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人质;搅局
盈千刀再爆猛气一下震开竞伤怀的手,横刀面前斩他脖颈。
竞伤怀竟是不躲也不挡出指点他喉咙!!!
“统领!”
“长老!”……
战场中有人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引的一大片人纷纷停手望向这边。时间的流逝在众人眼里变得尤为缓慢。
竞伤怀也是打出了肝火,这些小辈们实在太不识趣,一个敢违自己命令,一个更称天骄,小小年纪武功、地位都压自己一头,那这几十年来的修行努力又算得了什么!
几招见伤,而造成这一切的对手是个连番战斗后的伤员。一时羞愤不已。又妒又恨下心一横走了这两败俱伤的路。
就在生死将定时,竟见!两人攻击居然是齐齐落空!
“什么!”
“怎么会这样?”
诧异一幕引爆人群中惊疑声声。看不清缘由的人只当是他们害怕所以同时错招。
这时有人高喊道:“动了!是他们脚下的人动了!”
原来共高会还没突破到这里,脚下的垂海吸虹部众不用厮杀,便时刻关注着统领的战斗。
而那同归于尽的打法一出,他们不乐意了。统领的能为远胜敌手,定赢的局何必与他换命!于是便私自做主,各挪了半个身位,导致错招一幕的发生。
电光火石间,盈千刀压刀向下斩进竞伤怀大臂一寸!借那疼痛一瞬的力道变化脱开了控制。而竞伤怀也及时回手点穿了他的右小臂。
两人暂时分开各自回气,准备着再一次的搏杀。
但连番的战斗强如盈千刀也开始有些不支,体力还在其次,关键是心力。几场战斗下来,精神高度集中已达极限,而后果就是现在反应力、判断力都比正常时慢了好几拍。
对手以逸待劳,胜负犹未可知……
突然!
盈千刀莫名撤去攻击姿态,将刀立于身后。不知是何用意。
竞伤怀诧异之余真气疾走,以防偷袭耍诈。
“你这是要向老夫投降吗。”
沉声戏语敲打。虽是敌人但对方主动停手,自己也不好硬攻。
冷冷刺激,盈千刀不为所动。道:“非也,只怕投降两字还会用的你的身上。”
‘咻!’话音刚落一道透明气劲便沿耳垂擦过,带起一缕红发。
竞伤怀冷哼一声道:“原来垂海吸虹的统领是逞逞口舌之利就能当得,开眼,开眼!”说罢,步一踏飞身杀上。
盈千刀闭目稳立。竞伤怀为防不测四分攻、三分防,就在杀到面前时突然从他后方飞来一道黄影!竞伤怀定睛一看居然是无停行,连忙将指点往他处伸手欲接。
可盈千刀早有准备,抢先一把捉在手中。
“熟悉嘛,此情此景见到故人的感觉怎样呢!”
冷风吹过,竞伤怀心中一凉。不用想,他肯定是用来要挟自己撤军的筹码。可转念又是愤怒,大军都撤走了他留下来到底想干什么!!!不禁对黑衣怨念更深,办什么事都不牢靠。
见他不发一语盈千刀又道:“长老,开门见山吧,钱庄送回来人我放。”
虽然强攻也能收回这些地方,但损失不免有些大,自己的状态也不好。能省力还是省力些。
“你以为这是过家家,说停就停的嘛。”竞伤怀随口扯了一句敷衍道。现在也是为难的很,一方面他很不想救这些坏事的家伙,另一方面正义又驱使着他做不出这样的事来。
“听闻共高会一向团结乐助,现在同志陷危却不救~难道都是说说而已?况且我们两家的情况长老不会不知,虽在高位但脚下不稳,多的是外敌环饲。再打下去只会是更大战争的开端。若真起战只会削弱自己的力量,让他们有机可乘。”盈千刀继续摆明利害以大义大局相逼。
竞伤怀虽知这是实情,但远远不够。拿到手中的利益哪有轻易让出的道理。而且这还关乎颜面,不战而退怎么立足江湖。
“无妨,等垂海吸虹统领的死讯传出后那些势力便只会朝你们而去,我共高会坐收渔翁之利岂非更好。”
盈千刀哈哈一笑:“能吗?先不提我,就说说你们共高会的新、老两派。据我所知这位无停行与黑衣可是新派中威望很高的人,如果他们死~那长老你能安做渔翁嘛。共高会的矛盾激化你平的了嘛。”
竞伤怀闻言脸色铁青。暗道:[要不是这个原因你还能站在这里说话?早被我一指戳死了。]
“共高会的事不用外人操心。当然~若是你放了他们并承诺不打合翱、永延的主意,我们倒也有罢战的可能。”
“长老好盘算,真是占领优势呐~这样吧,人和永延我放了,将士们也死伤惨重就此停战怎样。”盈千刀说话时刻意附上内力,将内容传遍战场。
