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亦孔之侠
禅当下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像个靶子一样,被不断的殴打着。
恶霸嘲笑道:
“你不是牛吗,不是很会装大爷吗,怎么现在爬不起来了。”
他说完,一脚就踢到禅当下的腹部。
禅当下被这一震剧痛才有些清醒,他跌跌撞撞的爬了起来,模糊的眼睛就看见一个拳头打到眼前。
这一拳,很重,恶霸是卯足了劲干了上去,直接把禅当下干到了擂台下面。
观众席突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突然,一个人打这扇子从空中落了下来,那个人对恶霸说:
“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有种的,就跟我过手,我让你一只手。”
恶霸正陶醉在胜利中,怎么可能受的了这话,立马从丹田中提了一口气,一拳打到他的脸,只见那个人一个漂亮的轻功跳起,在空中飞舞了两圈,落在舞台的一旁,收起了扇子准备应战。
在观众席上,眼尖的观众立马就发现,这轻功不就是恩来门恩来剑法第二套光影仙术吗。
这个人就是甲乙门亦莫止的儿子亦孔之。
众所周知,恩来门掌门李梦白有一个师兄,叫亦莫止,他经恩来门的同意在常州创立了甲乙门。
可是至从恩来门被屠杀后,甲乙门就被春鬼山打压。
一年前,甲乙门已经全部撤出常州,掌门亦莫止带这甲乙门七十多号人来到了凉州,从新开始。
而亦莫止的儿子亦孔之单枪匹马来到了金陵,也就是华夏国的京都。
亦莫止心想,春鬼山掌门独不见已经为恩来门正名,恩来门并不是因为与他国私通准备叛国才遭灭门,虽然知道是独不见捏造的,不过,如果孩儿想出去闯荡,一旦用上恩来剑法,也不怕像以前一样有人盯上他。
亦孔之今天二十有六,武艺高强,一表人才,是一个非常潇洒的男人。
亦孔之刚准备用扇子当剑,准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人,可是他发现,擂台上边延上突然出现一只手,原来那个刚被打下擂台的男人准备在上擂台。
是的,禅当下被大大揍了几下,瞬间就清醒了很多,他东倒西歪的爬到了擂台上,一上来,就直着亦孔之的脸骂道:
“刚才,是你这个王八蛋揍我的吗,你这王八蛋的拳也太娘娘腔了吧,一点力气都没有,简直不够我塞牙缝的。”
亦孔之见这个男人的衣着面貌如此不修边幅,可是刚才被如此狠揍,却一点事都没有,心想一定是位高人,他恭敬的说道:
“大侠,你认错人了,我是上来帮忙的,刚才揍你的那个混蛋在那边。”
禅当下把脸扭了一下,看到擂台角落的恶霸,立马骂道:
“我靠,见鬼了,你他娘的长的也太丑了,你妈妈怎么敢把你这玩意生出来啊。”
恶霸本来被亦孔之戏弄一下有点发火,而发现刚才狠揍的人既然一点事情都没有,很是惊讶,开始害怕的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小擂台。
禅当下虽然迷糊,但还是一眼发现那个人准备离开,赶忙一手揪住那个是的头发说道:
“你个王八蛋,长的如此丑,就该让人揍两下,他妈的,还敢跑。”
恶霸被禅当下揪住了头发,已经很没面子了,赶忙抡起拳头打了过去。
已经清醒的禅当下,怎么可能躲不了。
禅当下把恶霸当成了女人,迅速的躲过后,脚一横打,手一降,一招采花秘籍的老汉推车,就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禅当下用身子一顶,顶到了恶霸的屁股上,直接把恶霸顶的狗吃屎。
擂台出现了这样的大逆转,引起了无数的欢呼声。甚至有些好热闹的人都吹起了口哨来。
恶霸被如此羞辱,肯定不会罢休,从擂台外面抽出一把大刀,一下子劈到禅当下的头顶上。
禅当下身子一歪,一拳打到他的腹部,迅速的跳了起来对这恶霸的后脑勺就是一掌,瞬间把恶霸打趴在地上起不来。
可是禅当下实在太坏了,一个观音坐连,一屁股做在恶霸的后脑勺上,甚至还放了几个响屁。
观众们看到如此下流的招式,立马开始鄙视了起来,场外开始一片嘘嘘。
禅当下才不鸟他们的嘘嘘声,他可能酒喝的有点多,走到了擂台边上开始解裤头。
一注水注噼里啪啦的打到了地上。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亦孔之被这样的场面吸引住了,他心想,原来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比他不拘一格的人,在上千只眼睛底下能如此悠哉的小便,简直潇洒的很啊。
禅当下曾经卧床半年,无意中把自己拆祠堂术和采花秘籍融合在一块。这也是他离开五亭后第一次与人交手,本来与禅当下的个性,肯定到处惹事,可是离开五亭后,基本上都是醉的。
独不见本想问候花飘香的教主落花,可是擂台上突然出现了恩来剑法,立马引起了他的注意。
独不见恭恭敬敬的向落花行了个礼,可是行完礼后,他发现落花居然眼睛直勾勾的看一个男人小便,好像根本不懂男女有别。
独不见微笑的说道:
“落花教主突然出现在金陵,恐怕有事要办,如您不介意,春鬼山独不见愿意尽一点薄力。”
落花倚在一个木桩上,一副女王的姿态。
独不见发现落花看的如此投入,以为没有听见,本想在张口,便听到落花教主悠悠的说道:
“老娘要取你一只眼睛,放在我师姐花飘香的坟前,你自己动手吧。”
独不见一听,不惊笑了一下,他活到现在从未认可过一个女人,可是今日,只因一句话,就认可了眼前这个女人。
是的,独不见从未见过如此霸气的女人,也从未见过如此自信的女人,更从未见过如此对他不屑一顾的女人。
要知道,他可是武林盟主,号令天下的男人,要知道,他可是一国丞相,春鬼山大掌门,江湖公认的美男子,而今天,他好像有些被人看不起,而且,还是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