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巴蜀安排
“娘!”
幽林小筑,石青璇坐在桌上,看着另外一侧碧秀心的牌位说着话,“叶缺走了,女儿又是一个人了。不过您不用担心,女儿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娘,这段时间有些叶缺,女儿很欢喜呢!也有些明白了,您和他当年的感觉。不过,叶缺没有他那么骄傲,或者说他的骄傲是不会用在家人的身上。只要我可怜巴巴地向他撒娇,他一准会认错,根本不管前因后果,呵呵呵~~
叶缺和我说过,你们都是骄傲的人,他骄傲的不死印法出了破绽而接受不了,而您呢!想要帮他,却害了自己。不死印法的问题很大,他当年又是草创,就算是以叶缺的天资都差点练出问题。
叶缺说过,‘不在此岸,不在彼岸,不在中间’,代表了佛门的虚无与道家的有意无意之间,是一个人所能达到的极限。代表了人性之中的矛盾和冲突,代表了人在面对自己身份带来的诸多的限制中率意而为的叛逆。所以,当年的他才会那般的固执,幼稚,甚至是不可理喻。
娘,他的骄傲,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当年和祝玉妍在一起的时候自身出了问题却因为骄傲而不解释,选择了飘然而去,阴差阳错,最后搞了个反目成仇,到了那个地步还是不愿意解释。和您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察觉了自己的变化,发现了不该有的破绽,他又是因为骄傲选择独自面对,可是这一次,他输了,输的很惨,可是一点也不值得可怜!
叶缺说过,那个人的骄傲,来源于骨子里流淌的桀骜不驯,让他对着活人低头怕是比杀了他还难受。只不过,对着不会说话的死人,低头就不是那么难了吧!女儿也不奢望他能够做别的,只希望,他,能够对您认个错!”
说完这句话,石青璇捂着嘴巴,身子微微颤抖,她不敢回头,却又希翼后头有人过来。
“蓬~~”
一声闷响过后,衣诀翻飞的声音啦啦作响,石青璇无力的趴在桌子上,身子颤动着不住啜泣。
“啊~啊~啊~”
凤凰山一处密林之中,石之轩发疯似的挥舞着手掌拍击四方,满腔地悲痛与心殇却根本无法发泄。他是邪王,骄傲的邪王,从来就没有低过头的邪王。低头这两个字眼,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字典里。
可就在刚刚,他想到了低头,想要和自己的妻儿低头。但是,就在将要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他退缩了,他逃跑了。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当如何面对自己的女儿,那个已经将自己终身托付给别人的女儿。
“别伤心了!”一道身影落到了石青璇的身后,从背后将这个啜泣的泪人抱到怀里,不是刚刚同范采琪回到她的小院的古辰又是谁。
“你说,他为什么就是不肯低头!”石青璇反手抱紧古辰嚎啕大哭,似是要将十多年的泪水一倾而尽。
“好了,好了,夫君在,青璇不哭!”古辰拍打着石青璇的香背,像是哄小孩似的哄着这个泪人儿。石之轩的表现其实没有超出他的意料,若是石之轩愿意低头,那么他的心结早就解开了,又怎么会连续十几年困于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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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东市,一个宽敞亮堂的客厅之内,清秀、秋红和范采琪围坐在一张桌子上,一个身形魁梧的中年汉子在不断踱步,时不时开口,声音沉雄厚重,“那小子到底在搞些什么!”
“采琪,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巴蜀武林八面威风枪王范卓看着百无聊赖好似没心没肺的女儿有些无奈,女儿大了不由老爹,她什么时候给自己找了个‘女婿’都不知道。还好这丫头还懂得保护自己,没有轻易就将身子交给情郎,要不然他范卓一口老血都要喷出来。
“着什么急啊!老头!”范采琪的刁蛮性子在这儿展现的淋漓尽致,“虚彦说了出去办事而已,等一下又没有什么。”
呼~~
一阵风影闪过,几人的目光同时看向门外,一道身影渐渐清晰明朗,正是刚刚离开幽林小筑的古辰。
“伯父,久等了!”古辰踏步走入客厅,朝着有些焦躁的范卓抱拳告罪:“刚刚虚彦突然发觉有要事未曾安排好,来不及解释,失礼了。”
“没事,没事!”范卓本来还想‘发难’,可是对上女儿清亮的眸子一阵心慌,他就这么一个女儿,宠的都快上天了,要是真的和她的情郎闹得不愉快了,到时候回家有他受的。“虚彦啊!我们接着说刚刚的话题!”
“公子!”扶着古辰坐下,清秀的鼻子突然动了动,而后直接靠到了古辰怀里蹭了几下,把自己的味道盖到古辰身上。她是个懂事的女子,古辰刚刚分明是去见了一位姑娘,现在范采琪对于古辰的大事很重要,要是让她发现了古辰身上陌生的体香说不定这个冲动的姑娘会闹,这样子对古辰就不好了。
“晚上,我在补偿你!”古辰被清秀的动作感动到了,微微抱着清秀,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话后,抬头对着有些岔愤的范卓面带笑容,“伯父,我记得没错的话,以前的巴蜀,说了算的是川帮和巴蜀各族说了算吧!虽然解晖出身巴蜀,但是独尊堡,算是猛龙过江吧!您就不想,让这条无足之龙,变成无足之虫么!”
“但是,解晖背靠宋阀,又和巴蜀大商人有着极深的交情,巴蜀的经济,大部分仰仗独尊堡,特别是盐,这是个绕不过的坎。宋缺在心,解晖动不得。”范卓面沉如水,川帮和巴盟作为巴蜀的老牌势力,总体实力远超独尊堡,却只能任由独尊堡压在头上。
那个所谓的武林判官声威日盛,渐渐有了独尊巴蜀的势头。范卓和奉振他们也想过对解晖出手可是一想到宋阀和巴蜀经济,却又只能咽下恶气。宋缺,实在是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