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路杀出了个龟爷爷!决定去妖界
看着城中一片祥和,应是与往昔一般无二,城中百姓算是平安过了这个劫难,既如此,我便出了城,无目的地走着,百荒一直小心翼翼跟在后面,怕我跑掉,若是以前我不敢想象一个可爱的小狮子一直盯着自己是一件多可怕的事情!
走至一溪水边,我蹲下来洗了把脸,水花溅在嘴里,甜甜的,忍不住喝了几口,百荒见状竟掉进溪水里,撩起一大片水花像我溅来,看着湿透的衣服还有这么甜的水竟被他一下子搅浑了汤儿,忍不住下水去捉他,见我下去,他钻到水里不见了踪影,我四处望望,突想着,狮子会游泳吗?好似不会!越想越着急,我大声喊:“百荒!百荒!你别吓我!你再不出来我可走了!”这般吓他也是无果:“你若没死便快点出来,我答应走到哪都带着你便是了!”突在身后钻出来一人影,紧紧地抱住了我,脑袋倚在我的后背上:“姐姐,对不起!吓坏你了!”一副半死不活的语气,得知自己被他捉弄了,愤愤的甩开了他,游上岸去,其实我应该转身看看他流血的脸庞和周边被染红了的血水,即便上岸后也未回头,所幸没走远,那水花声惊的我往溪边看了眼,那溪里浮出一个庞然大物,应是龟,背上托着一少年欲丢上岸,我连忙凌空飞去,接住了,这少年怎么是百荒,刚刚他还在与我开玩笑,这会儿竟换了一副模样,落了地,我把他扶到一棵大树旁,他奄奄气息还不忘顾我周全:“姐姐,快走!这是这里的河神,我误伤了他的儿子,他不会放过我们的!”说着还推我走!不顾他推,一把抱住了他,周身净光照在他身上,他便慢慢气息复回……我松开他,望着他错愕的眼神道:“你总推我!我可是为了救你,才……”他笑笑:“姐姐,你是占了我的便宜啦!我不管!我还要占回来!”说着就欲搂我,我推开了他,溪里的河神许是以为我们两人在打情骂俏,气愤至极,幻了人形,从溪里飞过来,听那带过来的水花声,就知道他暴怒了!
我小声问百荒:“你到底怎样他儿子了?”百荒被我问得有点语塞……这才顿觉自己用词有些不当,百荒道:“刚刚我在溪里本想引姐姐下水,打打水仗!不料那小龟贪玩儿,竟把我拽下水去,我一脚踢开了它,哪知一位公子拼了命的朝我扑来,我也就拼了命的躲开,只怪他总是穷追不舍,我便与他打,,而后听到姐姐喊我,还特着急,我就红了眼,本来不占上风的我,,……竟将他打得奄奄一息!刚刚在溪里抱着姐姐,还以为差点见不到姐姐了,一紧张就冒犯了,还有就是……打的没了力气,想让姐姐背我上岸,谁知道又跑出一个老河神来!姐姐,我是死定了!”百荒低着头像极了做错事的孩子,我暗暗思量,合着这里面还有我的事儿,才致使事情这样,不过这百荒先是伤了这老头儿的孙子,又伤了他的儿子,这老河神不怒意冲天才怪呢!这河神倒是耐心的等我俩说完了话,怒意的吼道:“商量的怎么样了?哪个偿命!还是成全你们阴间做对鸳鸯!”我走到他面前:“刚刚舍弟多有冒犯,还请河神息怒!”河神诧异道:“舍弟!老夫年纪虽大,眼睛还是好使的,我也不管你们是什么!我那两个儿子,一个被他伤的极重!一个现在已哭个半死!他要偿命!”原来是两个儿子,那刚刚就是哥哥为救弟弟才与百荒拼命,然后老爹又来要百荒偿命!看了眼树下的百荒道:“不知河神是要他偿命?还是要我救命?这般冤冤相报可是了不了!”我摇摇头装作哀叹!河神几分动摇,更是怀疑的眼神道:“连龙宫的药师都无可奈何,唯有将你那舍弟的道行一抵,才有活过来的希望,你一个小丫头怎可能手无寸铁之力就能将我那儿子起死回生!若你真能如此!我便放了你这舍弟,如若有半点差错,你们两个一起偿命!”我指着树下的百荒道:“河神刚刚把他伤的极重,如今看他是好了几分了?”许是这时河神才注意到,百荒还调起的跳起来冲着河神做了个鬼脸,河神很是惊奇,半信半疑欲带我下水,百荒突拽住我,道:“姐姐,你一会儿救那人,可不能抱他,牵他,反正所有肢体接近都不可以,不然我随你一起去吧!实在没别的办法相救,我便偿命给他!”我款款笑道:“你且在这待着,若我半天也不见回,你就走吧!我许是要嫁于那小河神啦!”见我打趣,他还真的要随我去,我反手将他推倒树旁,一道仙障护住了他!又打趣道:“你若执意,便在这树旁护我个万八百年吧!”说完就随河神入了水……
河神府邸虽不及龙王的龙宫,但也不失气派,他那儿子躺在寒冰棺中,一身银衣,闪闪光芒,更是贵气十足,旁边抽泣的应是他那弟弟,边哭边道:“大哥,我不该贪玩!都是我害了你!大哥……”见我来,道:“姐姐是何人?”我手示意他过来,他走过来,我抚了抚他的发:“你不要那么伤心,随你父王先在外边等会儿,姐姐一会儿绝对让你大哥走着出去抱你这可爱又疼惜兄长的弟弟……”他似是信了我,乖乖的随河神门外等候,我站在寒冰馆旁,散出净光,眉间莲华照着冰馆里的人,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眸,一副儒雅地模子,倒半点不见百荒说的那般凶狠,直到他坐起来,我才隐了仙光:“仙子是?”我笑笑:“你醒了就一切安好了,赶紧出门去看看你那舍弟吧!他都为你哭了好一会儿了呢!”说完我便幻做一团光散了……
出了溪水,也没着急幻做人形,飘到百荒旁,听他小声嘀咕道:“若是你真嫁给了那小河神,我就真在这守你,守到你出来再把你拐跑!哼!”我扑腾坐到他身边:“你把誰拐跑丫?”他高兴的扶着我的双肩:“姐姐,你可出来了,”还没等他说下句话就带他腾上了云飞走了,因似听到了那河神寻我,一来,若是他真留意我做他儿媳妇可就坏了,二来,他若听说过天上的公主有一个似我一般,那我不就等着被抓回去吗?正反却都是吃亏,还是赶紧逃吧!
