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小搬运
老道虽是个修道的聪明人,却不是一个好的师傅,选了一个聪明绝顶的杨佳为徒,却还是不懂如何帮着杨佳克服看似细微却能决定成败的因素,左思右想没有办法,最后只得按照师门的方法去帮助杨佳。
有位看官就说了,既然有法还犹豫什么,直接用就是了。先听我把方法说明一下您就明白了。此法现在流传在藏教密宗一脉,基本方法是师傅使用一指禅的功夫磨开练功人之顶门,让顶门完全如婴儿出生时后,施以各种办法再行磨薄,然后运用内功将以柔软的吉祥草插入徒弟的顶门,深入合适位置后,通过吉祥草刺激大脑垂体逼出潜能进行修炼(此处完全是我在书写过程中找不到一个承接剧情的事情而胡编的,读者朋友万万不要相信甚至模仿),也是人不自逼,必被天逼,杨佳在道观道法学得完全没有纰漏,但平时吃得好穿得好,出门在外有人也敬畏着,功夫却没有做到极致,招致师傅不得不出此下策。
你想想,每个人的身体结构都不尽相同,若硬将练功之人的顶门打磨,还要插入一颗草,还必须插入到合适位置。这种方法想想就知道成功率有多低了。道教本是一直遵从道法自然的法则,夏道仙的师门是不是从密宗一脉所学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夏道仙本不想如此,可是他修行水火多年,亟待水火交融,急需一个信任的护法,完成功法。而杨佳又如同前面所讲的瑞安一样,只是会些皮毛功夫,完全没有深入。所以他也就不顾了这么多了。
当然夏道仙还是对杨佳极为疼惜的,此法施行时所需小草被称为吉祥草,本来随便一颗较为柔软的草即可,可是夏道仙听师傅说远在西藏有一种小草成功率极高。所以夏道仙叮嘱杨佳一番,远赴西藏寻觅而去。
老道一去经年,在我看来杨佳就如待宰肥猪一般,性命堪忧却毫不自知,每日也不去打坐了。专心致志的打理起道观来,他还真有点管理才能,先是把道观的土地出租了出去。一帮师弟也不用耕种了,每日只是练武,道观似乎更加繁荣了。
道观日益繁荣总有人前来捐赠。杨佳又把道家方士,术士一套用了起来,所有周边的红白之事总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这不邻村李村长的老娘去世后,又把他们请去超渡,李村长出手阔绰,老娘仙去后大方的拿出金银极合杨佳脾气。杨佳大念特念一番咒语之后,师弟们乌拉哇啦的吹起了笙箫,惹得周围邻居完全忘记了村长老娘活着时的好处,一点也不悲伤,围拢了看起了热闹。
却说这帮小道士还真有本事,吹了一个白天后还需要连续再吹一个通宵。杨佳呢,念完咒语拿着架子由李村长陪着喝酒去了。
这个李村长是个好酒之人,钱财不怎么计较,酒却是舍不得。他总是个上的台面的人,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心想只要把杨佳伺候的妥妥当当的就万事大吉了。于是给这帮师弟们每人就是浅浅的倒了一小碗酒装作忘记不再去添加了。
小道士一个个十八九岁,这点那里够?!都早早的喝的只剩下空碗了。
道士们有十多人,不是吹笙就是吹箫,有一个年纪最大的等了许久看没有添酒就放下乐器,拿起刚才酒碗闻了闻,砸吧砸吧嘴,说,
“师弟们你们加油吹,酒不够的话我去给你们求一点来”
“师兄你怎么求?去问东家要吗?”有个八九岁的小师弟捂着吹在嘴里的箫说,
“哪算什么本事?多让人笑话。你看着”这个年纪大的就说。
他把自己的酒碗拿起对着看热闹的邻居说,
“看看,这可是一个空碗。”
然后就在上面盖了一张草纸,呜哩哇啦念了一番后说,
“来来来,酒满!”
揭开草纸一看,满满的一碗,他端起尝了一口,呸的一声又吐了出来,
“呸,不是酒,是猫尿。”
将碗里的酒一泼,重新盖上草纸。呜哩哇啦念了更长的一番,将眼一瞪,说,
“好酒,来!!!”
揭开草纸,酒满了,他喝了一口,说,
“现在这酒好!比东家给我们喝的强多了!”
众位师兄弟这个要喝那个要喝,他就一次一次念咒,每个人都喝的满脸通红,宛如猴儿一般窜上跳下,也不像样坐着了,摇头晃脑的扭着吹奏起来。
这一幕恰恰被李村长上厕所时偷偷看了个完全。当众师兄弟都喝了个饱后,他提鼻一闻。心中一动赶紧跑回卧室钻进床底,搬出他珍藏多年一坛佳酿,抱着坛子一晃,没声音,打开一看,一滴也没剩。
李村长垂头丧气的回到杨佳旁边,也不说话。杨佳看他的样子,心中奇怪,出门一看,这帮师弟歪歪扭扭,摇头晃脑的样子,也不知是因为醉了还是故意的有的甚至直接把笙箫放到了鼻子里,用鼻子吹了起来。众人看了纷纷笑了起来。
杨佳以为李村长嫌这帮师弟失仪,他把眼眉一垂,说道:“罚你们用鼻子吹一晚。”,别说杨佳的威严还真是厉害,这些弟子不敢造次了,硬是用鼻子吹了一宿。
这个年纪大求酒的方法就是道家的小搬运。道士的大搬运可以搬山填海。小搬运只能糊弄眼球了,哪位说了,小搬运就不错了,可以去银行金库搬点金条呀!对了,这大概就是此法未传世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