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是你们逼我的
在奔往海尔根要塞的路上可是凶险异常,恶龙不时从某个角落飞出袭来,炽烈的吐息差点连安南的头发都点着了,九死一生之后,两人终于狼狈地来到海尔根要塞的大门。
还未等安南喘多几口气,风暴斗篷的新手导师拉罗夫便握着单手战斧,满脸凶狠地迎了上来。
哈达瓦举起帝国剑,一脸戒备地看着他,“叛军,想不到你也逃出来了!”
“哼,赶紧把你背后的兄弟交出来,不然我会让你尝尝我斧子的滋味。”拉罗夫朝着安南打了个眼色。
“安南,想好你的选择,是跟着伟大的帝国,还是跟着他们那群叛乱的风暴斗篷!如果你跟着我杀了他,我保证会向总督撤去你的罪名,并推荐你加入帝国军。”哈达瓦不着痕迹地也扫了安南一眼,淡淡地说道。
帝国军可是天际最为精锐的军队之一,谁人不想加入,哈达瓦相信这名来自高岩省的土包子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那还用说吗,我可是立志要当个根红正苗的革命分子的!”安南把心一狠,猛地一个侧撞顶开哈达瓦,撒开脚丫子就朝着拉罗夫奔去。
呵呵呵,愚蠢的哈达瓦啊,你的价值已经发挥完啦!
哈达瓦眼神一冷,正想挥剑出刺,但看着虎视眈眈的拉罗夫,他最终还是沉着脸收回了剑,扬长而去。
“走,我们先进去要塞里再说。”
拉罗夫也收起战斧,带着安南闯进了古朴陈旧的海尔根要塞之中。
海尔根要塞,作为海尔根镇的标志地点,始建于天际历185年,至今已有三百多年的古老历史。
岁月的沧桑,使它遍布着历史的痕迹,幽绿的青苔,腐朽发黑的砖石,随处可见的蛛网,无言地诉说着这一切。
当然,安南此时也没有什么心情感叹岁月的无情,因为,他即将要面临人生的第一场关卡。
杀人!
不错,要想从海尔根要塞逃出去,他就必须得杀死游戏中那个帝国将军和士兵,取得他们身上的钥匙。
这对于连只鸡都没杀过的安南来说,这无疑就是个极大的挑战。
本事他是有的,他隐约能察觉到体内强大的力量,那种奔涌而至的魔力,使他仿佛快要飘起来一般。
他猜想,这也许就是穿越大神给予的福利,好让他不至于在开局就领便当。
但,死人他是见过,可让他杀人,这,这,这怎么能接受啊,长在红旗下的三好青年,表示自己绝对接受不了。
正当安南胡思乱想的时候,拉罗夫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死得其所,风暴斗篷每个人都愿意为了推翻帝国而豁出一切,即使是自己的生命。默克已经死了,你可以继承他的装备,为痛宰那些帝国狗继续奋战!”语气中尽是豪迈的悲壮。
他还以为发呆的安南,是在为地上死去的默克默哀呢。
他拿着战斧割开了绑着安南双手的绳索,便开始在四周寻找出路。
“不管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安南摇着头哀叹了声,上前就脱下默克的风暴斗篷战甲套上,右手则捡起了他的战斧。
他挥舞了几下手中略显沉重的斧头,恩,手感还不错,但他还是喜欢用轻盈的剑,但现在,他只能将就点。
拉罗夫找到了出口,却发现大门上了锁,他试图用斧头将铁锁劈开,“咔当!”火星四溅,然并卵,它依然牢固如初,无声地嘲笑着拉罗夫的白费力气。
“看来我们得找人把钥匙夺过来。”拉罗夫思索片刻,立马就做出了决定,他示意安南跟着他走向另一侧的大门,往里边瞄了几眼没什么发现后,他决定来招经典的“打草惊蛇”。
“嘿哟!”拉罗夫鼓足力气,挥起战斧重重地劈落在大门的栅栏杆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碰!”
一石顿时惊起千重浪。
拉罗夫的花样作死,果然把那两个帝国军官给吸引了过来。
安南看着就是一阵头皮发麻,他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紧握着战斧的手心尽是冷汗。
第一次考验的时刻到了,是死是活,就看自己怎么选择了!
“该死的风暴斗篷,你们这是自寻死路!”
帝国军官一边咒骂着,一边指挥士兵开启了大门的控制杆。
看着徐徐上移的木门,安南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眼发红,如同逼疯了的赌徒,孤注一掷。
活在天际,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冷不丁地,他的脑海中忽然飘过了某次在贴吧上看到的名言。
是的,在这个人吃人的混乱世界,安南他要想活下去,他就必须得学会杀人,不杀人,你就会被人所杀。
这是现实,可不是游戏,没有读档重来的潇洒,没有“tg”的谈笑风生,无所畏惧。
他只有肉体凡胎,而生命,就只有一次!
于是,他动了,他顺从了身体的本能,以令人诧异的速度奔冲了出去。
他就像风一般,悄无声息地迅速接近敌人,战斧高扬,直朝着帝国军官的脑袋砍去。
身经百战的军官自然不是吃素的,他把头一低,长剑争鸣出鞘,耀眼的剑光,直逼安南的咽喉。
安南连忙一个跳纵,躲开这致命一击。而军官旁侧的士兵,则趁机抓住进攻的机会,斜刺里就是一剑,封锁了他闪避的退路。
眼看安南就要丧命于这一剑之下,他的心脏随即紧张地急速跳动起来,声音之大,几乎肉耳可闻。
就在这时,他诧异地发现,四周的世界,突然变得缓慢起来,士兵的剑刺来,竟不比慢吞吞的乌龟快多少。
卧靠,暴击时刻!
号称天际最帅必杀技的暴击时刻,竟然在此刻被自己激发出来。
他不再犹豫,挥动战斧格开士兵的长剑,锋利的斧刃顺势从士兵的咽喉划过,只留下一道猩红的血痕。
“碰”
士兵双眼带着不甘与惊惧,重重栽倒在地。
“怎么可能!”军官惊讶地大叫,看着不可思议地就被秒杀的士兵,心底发寒。
“呃呕!”安南强忍住初次杀人时的恶心,再度扬起战斧,“纳命来!”
斧光过后,血滴溅落。
军官带着无边的惊恐,陪着士兵一起走了老路。
“呼呼呼。”浑身沾满血迹的安南,仿佛脱力一般瘫倒在地,大口地喘着粗气。
“都是你们逼我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