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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玉迷城之将军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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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冬日猎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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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那亮光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赵二狗往前凑了凑,看清了这口井的模样。

  这口“古井”的外观虽然是方形的,但是内里的井口依然是圆形的。

  这外面的井身分别雕刻了四条龙,这龙头全都跃起在这古井的四个角张着大嘴。

  就好像再往,这口古井里吐着水一样。

  那些龙的眼睛,好像是用什么特殊的珠子做成的,不停的闪着碧绿的光。

  就他看到入迷的时候,井口里的亮光忽然全都灭了。

  望着那漆黑的井口,赵二狗听到,有人在那井里叫他的名字。

  他跑到井口往里探身查看,那声越来越清晰了,可是那井里还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只见他纵身一跃的跳了下去,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使劲的拉着他的脚,

  他不停的蹬着腿挣扎,那股力量也随之加大了与之抗衡。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几声啪~啪~啪的声音,瞬间的睁开了眼睛。

  张开眼睛就看到了“篮子”正举着她的左手正要发力,她看见赵二狗醒了过来,就默默的放下了手。

  赵二狗看着旁边的棉被和自己睡的炕,才知道原来是刚才做了个梦。

  看着篮子正对着她不怀好意的笑,他这才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把手放到脸上揉了揉,看着眼前的“篮子”刚要开口就被篮子给给截胡了。

  “篮子”率先发问道,哥啊!你刚才咋了,睡个觉。

  又伸胳膊又蹬腿的,这也就算了。

  还大喊大叫的,差点没让妈和姥爷听见。

  所以,情急之下,我就用了点小手段,你不会怪我吧!

  赵二狗心想,这梦做的很古怪跟真事是的。

  他问“篮子”什么时辰了。

  “篮子”说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是刘霞凤让“篮子”来叫他吃饭的。

  赵二狗边起身边随口问问,谁做的饭啊!“篮子”边朝门走边说,咱妈呗!

  赵二狗下地蹬上了鞋子说,嗯,不是你做的就好。

  “篮子”一听,立马停下了脚步,转身质问道,你啥意思,我做的饭,就不能吃呗!

  赵二狗快步走到门口说,能吃,能吃,你不能吃谁能吃,说完撒腿就跑了。

  “篮子”双手插在腰间,大声的喊着“赵二狗”你死定了。

  就追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刚子就来找赵二狗负荆请罪的。

  一开始赵二狗不理,直到刚子拿出那一盒“马蹄糕”。

  赵二狗脸上还是那个不情愿的样子,可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那“糕点盒”一个劲的看。

  刚子嘿嘿的笑着问,狗哥,别生气了呗!都怪我妈,非得要什么兔子啊!

  你说这以后,我家的不就是你家的吗?

  一边说一边盯着门口看,搜索着“篮子”的身影。

  赵二狗看他那心不在焉样,拿起炕上的鸡毛掸子就打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这一打刚子也不看了,摸着自己的脑袋叫了一声,狗哥,干啥呀!

  赵二狗从炕上跳了下来说,别看了,“篮子”去山里打猎了。

  刚子收回那期盼的眼神,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二狗走到墙角拿好工具,要走时踢了一下在哪发呆的刚子说,你跟我走吧!

  刚子颠颠的跟在赵二狗身后说,狗哥,咱们现在干啥去呀!

  赵二狗得意洋洋的说,还能干啥去。带你挣钱去呗。

  刚子看着赵二狗在院子里弄着“狗爬犁”就知道,他们要下河捕鱼了。

  要说这大冬天的,能捕鱼吗?

  当然能了,趁着这河面的冰冻的结实了。就在冰面上凿窟窿,为什么要凿几个口子呢?

  这是因为每个口子都有他的作用,而且这每个“冰眼”的大小还都不一样。

  有的用于穿杆,用的用于撒网。

  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打冰眼的位置,也就是选“鱼窝子”。什么是鱼窝子呢?就是鱼群聚集得地方。冬天和夏天不太一样,鱼儿必须成群结队的才能活下去。

  所以这选“鱼窝子”至为关键,如果选不好一切都是白忙活。

  这赵二狗家的三条大狼狗,潇洒的在雪地里驰骋着。

  爬犁上赵二狗和刚子,一人一口小酒的喝着。

  在这样的冬天里,能喝上这样一口小酒别提多美了。

  更重要的是,不会感觉那么冷。

  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河边。

  还没等那,“狗爬犁”停下来呢?

  刚才在冰面上的那帮人,跑过来迎他们。

  这些都是一会儿要,和他一块捕鱼的兄弟。

  这“冬网”是多人集体劳作的项目,光凭一两个人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

  要说那帮人为什么这么对赵二狗这么热情,只因他找那“鱼窝子”找的神准。

  那些常年捕鱼的老家伙们,不时还有“扑空”的时候,但是赵二狗却无一例额外的把把都准。

  所以每年到了这个季节,他们都会等赵二狗来再开始。

  那“狗爬犁”一停下,那帮人就热情的帮赵二狗拿东西。

  赵二狗看到正在给他,拿“网子”的陈永贵说,陈叔,您老人家,跟我客气个啥呀!

  我能让您,帮我拿东西吗?

  陈永贵露出朴实的笑脸说,狗子,你就跟自家孩子似的,叔帮你拿点东西咋啦!

  赵二狗每次见到陈永贵,总能想起父亲来。

  父亲以前在村里经常去陈永贵家喝酒,无论父亲聊啥附庸风雅的文学,他都能用最朴实的家常磕与之相对,赵二狗总感觉这两人不在一个频道上,可父亲却很高兴说陈永贵是他的知音。

  还说只有“永贵叔”最懂他,反正是把赵二狗弄糊涂了。

  赵二狗硬是把“陈永贵”手里的东西拽了下来,拿过东西他就转身一个人朝着冰面走去。

  走着走着那眼泪,就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他想那个整天在他面前,文绉绉的教育着他的赵文忠了。

  紧随其后的陈永贵,拍着他的肩膀说,狗子,想你爸了吧!

  你爸他,真的是个,难得的好人。

  赵二狗抹了抹,眼角的泪水说,我才不想他呢?

  调整好情绪后,他开始干活了。

  大家全都站在一边儿,看着不远处的赵二狗,不停的在冰面上走走停停的。

  过了一会儿,他盯着一块地方看了好久,而后蹲下身来,不停地敲打着冰面。

  敲完之后,又用耳朵听着那声音。

  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就这儿。

  赵二狗的这种打法,别人还真不明白是咋回事。

  “青子”看赵二狗指了地方,就赶紧组织大家凿冰。

  赵二狗“青子”这兴师动众的说,不用那么多人,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这里面有鱼。

  所以需要打开看一下,“青子”听了赵二狗的话,蹲下身不一会儿就打开了一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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