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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尽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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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欢大闹 再遇琅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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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丫头把哥哥照顾的有模有样,几日不见,再转悠到哥哥院子来,看他气色极好,还胖了点。倒是哥哥,当初见他,还以为这般样子的人,大概不会与女孩相处吧!莫不是哥哥曾欠了她?!离泽这几日不知去了哪?若是五湖四海游走一番,散散心结也好……

  华央叫我来看他,招呼我坐下,安静许久,只是一杯杯喝喝茶、敖颜便一杯一杯的添、突然向我问道:“妙歌,你徒弟这几日去哪了?久不见他还真有些不适应……”我看了看敖颜,华央似明白了些什么、我笑道:“他那性子自是在这呆不住的!”敖颜插嘴道:“可他在这住了许久、难道还不适应吗?”我道:“公主也在龙宫待了许久,莫了还不是跑这来了!”敖颜无心的一句话被我噎得无语,话后才觉有些急切了,又笑道:“以前兄长无人照顾,如今有敖颜,他便放下心来做自己想做的事,也许不知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兄长不必挂怀。”华央道:“这倒也是他的性子,随他去吧!”突然华央一口血从嘴中喷出,我欲扶他,他赶紧靠在敖颜手臂上,笑道:“妙歌,为兄没事儿,你先回去~乖~”我的眼圈红了大半、他始终都不许我救他,敖颜见状扶他回了屋,我在原地呆了许久,那瞬间,有种连着血肉的痛感……

  突然间地有波动,大概是水柱门那边谁动了结界,我幻身而去,竟是敖欢,只身飞到半空,用仙力强开水柱门,却被反噬,眼看她就快抵不住,我幻身过去,一手抵住结界反噬的力量,一手接住了她。敖欢一脸惶恐还未回过神,嘴角略带血迹有些狼狈~

  将她扶至一旁的石凳上,替她疗了伤痕,回首欲回门中去,敖欢一把拽住了我,虚弱的样子,那份愤意却丝毫不减,道:“你这女人真有几分不可小看!竟能躲到这处桃源静地,真不知这几个男人欣赏你哪点!”她如此无礼取闹,我也不必解释如何,脱开她欲走,她半点也不肯松开,起身大叫道:“你跟我回去说清楚,你一边跟我哥哥不清不楚,一边又与南黎王不明不白,如今又来这个地方勾引男人,走!你跟我走,去跟琅麒说个明白!”听到这句,不自觉的用力甩开她,只想快些离开!不料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敖欢差点摔倒石头上前,琅麒一手接住了她,两只眸子却与我的侧眸撞个正着!应该迅速离开的,只是看到这个影子,已经迈不开步伐,两行清泪,背对着他……

  华央应是感到水柱门的异样,小丫头替他急慌慌的跑过来,许是被我哭的样子惊到了,扶着我的胳膊小声的冲我道:“妙歌姐姐,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这才抬起头瞅了瞅我身后,又迅速掩着侧过头来,扶着我还未到水柱门,敖欢试探道:“顏儿,是你吗?”她走过来想瞧个明白,我转过身来挡在敖颜前面,却也不敢正视琅麒,敖欢转身冲琅麒指着我急道:“这便是你喜欢的女人,不但勾引男人,如今还拐了东海的公主,这个女人真实的模样你也看到了,如何?可死了这颗心~”琅麒那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冲敖欢道:“她若是你说的这般,怕也只有我一个无心的人这般惦念了!”我转身,扶着敖颜进了水柱门,不再听他的深情,也不敢再认那朝思暮想的容颜,靠在水柱门的另一边,不知如何,任敖欢在门外撒欢儿,一会儿便没了声,许是被琅麒拽走了吧!

  小丫头替我抹了抹眼泪,突然抬头道:“华央哥哥,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屋躺着的吗?”我已成泪人儿,华央苍白的面容,但在他身上总像是有一束光,如太阳般温暖,后来我才知道,那束光确实亮了别人的世界,却也是他致命的伤~那个样子有些像母亲,仿佛在喊着自己的名字,后来他说了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只是起身晕倒在了他的怀里,有些笑话吧!我怎么会生病呢?也不知睡了多久,这期间却不平静,幸而水柱门的结界无人敢闯,怕只怕扰了父君,这一系列的看似谎言的罪恶滔天、若是斩了我一人也就罢了!如今牵连了多少无辜的人……大多还是名门望族,这后退的余地,如何一人揽了这本无关他人也无关是非的罪、在不合适的地点以不合适的身份做了不合适的事儿,虽未明白自己究竟错在哪里,但却也牵动了许多可大可小的纷争~半芷姐姐本以为还了我一个自由,谁料如此?怎怨命运不公?倒是无心为之、有心受之,乱到再说不清,有时却想是不是没了自己,一切也就太平到相安无事……

  醒来时已不知第几日的黄昏,华央正在一旁拿着一卷书,闲适的很~我抬抬眼皮,笑道:“我都这般了,也不见兄长着急,倒是如此闲适,”他也笑道:“为兄可是刚送走了凌族那小子!”话里有话,我一个疑惑的眼神,他点点头:“他来过~”他一边扇着离泽留下的那把扇子,一边说道:“那小子可在这照顾了你许久,今日你醒来他却走了!”我突然坐起来道:“兄长为何让他进来~”华央道:“解铃还须系铃人,难不成放着现成的解药不用、”我怔了一会儿、他又道:“敖颜也随他回去了、”我点点头,华央倒看不出有何不舍,却越是这般才越……而后说了一声,看似随意的轻巧:“琅麒这次来东海是提亲的,凌君有意与东海联姻”!我笑道:“上次来了几百年,不还是走了!”华央摇摇头道:“这次怕是不一样了!”

  仙族联姻强大起来确实能够威胁到天庭、威胁到父君~凌族这是开始打算……有些不知觉地痛意,原来真不是一个路上的人,怎么走也只能平行着,就算有些相交,怕也是仇怨……

  华央道:“从来都不知道妙歌也会生病!只是你这般倒了谁可来救你呢?妙歌,答应兄长~好好照顾自己……莫在这般忧心……”我趴在华央的肩膀上哭了许久,仿佛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了、华央也不拦我,只是轻拍着……轻拍着……

  我喜欢星星与萤火~喜欢暖光与云朵……漂流着、走着、遇见而又分别……再见他,还是如此放不下心来……

  大概那些美好地某某某与自己越来越远,又像近在咫尺,不能拾起,不能放下,一段时光的自我较劲儿,旁人看着也心疼,是呀!那两端的思想谁输了也是自我疼痛~还得吃着苦果不是吗?困在圈子里,倒不像旁人看的如此清,如此简单……所谓饮水,冷暖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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