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
南灵风正看得入神发呆,他可以感觉自己的心跳在不但加速,貌似就要从胸口跳了出来,他可以很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声音,刹那间,他感觉一股杀气,感觉一股寒气向自己袭来,南灵风从梦幻般的境地中醒了过来,发现如银针一般的利箭向自己激射而来,离自己面门胸口已不足七寸尺。
南灵风大惊,没想这看上去娇弱欲滴的女子竟有这等身手,南灵风迅速掠起用剑鞘泛出一道狐光化掉这拨激射而来的银针,定眼一看哪里是什么银针,原来是汇水成冰的冰针。心中暗惊这女子年纪轻轻竟能练出江湖失传已久的寒玉神功,竟可以汇水成冰,待南灵风化解掉这凌厉的攻击再放眼望那女子时,那女子早于身着白色衣裳立于兰亭里,面目怒气冲霄,朝气流露间,当真犹如白衣仙子,清雅脱尘,南灵风暗呼好快的身手,只见那女子一双美眸盯着南灵风厉声喝道:你是谁,竟敢夜闯宅院偷看本女子洗澡,
南灵风言抱拳道:在下南灵风,姑娘误会了,我也只是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并非存心有意偷看,还望姑娘见谅!
只见那女子冷笑一声,厉声道:说得好听,只要你挖掉自己一双眼睛我就原谅你,饶你不死,否则,今天你休想出得这个庄园半步。
南灵风心中暗道:这女子好生厉害,看来今天摊上麻烦事儿了,
当下言道:姑娘这般要求,会不会有点过份,
白衣女子怒道:不过份,你必须得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南灵风辩驳道:但是我并没有对姑娘做过什么,只是被姑娘所弹奏的神曲和姑娘所饲养的这只小白兔引来而已,言毕挪动身形伸手朝观景廊石坐上的小白兔揽去,
突见银光一闪,一只冰针电射而至,南灵风迅速缩回右手,小白兔一溜烟的跑到了白衣女子的怀里。
南灵风不仅羡慕起这只小白兔来,心想这小白兔当真是天下最辛福的小白兔啊!
白衣女子冷冷的望着南灵风说道:你自己动手吧!动手挖掉自己的一双眼睛。否则我一定会杀了你。
南灵风言道:我看姑娘并不是一个太喜欢杀人的人,
白衣女子仍然冷若冰霜,少废话,快动手吧!
南灵风苦笑道:我并不想失去眼睛,也不想现在就去死。因为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白衣女子冷冷道:那是你自己的事,怨不得别人,也由不得你自己。
南灵风望着白衣女子言道:姑娘一定要我留下一双眼睛?
白衣女子言道:是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否则你一定会死。而且还会死得很惨!
哦!如果能死姑娘手里我觉得并不会太委屈,而且还会觉得是一件很辛福的事情。
无耻,只听一声娇嗔琴音贯耳,一只剑身大小的晶剑从池中溅起直射往南灵风胸口,南灵风仍然冷峻的望着白衣女子,没有一丝要躲避于招架的意思。
晶剑直入南灵风胸口,南灵风仍然没有动,
白衣女子怒嗔道:你为什么不躲避或者出手还击。
南灵风言道:如果姑娘确实认为我该死,那我就一定该死,我又为什么要去躲避或反抗呢?而且我也知道姑娘绝对不会对我下杀手。
白衣女子言道:你太高看你自己了,
南灵风言道:我并没有高看自己,而是我相信姑娘,相信一个如此溺爱小动物的人心肠绝对不会坏到哪里去,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去伤人性命。
白衣女子冷声言道: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南灵风言道:我就站在姑娘面前,姑娘随时都可以再次动手。
南灵风插入胸口的晶剑已经开始被他身体的热量逐渐融化掉,白色的衣襟胸口处已是红色一片。而且血红色的面积貌似还在不但扩大。
白衣女子冷冷道:但是我现在突然改变了主意,想暂时让你多活几天,
哦!为什么
因为今天是我出生的日子,本姑娘不想大开杀戒弄脏了我块干净的地方,等那天我心情不好的时候,随时都会来取了你的性命,现在你走吧!
南灵风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扭头见南灵风还矗立在哪里痴痴的看着自己。粉脸飞上一片红云,厉声娇嗔道:还不快走,再不走本姑娘随时都会改变主意,
南灵风言道:好,我走,但是我想知道一件事情。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说,
南灵风言道:我想知道姑娘叫什么名字,因为我不想有一天被姑娘杀了还不知道是被谁所杀!
白衣女子言冷冷道:陈,
南灵风走了,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个世外桃源之地,因为他看得出来,如果再不走陈一定会真的出手杀了他。
五月初七,太西湖,湖水静幽如镜,湖边柳枝随风飘舞,在太西湖正中间有一红色兰亭,湖内时不时会有蹦跳扑腾出几条小鱼,然后又噗通的一声回落入水中,南灵风望着湖中这几条小鱼,貌似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他脸上泛出一丝孤傲的笑容,无论他在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他脸上总是很容易泛出这样狐傲的笑容,狐傲的冷笑中透着一股不屑的味道。
当然你也可以说他是年少轻狂,也可以说是目中无人。
此时的南灵风一样穿得很整齐,很干净,衣服还是上次挑战展红木时买的那件新衣服,只是胸口处现在又多了一个补丁,不过这补丁如果不仔细看你根本就看不出来有缝补过的迹象,所以很多时候南灵风自己都很佩服自己,他佩服自己的缝补技术一点都不比自己的剑求差,
南灵风今天天一亮便来到了太西湖,因为他是一个很守时很讲信用的人,他父亲从小也是这样教他的。
但叶贯西比他来得更早,南灵风一到太西湖便看见叶贯西,看见叶贯西一袭棕黄色的宽大长袍正长身立于湖中心的亭子里远远的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