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兄妹哭诉
后面,白旬阳有絮絮叨叨的讲了许多,秦深一句话都没回她。
隔壁的房间——
司夏双手紧紧的拽着司城腰间的衣服。
那张小脸埋在司城的胸膛里。
这毫无克制,也克制不了哭声在房间了无比的响。
司城手紧紧的搂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司夏。
那狭长得到眸子里此刻也红了,无声的泪水滴落在司夏那一头长发里。
一个嚎啕大哭,一个无声的流着眼泪。
许久那哭声才渐渐停了下来。
司夏微微的从那结实宽阔的胸膛起来。
十指松开司城腰后的衣服,转而抓着司城两边的衣摆。
抬头,樱唇抽着气抿了几下。
随后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樱唇轻启:
“哥,爸爸妈妈不在了”哽咽,带着鼻音又打着哭嗝的声音。
这话落下,司夏刚止住的眼泪又再次奔涌而来。
司夏的话落,司城将人搂进怀里,顿时觉得心沉甸甸的。
让他有种透不过气的感觉。
他知道啊!
他那平凡却又不平凡的父母亲离世时他就在场啊。
后来他在难受在撑不下去支撑他的是他父母临终前让他务必照顾好他妹妹的遗言啊。
狭长如漫画里男主角的眸子悲伤浮起。
左胸口闷闷疼让他的呼吸都乱了,努力平稳自己的呼吸。
司城一只大手落在司夏的背上一下又一下抚慰着她。
等感觉司夏的情绪平稳了一些,司城才缓缓开口:
“我知道,爸爸妈妈他们让我照顾好你,不能让你被人欺负”
这话里藏着赤裸裸的悲伤和无处安放的自责。
而司夏听到这话身子顿了一下,随后猛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那被头上的灯光打下来导致无法看清楚却在她心里无比清楚的脸发愣。
看着司夏呆愣的模样和那双桃花眼里无措的情绪,大手轻轻的捧着她的脸,薄唇轻启:
“放心,爸爸妈妈他们很好,是牵着手走的”
是的,他的父母交代了最后一句话又交代让他赶紧离开后,在他还没给他们回复时,俩人相视一笑,就那样闭上了眼睛。
那笑里带着无法比拟的遗憾和丝丝的幸福。
那时惊慌失措的他跪在地上眸子被什么东西遮住了,让他不管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看清他父母那微扬的嘴角带着不知名情绪的笑。
怀里母亲身子和就在他腿边的父亲的身子让他止不住的颤抖。
时至今日司城想起那一夜,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
可只要想起自己颤抖的无法控制时,手背在自己眼前一挥,清明了些的眸子里是那十指相扣的双手,他那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停止了颤抖。
他明白父母嘴角的微笑了。
那是对无法参与他们往后余生的遗憾。
那是对不能同生但求同死的彼此的幸福。
他们谁也没有抛下彼此。
司夏感觉自己的左胸口剧烈得到跳动着,一下比一下大,一下比一下让她疼。
“为什么?为什么?”带着愤怒和不解的话语。
司夏狠狠地将司城推开,;眼泪无声的留下来。
为什么?!!!
为什么你没照顾好他们?!!!
司城看着眸子带着责怪冲着自己一时喉咙发紧,薄唇怎么也张不开。
隔着泪水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多上两三岁的哥哥司夏心里一阵难受。
她知道是她钻牛角尖了。
又哭了一会儿,司夏才将自己的情绪发泄掉。
微微的抽着气呆站着。
这会儿想起哥哥说的自己爸妈是牵着手离开的,司夏心里又涩又甜。
从小,司父司母的感情就很好。
司父是一个说一不二,严肃在其他事情都面面俱到却唯独在感情这方面有些木讷的男人。
而司母却是一个外表柔弱,内里却坚韧无比,活的极为通透的女子。
司父司母从小在一个孤儿院长大,在那等待着长大的漫长时光里。
十七岁的司母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外表淡漠心里却有着报效祖国的热血青年。
那时,初中就认识的严母还跟司母让她别把习惯当成爱了。
司母那时没有说话,只是心里却想着。
一个能让你,你也愿意他形成你的习惯的人你会不喜欢吗?!!!
司母从没跟司父表露过心迹。
她默默的跟着司父的脚步走着。
他当兵,她也义无反顾一脚踏进军营里。
他进入特种部队,她紧跟其后进入。
可以想得到,司母付出了多少的汗水和努力才紧跟在司父的后面进入那除了司母以外全是男人的特z大队里。
司父问过司母怎么进这里来,司母一句她想做英雄就轻易的打发了司父。
是在一次任务中司母替司父挡了一颗致命的子弹开始他们才开始了他们的爱情之路。
司父和司母的感情没有那么多大起大落可也不算平静。
但终归将彼此刻在心里。
刻在那个最小最要命的地方。
司夏听严母说那时还是她爸妈结婚还是司母主动问的司父娶不娶她呢。
年少的喜欢是刻在心底的痕迹。
是你不管翻新多少次你的心,它始终都会在的痕迹。
要么就释怀,忘却
要么你死我活
“我要见她们”
司夏突然出声,除了略带啥样的声音和那红肿泛红的眼睛和鼻尖看不出这个容颜惊艳的女子刚刚大哭过一场。
“好”沙哑低沉的男声。
兄妹两久久的看着对方,相视一笑。
刚从记者车上下来的时三和影子站在街道上。
看着霓虹灯璀璨的街道两人默契的发了一会儿呆。
“喝酒?”影子发声。
时三闻言,大手一揽,红唇翕动:
“走,姐请客”
两人有些晃晃悠悠的像街道尽头那家招牌极为明显的酒吧走去。
劲歌热舞,白日有多严谨,此刻就有多放纵。
看着紧密贴在一起,甚至已经吻得难舍难分的陌生男女,影子和时三瞥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俩人上了看着人比较少的二楼,找了个偏僻安静的卡座,时三迅速的投进沙发里。
影子也有些颓废的坐下。
服务生看着容颜极为出挑的俩人一时没有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