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大权
议事殿内。
他们虽然事先通过气,但是托妮没想到王项会这么大胆,毫无疑问,他的举动已经使自己成为整个议会里所有议员心中的公敌。
毕竟雄鹰王国向来标榜自由和民|主,他们最见不得有人凌驾于公众权力之上。
为此议会长甘林斟酌着语气问道:“阁下,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你们可以称我为王项!”
“哦,真是个霸气外漏的名字,请问您这是要搞,呃,要搞宫廷政变吗?”
“政变?”王项悠然回到道:“你们可以这么认为,在此我要宣布两位官员的任命,他们分别是前摄政王现在的军事大臣维杜公爵,以及政务大臣奈莉尔女士。”
王项就是想搅浑这趟泥水,看有多少潜藏在暗中的老不死或是各路高级别的强者,在一个国家面临大危机最需要人手的时候他们竟然没有出现。
既然如此,那就永远不要出现就好了!
“那么,今天的会议暂且结束,各位回家后好好消化我说的话。”
一众心有怨念的人离开后,只有弗格斯留了下来,他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王项所做的事情正是他不止一次想过却没有勇气做的,现在他准备抱上这条大腿实现自己的梦想。
“你怎么还不走?”
王项对这个大胖子没有丝毫的好感,他用打量基佬的眼神看着他说道:“我可对男人没兴趣。”
“不,不是。”弗格斯也不气恼,冷静了一下头脑对王项说:“陛下,请允许我这样称呼您,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只有您才能实现我的抱负,所以我决定从此一生都跟随于您!”
“是啊,王项陛下。”一旁的狐妖摩黛丝提不知怀有什么目的帮腔道。
几个“您”字下来让王项不知该说什么才好,说是幸运,倒是刚称王就有人投靠,说是不幸,被这种大脑还封闭在理想世界的狂热者跟上,那将会变成甩不掉的狗皮膏药。
但是,这是一个人毕生的梦想啊!
王项会残忍的拒绝吗?
“托妮陛下,”弗格斯没有等王项回答,而是同样用“陛下”来称呼托妮,他兴致高昂的说:“请您册封我为您的亲卫骑士吧,为了你,我将奉献所有的一切!”
看来这胖子走得是曲线泡妞的策略。
王项暗自想到,他也乐得自己的小团体中加入这么个诙谐的角色,所以他咳嗽一声,摘下还戴在摩黛丝提头上的王冠,对弗格斯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你的要求吧。”
说着取出逆炎大剑在已经单膝跪地的弗格斯肩膀上点一下,神情肃穆道:“好,从此你就是我的亲卫骑士了。”
弗格斯看到王项的动作有些错愕,他本来是想当托妮的亲卫的骑士,这下可算是误打误撞,变成下不了烛台的肥老鼠。
“呵呵。”奈莉尔见状掩嘴偷笑。
这胖子将目光转到奈莉尔身上时,整个人一呆,随即擦了下自己黑豆大小的眼睛,难以置信的自言自语道:
“我的了个天,这是美神下凡啦?”
美神,上界的神祇之一,据说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正脸。
王项听到胖子发自真心下意识的夸赞,不由的在其屁股上轻踢一脚,力度恰好将他踢到一旁让开了路,善于察言观色的摩黛丝提立刻上前一步推开弗格斯,恭敬地说道:
“陛下,小女迎送您出殿。”
本来是有九条尾巴的狐妖在王项手上死过两次,还丢失了至宝幻灵珠,现在她心中充满无尽的恨意,脸上却笑靥如花接待着仇人。
对于容貌不逊于她的奈莉尔,摩黛丝提更是心中暗藏嫉妒,但是两者的气质风格大不相同。
如果说奈莉尔是一朵精致优雅的紫兰花,那摩黛丝提胜似一朵香味浓郁的红牡丹。
王项在三女的包围下淡然走出议事殿,这时一直沉默的托妮发话了:“老师,咱们之前可没有说要这样做啊。”
“是的,”王项边走边说:“这次来飞鹰城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现在维杜他正在收集一些高官违法的证据——对了,我忽然想起来,是不是你在战后给维杜写过一封信?”
“那是我写的。”摩黛丝闻言连忙道。
“原来是这样,那樊克家也是你叫人的抄得喽?”
这次摩黛丝提表示自己并没有参与:“这您可冤枉我了,樊克将军位高权重,我哪敢抄他的家啊……”
“这就奇怪了。”
在王项几人谈论事情的时候,另一面暗中隐藏的人也在密谋,这伙人涉及到议会内外各个领域的人,他们的组织名字叫“衔尾蛇”。
一个灰袍人面目在黑暗中看得不太清楚,他半边脸皮肉已经腐烂掉尽,给人恐怖狰狞之感,他用十分沙哑的声线缓然说道:“现在议会的局势有了很大变化,你们怎么看?”
“不就是上来一个还不到八级的软蛋嘛,搞一场暗杀直接剔除掉就好了。”
“可是他煞气惊人,我想普通八级的强者也不是他的对手,要干净利落的灭掉此人,组织可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
“这不是问题,他还有个漂亮的女伴,咱们可以先抓了她……嘿嘿嘿!”
灰袍人用手指有节奏的敲着面前的梨花木桌,任由底下人你一言我一句的谈论着,半晌过后,他开口道:“叫几个杀手先去探探底,那小子我曾经见过,没想到他实力提升这么快,这样的天才我要亲手扼杀他!”
“首领英明!”
一众人开完秘密会议后迅速撤走,只留下灰袍人独自不知在想什么,他眼睛如鬼火一般闪烁着,突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顿时木桌无声的裂成五六块,他忍着恨意道:
“师傅啊师傅,你真是老糊涂了,凭着损耗一身修为和最宝贵的生命也要救此人,我真是替你惋惜啊……”
话毕,他独自坐在黑暗中,宛如一尊不会动的雕像,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