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预料之中,将计就计
“如此的话那我岂不是闯了祸?”我听到大公子等人的描述分析后大吃一惊,果然是江湖险恶,我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孩子还是太嫩了。
“无妨,咱们就当做是将计就计,和上午你在了无痕想到的计策一样给蓝河那个老家伙一个绝地反击。”大公子笑了,那表情简直是不堪入目,看着一旁一副此计可行的表情的赵金,我不由得扶额无奈。
“好吧,这次的计划你们俩筹划吧,我就不参与了,上午的那场对决我也很累。”我不愿意再来策划,真的很累,结束了交谈后我来到了镖队后方,不再理会他们那几个人。
“你的镖局里的人可真是都很无耻。”不知什么时候炎淳儿来到了我的身边,目光死死的凝视着前面交头接耳的几人说。
“……不用管他们几个的,毕竟只要是能够减少局内人员的伤亡的计策就是都是好计策,所以他们怎么会是无耻呢。”我心中有些发虚,不自主的为他们解释,辩护。
“你和他们一样无耻,不用为他们洗白,反正你的话我也不会认同的。”果然,炎淳儿又幽幽的说了一句。
“……………”我该说什么好呢?我是不是被这群手下影响形象了?
“呵呵,小弟弟真有趣。”见我说不下去了,炎淳儿轻笑一声,不再和我交谈,到了另一处。
“我究竟领了一群什么人?”我看着眼前的众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什么人?”就在我还很疑惑的时候,负责警戒的镖师突然发出危险的信息并且向道路两旁的山林里喊道。
“哼,敢在我白鹤山地界抓走我女儿,伤我手下的我还是头一回遇见,就是刘家堡的大人见了我也得给几分面子,你们竟敢对我大喊大叫。”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大汉出来说。
“来者何人?”赵金问。
“白鹤山苍蓝寨寨主蓝河!”
中年人浑然不惧。
“原来是蓝河蓝寨主,失敬失敬,但是寨主,我们非但无仇,而且我们于你有恩。”我上前说。
“不可能,我从刘家堡的大人那里早就得到了消息,你们抓走了我的女儿。”蓝河很愤怒。
“蓝先生,你看清楚了,令媛可是被我们保护的很好,我们怎么可能会绑架她?”赵金指着蓝欣问。
“哈哈哈哈,你们还好意思说,带着凤美人来假扮我的女儿,快说我的女儿到底被你们藏到哪里去了。”蓝河毫不感激,竟然说蓝欣是所谓的凤美人所办的。
我们疑惑的看向蓝欣,只见她把手伸到了脖子下面,将脸皮撕了下来,后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那女人轻笑着对我说:“叶镖头,我说这种技俩是不可能骗过蓝河这种九流高手的,所以咱们还是硬干吧。”那女人说:“夺过蓝印宝剑。”
“你们果然是冲着蓝印宝剑来的,老子和你们拼了!”蓝河大喊一声:“弟兄们,出来干掉这几个杂碎!”
然而,白鹤山官道上一片寂静,良久以后,一缕春风吹过,但是却连一个“兄弟”都没有出现。
蓝河疑惑的看向四面,只见十个镖师各拖着一个昏死的人出来,镖师是宁文河手下的直属镖师,但我们注意的绝不是这个,而是看向了那个中年女人,后者看到这一幅场景明显也慌了,正打算纵马逃走,结果一只纤细白嫩的小手从她的后面砍在了她的脖子上,随即她就昏了过去,她身后的正是一直没有展露实力的炎淳儿。
“蓝先生,你说这位是你所谓的敌人-凤美人?”我问蓝河,后者脸色煞白,后退了几步,就要逃走,赵金,炎龙我们三个人同时从马上略起,将他包围,他尝试了几次都没能逃出包围,顿时万念俱灰。
“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问。
“你就没看到我们的队伍小了很多?”赵金打趣地问,没有错,不算刚刚出现的十个人,我们的队伍还少五人,包括一直和我们聊天的大公子宁文河!
看着这些蓝河脸上一片灰暗:“你们缺失的人是在反包围我的兄弟们?”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炎淳儿,后者会意,又从那个昏迷的女子“凤美人”的脸上揭下了一层人皮面具,面具下正是蓝欣。
“在一个人的脸上带两层人皮面具,你们真是有才,如果之前我们还被蒙在鼓里,在她揭下第一层人皮面具的时候也已经明白了一切。”我说道。
“将这次的事件捋顺一下,首先是刘家堡下达命令要求你蓝河夺下这十万两的红货,但是你心里也想独自吞下这批货。”
“于是,你就让你女儿假扮成你女儿,被‘凤美人’的手下抓住,这时我们救下了你的女儿,你在这个时候假装听到了消息你女儿在我们手里,被我们绑架,为了救回你的女儿,你在这里设伏,结果发现我们和‘凤美人’联手,于是你恼羞成怒,和我们‘血拼’,然后刚刚虽然杀了我们,但是却被‘凤美人’把货夺走,于是刘家堡再也找不到‘凤美人’还有这批货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最初之所以让你的女儿扮演你的女儿是为了让我们带着你的女儿一同前进,因为我们想要借这个情来平安的度过这个白鹤山。”我舔了舔嘴唇,看着蓝河惊愕的表情,知道这一次我们又成功了。
不久,大公子回来了,四个手下有一个挂了彩,但是没有影响战力。
“妹夫,解决了,苍蓝寨上下十六个人全部被控制住了。”大公子擦了擦汗说。
“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这群家伙总是不肯正面对决,总是要给咱们兵不刃血就解决他们的机会。”我不禁为他们感到不值。
夜里,我们住在了苍蓝寨里,我,赵金还有大公子对蓝家父女进行了审判。
把他们苍蓝寨的财产席卷了一半,后来又答应他们不会把他们计划吞下那笔财产的事告诉刘家堡的负责人,他们也就不再哀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