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谈旧事
女捕快笑了笑,没有接过去,说:“你带着吧,你等于救了我一命,这牌子你就留着用,我有空回厚土城的话,让我父亲给你做个线人内档,你和我父亲在这事情上也就不怕上面过问了,因为在基层公门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邵真在心里想:“以后尽量少用就行,有这么个公门身份还是多点保障。”于是就把牌子收了回来。
由于有大把的时间,两人一直喝一直聊,女捕快感恩,邵真想对这世界多点了解,所以这小酒喝得还算蛮有情调的,可是旁边的几个桌子的人却是看的恼火,这童男玉女的怎么就那么开心呢,于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就上来找渣说:“你们两人好没礼貌,这里是大厅,怎么能说笑着这么大声呢?”邵真很诧异的看了对方一眼,这大厅里比自己这桌吵闹喊酒令的人多的事,刚想问对方什么意思,那刘女捕快直接把自己的腰牌往桌子上一放说:“我刚好找不到人结账,你去帮我结账吧。”
那找事的混混一看,一下子耷拉下来说:“是的,打扰了。”然后乖乖的去柜台结账去了,女捕快对邵真说:“我们也走吧,给这些人一吵,心情全没了。”邵真知道女捕快来喝酒其实还是有点给自己放松放松的意思,给这些家伙一打扰,确实没了那种感觉。于是也就站了起来跟着女捕快出了酒馆,女捕快应该有那么三分醉意了,加上邵真和自己家有这么“弟子”关系,理论上算是师姐弟了,于是拉着邵真的手说:“我带你去个更好玩的地方,干我们这行看上去风光,其实也非常危险,一不小心,人生就终结了,因此能开心还是开心点,我的前男友也是捕快,可是在去年执行任务的时候失手,也就那样就没了,好在我们只是刚开始,连热恋都不算,不然真是难过。”
邵真听着女捕快乱七八糟说的话,想起自己的经历,也是深有感触,于是也就跟着女捕快到了更好玩的地方,其实就是码头的地下赌场。
在街上没什么人气,但赌场这里却是人来人往,不过女捕快却不是来参赌的,而是这里面的有更精致的酒吧,还有免费的表演,女捕快找了个靠边的桌子,招呼小二上酒水食物,然后对邵真说:“所有的赌场都是出老千的,那些愿赌的人就只能认输,我们吴国不禁赌,可我们公门是禁赌的,但我们不禁其实也没几个会去赌,因为我们都知道对方出千,但我们又看不破,所以我们都不赌。你也不要赌哦,都是假的。”邵真来自于更加复杂离奇的世界,对这些话理解就更深了,那就是行有行规,井水不犯河水。
刚才刘晓晓女捕快对邵真说出了自己的心事,现在就更放得开了,啰啰嗦嗦的边喝边说,把自己的经历从五岁到二十岁的事情都颠三倒四的跟邵真都说了几遍,说了自己读书不算好,又喜欢动刀动枪,最后年纪到十六,更是叛逆的报考了这个属于男人行当的捕快职业,不过有父亲同僚的照拂,也一直做着文职的工作,但自己又不甘心就这样混下去,就求捕头让自己也出出任务,可以见识一下大好世界,那知道这第一次出“远门”就碰上这么可怕的事情。
邵真看着那张精致的小脸,原来对方也是“炮灰”,就笑了说:“以后见得多了就习惯了。”刘晓晓说:“不了,我以后再也不申请这种任务了,文职虽然很无聊,但那个确实更适合我。”邵真说:“人各有志吧。”刘晓晓知道邵真“本来”是个雇兵,于是说:“你应该进入这行,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的了,我看过的同行里,你是最出色的了。”邵真无所谓的晃了晃头说:“我更喜欢当雇兵、佣兵、赏金猎人什么的,那样赚钱多点。”刘晓晓又喝了一口说:“男子汉志在四方,也是道理。我要去方便一下了。你继续。”说完就摇摇晃晃的出恭去了,邵真站了起来,背后不到一丈的地方就是一张骰子赌台,刚才邵真喝酒的时候就已经听出了重心落点,现在正准备出围骰,邵真下了五两银子到围骰,果然是中了,一下子中了一百八十两的银子,邵真也没说什么,把得来的银子继续五两五两的压围骰,结果就向愣头青一样没中,这时候刘晓晓已经出来了,邵真就坐回到酒桌,继续聊天。
