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沈千城父母到
张副将盯着茶杯里的血有些疑惑,李茼空示意张副将喂到沈千城的嘴里,张副将看着沈寄书的表情没有什么不妥,就接过了茶杯,小心地喂到了沈千城的嘴里。
昏迷着的沈千城很快喝下了这半茶杯的血,三个人等了一会儿,发现沈千城脸上的虚汗少了不少,而且他的肤色也没有那么夸张了,呼吸也是平稳了不少。
李茼空松了口气,看来她的血还是有效的,她朝沈寄书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退出了房间。
“沈兄,看来我的血确实管用!”刚出房间,李茼空就恨不得蹦起来,至少沈千城有救了,他们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束手无策了。
沈千城的脸却没有多高兴。
李茼空的兴奋也收了几分。
“沈兄?”
“茼空,以后别再放血了吧。”
“可是,沈伯父要几天才能赶到吧?”
“最多五天就能到了。”
“既然我们知道了能缓解堂兄痛苦的方法,我觉得可以一试。”李茼空摸着下巴得出了这个结论,没有看到黑着脸的沈寄书。
“可是你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沈寄书对于想要救沈千城却不顾自己身体状况的李茼空有些头疼。
“那都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沈兄,我现在身体还是可以的。”
“那两天前在黑风寨昏倒的是谁?”
沈寄书边磨牙边问出了这句话。
“这个…我是因为困了!”李茼空尴尬地挠了挠头,眼珠一转,就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
沈寄书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茼空。
李茼空挠了挠自己的头,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服沈寄书:“沈兄,大夫们都束手无策,沈伯父还要几日才能赶过来,既然我们知道能缓解沈堂兄的办法,为什么不试一试呢?”
“李茼空,那你对自己的身体是怎么想的?”
沈寄书看着李茼空,直接问出了自己的担心,“若是你这几天因为放了血,再次昏倒了怎么办?”
“可是我不放血,沈堂兄就会更加痛苦。”李茼空还是坚持要给沈千城喂血直到沈千城的父亲赶过来。
沈寄书知道李茼空说得都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他不想让堂兄痛苦,他同样也不想让李茼空因为堂兄失血过多。
“沈兄真的不用担心。”李茼空拍了拍沈寄书的肩膀,“我一定会好好保护自己的身体的,每天放的血绝对不至于让自己晕倒,我保证!”说着并起了四指,朝沈寄书露出一个傻笑。
沈寄书看着李茼空的傻样子,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去了隔壁的房间。
李茼空见状,只能跟着沈寄书进了隔壁的房间,然后一直在给沈寄书做保证。
“沈兄,你就相信我吧。”
无奈,沈寄书还是没有搭理她。
“沈兄…沈兄,你别生气了~”
李茼空蹲在沈寄书对面凳子上,朝他扮了个鬼脸。
沈寄书扶额,李茼空整天都在想什么,当他是小孩子吗?
敲门声想起,李茼空瞬间收起了自己那副讨好的嘴脸,装作正经的样子朝着外面说了一句:“请进。”
“沈公子,小姐。”
张副将走进了房间里,看到正襟危坐的两个人,朝他俩行了个礼。
“张副将,是堂兄又出什么事了吗?”李茼空看着张副将,不知道为什么张副将突然间找过来。
“不是,末将来,就是想问问小姐和沈公子,刚刚那个像血一样的东西是什么?竟然能缓解沈大公子的痛苦。”
“哦,那个啊…那个是我…”李茼空就要跟张副将说那是她的血,却被沈寄书拦住了。
沈寄书接过了李茼空的话头:“这是我和茼空在一处寻到的蛇血,想要让你试试可不可以压制住堂兄的毒。”
“……”
“……”
在这个屋子里剩下的两个人都觉得无语。
张副将无语的是,沈公子也不怕沈大公子被毒死,但是他刚刚闻了那茶杯剩下的血液,凭他这么多年跟着将军征战沙场德经验,他知道,那是人血。
不过既然沈公子这样说,大概是不想告诉他吧。
李茼空无语的是,沈兄竟然说她的血是是蛇血,偷偷地瞄了一眼沈寄书,沈寄书岿然不动。
“既然如此,末将继续回去照顾沈大公子了。”张副将行了一礼,就转身要离开房间去照顾沈千城,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了,回过身来看着两个人,“末将觉得那个血还是很有效果的,如果沈公子还能找到更多条蛇就好了。”
沈寄书淡定地点了点头:“我尽力。”
“好,末将告退。”
张副将脸上带着笑意,还贴心的替两个人关上了门。
李茼空听到自己的血果然管用,不禁有些开心。
“你笑什么?”
沈寄书看着莫名奇妙笑起来的李茼空,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看着沈寄书面无表情的脸,李茼空还是决定不告诉沈寄书,沈寄书一定不觉得开心,不过,“沈兄,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张副将那是我的血呢?”
沈寄书皱了皱眉:“危险。”
李茼空听懂了沈寄书的话,沈寄书是说她会遇到危险,想了想还是想笑,沈兄果然是关心她的。
这日过后,李茼空就开始每天给沈千城喂血,她一般是趁着张副将不在的间隙,溜进房间里,把血喂给沈千城。
这几日的放血之后,李茼空的脸也开始已肉眼能看见的速度苍白了起来,每次张副将怀疑地眼光看过来,李茼空就打着哈哈说自己其实是没有睡好。
如此几次,张副将也没再问过,沈千城的毒也逐渐稳定了下来,血管也渐渐没有那么奇怪,肤色也恢复了正常,李茼空以为自己的血终于救了沈千城。
那天早上,李茼空又看到张副将离开了沈千城的房间,端着自己的血就进了房间。
喂血喂到一半,听到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李茼空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美丽的女子和风度翩翩的儒雅中年男子。
“请问,你们是?”
“你是茼空?我是千城的父亲。”
中年男子看着李茼空,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