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寻墓
周安尔看着屏幕显示的定位,心中烦躁无比,一个星期了,还没放弃吗。
严央叫住匆匆外出的周安尔,“老安,干嘛去,等下开会你忘了?”
“你主持吧,我没空。”
严央能怎么办,谁叫他不是事务所最大的老板呢,不过,严央一只手轻轻地摸着下巴,这种情况少见啊,万年老光棍不会是有情况了吧,这事劲爆,得向组织上报。
周安尔到达定位所在的墓园的时候,林其栋刚好出来,周安尔打开车门示意林其栋上来。
“先去吃饭吧,我工作的地方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餐厅。”周安尔通过车镜看了一会林其栋,林其栋一脸的倦容。
周安尔沉默了一会,“别找了,他不葬在国内。”
林其栋原本坐直的身子向后一靠,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饶是周安尔,在此时此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看着后坐没有一丝生机的人,一种叫心疼的情绪从心底蔓延开来。
钟任布看着对面的男人,觉得刚喝下的酒苦涩无比。越接触,钟任布就越了解这个男人的冷血漠然。这个男人每天都在接触各种人和事,看似上心,其实却什么都不上心。当认真看他的眼睛,你会发现里面全都是冷意与疏离。
就像此时两个人吃饭,可他却仿佛周围并没有别人。
“走吧,送你回去。”
钟任布头靠在车窗上,透过玻璃窗看隔壁正在开车微显模糊的人影。
叶胥往旁边看了一眼,“回去吧。”
钟任布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转过身却又在对上叶胥的目光时,想说的话终究说不出口,最后只化为一句“回去开车小心。”
叶胥点头,车很快便没了踪迹。
钟任布一个人在路灯下站了徐久,身影显得瘦弱不堪,最后钟任布失落的叹一声,她怎么能祈望叶胥理解别人的情深呢,两个人的做戏,对叶胥来说可有可无,但于她很重要。
她是被钟家收养的,重新取名为钟任布,任布两个字注定了她被收养的价值。一旦被发现她和叶胥只是一出戏,钟家会立刻帮她安排新的人选。但她不能,在重新见到阮雷前,她不会顺从钟家的安排。
但叶胥这样子的人,不会和她用心演,钟家已经开始起疑心。
钟任布记忆回到半年前,那是她和叶胥第三次一起去吃饭,吃饭地点离才聚集团总部并不远,所以两人走路前行,然后路途中却突然遇到了一个少女企图自杀。
那个少女站在高楼顶层高呼一男的为什么不爱自己,企图通过是死亡让那个男的永远记住她。一瞬间,地面血肉横飞,现场不少人苍白的脸呕吐,甚至有的当场被吓晕。
钟任布当时腿软得不行,转头却愣住了,他看到叶胥眼神里一点触动都没有。
有的人看到这场面会害怕惊慌,有的人会可怜惋惜,当然极少数人也可能嘲笑讽刺,甚至有极端的人会高呼死得好,可是当碰到这种事,什么感觉都没有的人才更让钟任布觉可怕。
“啊——”
陆迈的惨叫声让散打馆里的人心悸不已。
陆迈额头上布满密汗,“松手,松手啊”
“散打对腿部韧带有一定的要求,压腿是必备的。”
“你让我自己来!”
“你在那随便摆个姿势,弯下腰叫压腿?要是不想学趁早给我滚。”
陆迈转头怒瞪,“你就是公报私仇。”
“就算是公报私仇,那你又能怎样。”
“图尔!”
“闭嘴!娘们似的。”图尔手劲又加大了一点。
陆迈感觉自己已不知疼为何物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疼得没感觉。”
“趴下。”
“你没完了是吧!图尔。我告诉你……”
“赵一迪,过来给那谁松腿。”
“你大爷我叫陆迈。”
图尔从陆迈眼前走过,根本没看陆迈一眼。
陆迈拳头握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
赵一迪仿佛能看透陆迈想什么似的,翻了几个白眼,以为自己步入了一部狗血偶像剧。富二代男主: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暴躁女主……
好吧,这根本不可能,教练永远不可能适合这种代入感,赵一迪收起幻想,脚踩上陆迈的腿。
“等一下,痒!”
“你就忍一下吧,我们可都是这样过来的。”
林时权静静飘过,我那时可没这样鬼哭狼嚎。”
陆迈一个怒瞪,林时权拿着啤酒奔向教练旁边。
“那个女人就是公报私仇。”
赵一迪嘴一抽,“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那女人果然……”
赵一迪打断陆迈的话,“公报私仇,你还真没资格让教练特别对待。”
下一秒陆迈冲着电话那头大喊,“老头,你知道我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吗?你是怎么当父亲的!”
陆才吃饭的动作一顿,“一会有个会议,忙着呢。”
听着挂断声,陆迈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老才亲生的,没见过把儿子亲手推入火坑的。
“那谁,再喊我就把你的嘴封起来!”
“只是我的权利,你管得着吗!”
“林时权,透明胶,剪刀。”
“马上,马上来。”林时权双手恭敬地将剪好的透明胶一次次的送上,一想到下周终于不是自己当选幸运者,心里美滋滋。
图尔动作快准狠,十秒后,收手。
一分钟后,陆迈摸着红肿的嘴唇,双目通红,此仇不报非君子。
周子子啃着一个鸡腿的时候,门铃响了,心里暗骂哪个混蛋这么不会看时间,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手。
周子子正准备破口大骂,下一秒心慌地迅速把门关上,无奈力气不够门外那老货大。
“背着我做什么亏心事了?”
“没。”周子子飞奔到桌子那,企图将那品尝到一半的红酒藏起来。
“你当我是瞎?放下!”
“安哥,有事打我电话就好了,我立马飞奔过去,怎么劳你大驾过来呢。”周子子心里苦,这叫什么事,就老货平时可不会跑来这里,这是流年不利吗?
“我不过来的话,还真不知道,我酒库里莫名消失的红酒究竟去哪里了。”
“那可能是你喝了,一时没想起来吧。”
你说我要不要报警说有人私闯民宅,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来,吃个鸡腿。”不就几瓶红酒吗,这老货怎么这么小气。
“我数三声,马上将配的钥匙拿出来。”
周子子手中刚拿凑到周安尔面前的鸡腿,忽地一下掉地上,咽了一下口水,这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周子子到抽屉里拿出一把钥匙交到周安尔手上,然后在周安尔眼神的逼迫下,转身又拿了两把形状各不一样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