结果刘晓晓又说到了自己的父亲,这个快60的老人家一辈子都在捕快这行,从基层做起,差不多四十年才到了总捕头,估计也就这几年就会告老还乡的了,在退出之前就是希望刘晓晓能找个好人家嫁了,女捕快的前任男友就是刘老捕快的一个学生的儿子,但命运不佳吧。
刘晓晓如果不是醉得趴下了,估计还会继续说下去,因为这白天的行动太刺激神经了,邵真用刘晓晓的腰牌在赌场的对面客栈开了间房子,当然是有折扣的,然后把刘晓晓弄到床上,脱了外衣和鞋子,盖好被子反锁了门就回了自己的客栈,在邵真反锁门的声音里,刘晓晓睁开了有点迷离的眼睛说:“姐给你机会了。”然后头一歪又睡了过去。
邵真那超级的听力自然是听到了这句酒话,但也不甚为意得走了,这人海茫茫,机会很多,尤其是对于有能力的人来说,可是自己连自己的来路都没弄明白,也就不适宜把握这种机会。
回到自己的客栈,陈阿娇等人都在大厅等着自己,邵真有点不好意思的直接说:“任务没有危险,只是我做了些善后工作,让你们担心了。”陈阿娇听了还是说:“听说这次伏击的瞳族叛军,其实他们也是想建国的少数民族,拥有两座城市,平常一般不会出来活动的。”练红兵也说:“他们有自己的军队,还有些雇佣兵,处于自治状态,这些年逐步有脱离中央的企图。所以叫才叫他们叛军。”邵真这才明白原来是少数民族的地方武装,作为朝廷当然叫他们叛军了,可是在一般老百姓眼里也不算什么叛军。
大家看到邵真平安回来,也就都回房休息了,因为在理论上,这三个佣兵可是要保护邵真的,只是今天的行动不适宜也不能参加而已,因为邵真如果出了意外,那么这三个佣兵就是不能拿到报酬,而且还会留下不良记录,那样,对于以后的雇主选择始终不是很好的。
邵真累了大半天,又喝了不少酒水,往床上一倒,对自己说了声晚安就睡了过去。早上醒来,天还没亮,由于渡船是中午的,因此邵真五心朝天,眼观鼻,鼻观心的开始练功,本身武力才是自己在这世界最有保障的资本了。
等到陈阿娇等人来敲门,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原来是陈阿娇来“请示”“公子”的同意,要带着几个女兵到街上晃荡晃荡,邵真当然是同意的,邵真在客栈整理了下自己的武器、装备等,就到了上渡船的时间。
在渡船上,邵真有点意外的碰到了马戏团一行,原来他们这种日夜行走的速度真的不慢,而且马戏班主对于道路上的一切都很熟悉,所以刚好在渡轮开船前进了码头上了船,刚好补回了表演那场耽搁的时间,渡船不算很小,不过装下整个马戏团也是基本没有活动空间了,陈阿娇很兴奋的又四处去看动物了,班主又是盛情的邀请邵真同行,不过邵真笑了笑,委婉的拒绝了,表面理由是他们会在水灵城逗留一天,其实是不想再刺激他侄女那有点脆弱的纯真心灵。
下了渡船,邵真和马戏团的人别过,就继续快马前进了,在夜幕降临前到了水灵城,结果每个进城的人都必须严查身份证明,说是怕有分离武装在皇帝诞辰准备闹事,邵真凭着小林的雇兵证是勉强过关,为什么说是勉强呢,因为陈阿娇也是那地方的人,而陈阿娇能出示军方的路引,还给邵真做了担保。当然,就算没有陈阿娇,邵真也不会被抓,只是不能进城,要在城外过夜,白天才能进城罢了。
几个女佣兵都没问题,因为佣兵的资格比雇兵的高点,也就是进入的门槛高点,人相对可靠一点,也是到了这个时候,邵真才知道这种军方背景的人还是相当有优势的,也是到了这时候,几个女佣兵才明白到陈阿娇才是正主,难怪一路上这公子侍女的表现那么奇怪,但几人也当做不知道,乔装打扮的带着军方路引出门,不用说都是在执行什么任务了,而这邵真的能力那么强大,就算是雇兵也值得尊敬,何况谁又能肯定这身份就不是掩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