标相当契合的人。”

  瑕思义想了想后反驳道:“但以他的身份地位要想得到什么那就是张张嘴的事,没道理这样做啊。”

  说完,都陷入了沉思。车内一片安静。

  “想不通”

  “想不通”

  “想不通……”片刻后只听三人一人一句,皆是无奈话。

  马儿自顾前行,许是太过专注刚才的事,连车撞到墙上了竟都没注意到!

  忽然,就在这阵阵颠簸中算命先生灵光一闪!然后大声喊道:“或许‘想不通’就是他这样做的原因呐!

  不过,回应他的是更剧烈的撞击,算命一个没坐稳差点飞出去……急忙勒紧了缰绳让马走回正轨才解释道:“一如现在,我们虽然有线索指向他,但因为种种不可能首先排除掉的也是他。反而更安全。”

  鸢鸢和瑕思义对望一眼同声道:“很是牵强~”

  “不过这是唯一的线索,管他有没有做呢,先调查了再说!”转而又问瑕思义:“有接触到他的办法,或是行踪之类的吗?”

  只见其折扇一开悠悠晃动。

  待了几息后摇摇头叹着气,道:“没~到了这个层次就不是随便能见的。连我父亲同样是有名的富商,要见他也得先递名帖,成不成还两说……倒是他的夫人每天中午会去城北寺送素斋。”

  驾车的算命先生闻言插话道:“谁会将丑事告诉自己的内人呢~我看这条路走不通。”

  “不错!”鸢鸢点点头肯定道:“我们仅仅只有猜测,这样就去打扰人家家眷着实太过无礼。还是从灵宝与药材方面入手妥当一些。”

  “好吧,那灵宝的事由我负责。”瑕思义拍拍胸脯自信满满道:“毕竟公子哥做这些很是平常,不会显得突兀被人注意到。”

  “可以,那药材方面就由我们来。”鸢鸢爽快接下另一项。

  不过最近的事情太多了,要帮共高会对付垂海吸虹,又要去无向冰原采药。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顾得上。

  想着一扶额:才初入江湖怎么就有种心累的感觉呢~

  反观瑕思义倒是热情高涨。‘刷啦’合了扇指向前方,朗声笑笑,高喊道:“惩奸除恶队,向临原城进发!!!”

  “喂喂喂,这是什么鬼名字,真的好难听~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算命先生顿时满头黑线,抱怨道。

  瑕思义‘嘿嘿’一乐,屁股挪了挪到他身边勾住脖子说:“先生呐,上贼船容易,下贼船难。你就认了吧~”

  ……

  冬季昼短,当三人慢慢悠悠回到临原城时太阳已经落了大半。

  瑕思义的家仆们早在城门口候着,心焦难耐。虽然知道少爷去干什么了,但一整天未归还是让人担忧。又不敢回府告知老爷、夫人生怕被责骂,进退两难。

  当下见到人也顾不得什么主仆了,蜂拥而上就将他‘架’了回去…

  看的两人目瞪口呆。

  回过神来鸢鸢说:“我要去共高会,还有事情商议。要一起吗?”

  “这几天折腾的厉害,老头儿我实在没精力了,小姑娘你一人去吧。”

  “行吧”说着跳下车,正要走呢突然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叮嘱道:“老头儿路上小心呐。”

  算命先生闻言一抖,连忙道:“快打住!这么肉麻老头儿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好了,不多说我先走一步,再见~”言罢,一甩缰绳快速离去。

  鸢鸢轻笑一声随后走向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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