两方因士气高涨奋力搏杀,死伤早超预计。这里已是血流成河、满地尸体,人人精疲力竭。听到他的话后纷纷默契停手,等待的答复。
盈千刀手上用劲捏着无停行肩膀,无停行即便是晕过去好似也痛苦难当,斗大汗珠直冒。阴狠狠道:“长老,这么多眼睛看着呢,小心回答。”
全场寂静无声……
“放人。”
片刻后只听这温和两字响起。
众人心中皆为之一暖,各自回到各自阵营。
竞伤怀被逼做出决定心中大石也落,没有丝毫不快。毕竟不用在利益和良知间再做挣扎。
“盈千刀,正如你说的这不是结束而是争端的开始!”说罢大手一挥示意撤军,然后腾空飞起消失在茫茫夜色。
垂海吸虹部众警惕着共高会,看他们渐渐退出之后也各回岗位,只留下几名位高权重的头领在此。
“统领,只消片刻我们便能得胜,为什么与他要讲和?”一些冲动好战的人很是不解出言问道。
“胜嘛~战争没有胜利者。”盈千刀归刀入鞘转身欲走,却突然想起自己这个决定下的不明不白,要不说清楚恐会心生隔阂。于是耐心解释道:“我们要的是钱庄而不是赶尽杀绝,能收回就可以了。而且与共高会的争斗仅限高层,不能全面开战。否则我们都会被吞并。”
几人相视一眼,这个说法倒可以接受。应了声“是”后匆匆启程赶赴其他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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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时吹、大雪纷飞。
城北是连绵冰山奇景,而这群山的开头第一座更是奇中奇。仿佛被拦腰切断般,丢了上半截。到顶时只见地面光滑如镜就好像被刻意打磨的一样。
因为地貌特殊,所以渐渐吸引了诸多江湖人士前来,而这天然的平台用来决斗最合适不过。当决斗的人越来越多后这里随之多了一个名字——独角坪。
双人来、一人走。只有胜者才能成为被铭记的大角儿!
居栩盘坐吹埙,剑袋放置一旁。等着垂海吸虹的到来。
群山配沉音,一股厚重古意萦绕。别有意境。
就在这时,突兀响起阵阵拍手声伴随杂乱脚步越来越近。
“阁下好雅兴!”
来者正是异惊尘,以及被人抬着的还在昏迷的兆侯邪。
居栩微微点头,冷淡快语道:“多谢夸奖。既然到了那就谈正事吧。谁先?”
异惊尘闻言仰天狂笑,道:“直接了当,有性格。可是听在别人耳中很!不!舒!服!”
“哦?这吾倒是不知。”居栩漫不经心回了一句,收剑起身。然后气势瞬涨凌厉至极。平淡道:“可是~那又如何?吾需要管你的感受嘛。”
!!!
硬气一声火药味渐浓!只不过双方现在都受限制无法动武……
异惊尘偏过头掏掏耳朵,不以为然。
“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直。千万别在某一天‘咔嚓’被折掉!”
“不劳你费心。”居栩本就对他没有好感,现在只想尽快解决这些事扭头就走。说话间无情冷酷,拒人千里之外。
“啧啧啧~无趣。那就你先来吧。”说着挥挥手让属下把兆侯邪抬到他的面前。
居栩眼光扫过几人发现他们都不是易于之辈。自己无法动武,如果解掉暗劲恐生变故。
犹豫一下,但最终还是出手了。运气掌上在兆侯邪丹田、胸口各自重重虚抓三次、轻抓一次,就见两柄银色小剑缓缓浮出。离开宿体转眼消散与无。
“可以了。”
异惊尘上前,小心翼翼的聚了一丝气渡到兆侯邪体内。果真再也没剑气成型。
“守信~”
说着突然就出手一掌打到居栩腹部!
“你!”居栩大惊失色。不过转念想到他不能动用多少内力,这一拍根本不会造成杀伤,也就没在说下去。
片刻后那些气团起了异动,破开竞长老结的防御如水流般往腹部汇集,小溪汇汪洋,那熟悉的涨落感随之出现。异惊尘立刻汇入相反的劲力将之化消。
当他做完一切后居栩行气走脉试探,发现没有残留了就暗暗调息。顺便说道:“交易结束了,告辞。”话落就要离去。
异惊尘抬手一挡,道:“留步,你只解开我同伴的暗劲,可我的暗劲还没解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