云巅之上,紧拽着百荒竟忘记了松手,他也不吭气儿,只在后面偷笑,我这才意识到,赶紧松了手,他连忙又拽住:“姐姐,我恐高!”我学他坏笑,他小步后退,步步紧逼!:“恐高是吧!”把他逼到云彩边甩开他的手,他果真掉了下去,不是骗我呀!竟不会腾云,无奈又连忙接住了他!他笑笑,道:“姐姐还是关心我的吗!”一落地便藐视地看了他一眼:“你好歹也是妖王的儿子,竟不会腾云!我要是你母皇,也不放心你一人出来!”他呵呵笑道:“我可没说我不会腾云,我只是说我恐高!刚刚只是一紧张忘记了,所谓人间的一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竟被他噎到:“刚刚应该让你做鬼的,反倒救了你还惹了麻烦不是!”
而后才想起来,为什么我给他的手镯为何没起作用?再看看他的手腕,倒是还在上面,只是常人看无所变化,但那镯子已经是块普通手镯了,那丝千年的灵气已经散了,难道是手镯感受不到我的气息了,岸召以为此物落在了他人手中,所以将它唤了回去?那岂不是我在哪他也能察觉到,一直没来寻,大概是没抽开身,毕竟天宫不是想走就走的!百荒见我盯着那镯子,向我抱怨道:“姐姐,这手镯怎么关键时刻罢工了!那老河神打过来时,我还得意手镯在手,打不过,至少也死不了!如今想来是笨到家了,连躲都没躲,被那老头儿一掌打到脸上,我这俊俏的脸呀!”他如此抱怨,我正好顺水推舟要过来看看埋在哪?丢掉还是显得没礼貌,一番心意要是这般被我糟蹋!那在对我还比较尊敬凌族人面前也会失了天宫公主的称仰!物是死的,等岸召寻来时我们也就走了,无奈这小狮子拿那镯子宝贝似的,说是我送他的定情物,死都不肯摘下来,还说道:“如今这镯子没了灵力,我更加喜欢它,省的显得我一个爷们竟用一个镯子护着,不给!坚决不给!它已晋升为我俩的定情物,怎可随便摘下!”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刚刚还想用它护着来的!我似笑非笑的威胁道:“你若不摘下来的话!我们就就此别过吧!也只能如此!”他许是看出我半分淡漠,半分着急,乐呵呵地凑到我身边道:“不如姐姐随我去妖界吧!姐姐放心,一旦进了妖界,这镯子的主人便察觉不到它在哪儿了,虽说我可以看出这镯子应是别人送于姐姐的,姐姐用不上才顺手给了我,但我还是不想摘!毕竟这是姐姐戴过的,也是你亲手给我戴上的,可是姐姐又说与我就此别过!我也明白这不是气话,姐姐应是不想让人找到罢了!我总觉得姐姐便是我要找的那高人,而且姐姐刚刚把我唤作舍弟,既占了我便宜,就随我走吧!到时你救醒我父王,说不定他还真将你许给我了呢!做未来的妖后,左右都不会让你吃亏的!”他如此认真又调皮的说完这句话,倒像他,正经的话总是不正经的就表达了,只是他殊不知我无形中抬了他的身份!左右上下吃亏的都是我,若他日后晓得了我的身份,不知是否也如今日般,言语畅快,,,则一处良地,席地而卧,思了半晌,竟不知去何方?夜色朦胧,望着满天的星河,有些想念娘亲了,娘亲你到底在哪?如今的自己还不如身边的百荒,他还有个关心他的母皇,他父王虽大伤昏睡,但他还能见到他父王的模样,总归是有个盼头,我转过身去,盯着百荒道:“我随你去妖界救你父王,只是你要答应我,我救醒你父王你要踏实待在妖界,莫再让你母皇费心!”说完没等他回答,我便回过身去,能感觉到他的手似想抚在我的肩上,却又放下了:“我若如此,我也本该如此!可是你怎么办?你也从未与我说过你是谁?恰恰我也看不透你!虽相识不久,可你救我帮我数次,你就算让我以身相许,又或者要我这条命,我也义不容辞,何况第一次在承庄见你,我便……”他终是将话咽了回去,我则闭目浅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