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现身
无底深渊是多元宇宙中的位面中的一个,与之敌对的是天界的诸神天国,而深渊、地狱和冥府都是属于地界,一般来讲,主物质位面可以理解为人界。
王项的梦很漫长,他杀光来犯的所有恶魔后终于在悲累交加下开始大睡,完全无视恶魔大君的到来,就在这些深渊生物链顶层的存在搜寻喊话之人时,点娘在外显现出妙曼的身形,她玉手一挥就形成一个防止气息泄露的小型结界。
御姐点娘一分为二,变成萝莉小起和小点,她们站在尸体堆前向没有一丝光线的上空观望着,其中一人道:
“终于到了可以现形的地方了,那些神灵总不会无聊到连无底深渊都探察一番吧。”
“那可不一定哦,项哥哥毕竟是‘偷渡者’,被主物质位面的阿赖耶所不容也算是理所当然吧。”
“话虽然没错,可是他现在魔障缠身,识海又不像丹田那么稳固,想净化掉那些污浊的能量都很不容易。”小起抱着头很苦恼的说道:“该怎么办呢?”
“唉,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以他的潜力不出意外的话终要晋升渡劫境的,咱们还是有几分复苏的希望。”
两人的存在仿佛空气一般没有任何恶魔发现,而王项依旧在酣睡当中,在他没有发觉的情况下,识海里的黑灰色的浊气和他凝炼出的血红色煞气逐渐相融合。
王项的梦非常安逸,甚至陷入最深沉的深度睡眠,连梦都没有做,他蜷缩着身体,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暗金色的魔欲写轮眼安详的闭着,整个人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尸骨矮山在缓慢的消融,主物质位面的时间不断流逝,眨眼的功夫已经过去三天,在这段时光里,王项完成了霸主的第一项蜕变——忘情。
人生无非情爱欲,他的内心并没有变得冰冷坚硬,而是在取舍方面开始新的尝试,尤其是对力量,有一种饥饿般的渴望感。
担当护卫的小起和小点一边闲聊打发时间,一边关注着王项的生理状况。
水系英灵小起性格比较柔弱,她的头发如天空般的湛蓝,眸子也是蓝宝石般的颜色,对小点道:“你说他知道真相会不会强行将咱们分离出来?”
“我想应该不会吧。”一头粉红色的头发的小点通常属于谋士型的人物,她用不确定的语气道:“要是他真的敢那样,咱们就和他‘鱼死网破’,直接引动阿赖耶的反弹将他放逐到位面监狱。”
“这样做真的好吗?”小起道:“毕竟是咱们有求于人啊……”
“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了,还讲什么仁义道德啊,咱们又不是白让他干苦力,只要他能安然度过渡劫境的强大天劫,到时候咱们自然是他的属神,这样的强力援助可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好吧,希望现实不要偏离计划太远,真不知道那帮道貌岸然的神灵会让项哥哥成长起来吗。”
“所以眼前的状况既有危机,又是机遇,就像这家伙能不能把握的住了,有了这无底深渊的历练,他再次站上主物质位面时至少也是七级化神境的强者。”
“那时候自然有了对抗神灵的微薄力量,咱们的终极计划说不准就有实现的希望了呢。”
两女的话题全部是围绕着王项展开,她们说道兴奋处还娇笑两声,就那样相互玩耍打闹起来,而一直酣睡的王项翻了个身,整个人变成了“木”字形。
本来被略带腐蚀力量的恶魔体液融化大半的裤子完全脱落,露出了他家传二十多年的大宝贝,这厮不合时宜的挺直身板昂首向天,一副君临天下的威风样子。
“咦,这是什么?”单纯的小起看到某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巨炮不禁疑惑地问道。
“别看!会脏了眼睛的!”小点忙捂住双胞胎姐姐的眼睛,自己却忍不住打量起来这根超过十厘米的硬物,心里暗道:不会吧,这半死不活的家伙本钱还挺雄厚的嘛,真不知道哪家姑娘会被这死鬼祸害。
远在飞鹰城的伊芳正痴迷的看着王项留下的信,上面字迹潦草,独具大家风范,不知被翻看多少次的白纸也有些泛黄。
突然,她心脏剧烈跳动,忍不住捂着饱满的胸口打了三个喷嚏,脸上露出担心之色,刚要为自己的男人祈祷一番,房门就被“砰”地一身强行破开,一伙身穿军装的士兵不由分说的将来不及反应的她抓走。
时间又过去一个星期,王项终于悠然转醒,他有些迷糊的揉了下双眼,随即闻到身上的散发出的异味,眉头一皱想起了自己发狂屠魔的时刻。
“你终于醒了。”小起和小点合二为一成点娘道。
王项看到面前成熟美丽的御姐,眉头皱得更紧,他疑惑道:“你,能出现在这个世界?”
“那当然,姐姐我还有你很多不知道的地方,你要深入了解一下吗?”点娘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微笑,似乎漆黑的无底深渊刹那间都有了光芒。
王项没有说话,就那样盯着点娘看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浊气,道:“看来我的这条烂命是你救下的了,你还真是神通广大啊。”
他的话似乎另有所指,可是点娘轻笑一声,道:“你啊,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苦心的,现在,你也看到了目前的情况了吧,要想回去,就使劲往上爬!”
王项看着眼前逐步升高的崎岖道路,没有丝毫的丧气,也没有过分的愤怒或狂妄,整个人反而沉寂了下来,一切爱恨情仇如镜花水月般在心间划过,他对着这片没有光明的污浊之地扯了下嘴角,然后扛起逆炎大剑头也不回的对沿途的恶魔们开始致命屠戮。
无底深渊没有真正的主宰,所有恶魔大君都在无限的欲望中享乐挣扎,它们还没有发现,一个渺小的人类已经忘我的挥动着屠刀一路厮杀而来,他的目的就是捅破天,踏裂地,让所爱之人有所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