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她咬牙切齿:“麦鸠,你怎么能说话不算话,明明答应了我跟尹苍不发稿子你还发,你这个人的信誉就这么不值钱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报道,把我们警局推入了水深火热中。”
麦鸠本还迷迷糊糊的,被明涵劈头盖脸的一顿怒吼后,才勉强清醒,他皱了皱眉,一脸疑惑,“你在说什么?稿子不是已经撤销了吗?”
“撤销,撤销你个屁,你看看,现在新闻头条都是关残疾诱拐案的报道。”明涵气急败坏的朝他嚷嚷,“你知道吗?因为你的报道,凶手很有可能会转移下手目标,甚至会对从不下手的孩童,你都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麦鸠被吼得一愣一愣的:“可、可我没有发稿子啊……”
姜一初将明涵拉住,劝说道:“明涵你先冷静下来,别太冲动,先听听麦鸠怎么说。”
想到原本赶紧庄严的警局如今变成个臭气熏天的垃圾场, 明涵能不气吗?而且麦鸠明明答应过他不会发布这些稿件,可她还是发了,其中还有不少关于案件的一些线索,接下来,他们想在抓到凶手,那就难上加难了。
麦鸠看着吹胡子瞪眼的明涵,依旧一头雾水,他再三的解释,“我真的没有发布稿件,昨晚你跟尹警官走后,我就重新写了两份稿件,是关于娱乐圈的,写到三点多我才睡呢!”
“你骗人,如果不是你,网上的那些文章会是谁写的。”明涵瞪他。
一开始网上只有两篇稿子,后来因为稿件燃起了社会舆论,许多网民纷纷加入讨论,而后引起了更多媒体人撰写文章,都是清一色诋毁警察,甚至一度上升到国家,说什么日本国家如何如何法制,又对比自己的国家怎样怎样差劲,明涵看了,几乎想撕了那些网民。
无论什么事情,社会案件一旦引起舆论,总会上升到国家,明涵气得简直想骂娘,都是一帮崇洋媚外的狗东西,每个国家都有每个国家的短处,明明自己国家这么好,却只看到短处,动不动就那国家说事儿,好像谩骂国家,就能体现那些网民有多高大、多有眼界似的。
看着真令人火大,
麦鸠打手机王爷,看了最先发表文章的笔名,申诉道:“这不是我写的文章。”
“不是你还能有谁?”明涵还是不相信,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知道这事儿的记者不就他一个人而已嘛。
“这两篇文章的确不是我写的。”麦鸠说,粗略的看了一下文章内容,“而且我写的文稿内容不是这样的,你跟尹警官不是都看过了吗?”
明涵抿唇,嘴上虽不反驳,却在心里暗想:谁知道你会不会又重新另外写文章。
“我的文章笔名叫日晨,而发表这两片文章的作者叫抱青天。”麦鸠似乎有些犹豫,最后又道,“不过我想我知道是谁写的文章。”
麦鸠说,昨日他出狱后,组里的一个同事来接他回去,名字叫包匀,包匀跟他一样都是网络记着,但她是负责社会版块的记者,当时麦鸠发现这么有价值性的新闻题材很激动,在回来的过程中便说漏嘴了,当时包匀听了并没有特别感兴趣,麦鸠自己也没料到,包匀居然会瞒着他偷偷发表。
麦鸠叹气,愧疚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说漏嘴,你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麻烦。”
明涵看出了麦鸠的内疚,知道他不是故意的,心里稍稍也没这么生气了。
“你也没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姜一初说,“放心吧,警察局不是吃素的,我们会处理的。”
姜一初给明涵试了个眼神,示意他么你该走了。
明涵抿唇,上前对麦鸠说:“但不管怎么样,这件事你也是有责任的,帮我们警局洗脱冤屈的责任就交给你了。”
麦鸠瞬间反应过来了,明涵的意思是,让他写报道为他们警察正名。
“其实这对你也不是没好处,你不是想要名气流量吗?这就是个机会。”明涵道,“现在网络上那些攥稿人都一窝蜂的附和舆论诋毁我们警察,你领异标新,一定会得到关注的。”
麦鸠打量她,挑了挑眉,“说的到好听,其实你也是为了你们警局吧!”
明涵耸了耸肩,并不否认,“这是双赢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麦鸠笑了笑,忽然,嘴角的笑容逐渐消失,她低着头,叹气道,“其实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做的。造成今天的这种局势,我有不可推脱的责任。”
姜一初道,“你那个同事叫包匀对吗?把你们公司地址发给我”
明涵跟姜一初回去了,一路上,明涵不停地再刷着手机,这关于残疾有关失踪案的热度有增无减,有关部门已经采取了应对措施,现在,那包匀或许已经在来警局的路上了。
姜一初说:“现在的人啊,有一块键盘就似乎就能在网络的虚拟世界所向无敌了,好像在网络世界所说所做的都不犯法。造谣生事搞到警方头上,该说他是艺高人胆大,还是说他无知的好。”
明涵还在网页上刷资料,原先包匀的那两篇文章已经被删除了,她有些漫不经心,“你说的是包匀吗?”
“是网络上所有没有辨识力的墙头草。”
说来也讽刺,某新疆女明星深受网络里的黑粉谩骂,被黑粉请追不舍的诋毁,后来一纸状诉状告黑粉,几近一年的审判,最终判黑粉赔偿女明星精神损失费两万元,可那黑粉是个无业游民,考啃老过日子,也就像这样无所事事,在现实世界什么都做不了的没用之人才会沉迷在网络世界,以诋毁别人才能活得存在感的人,真是可怜。
明涵忽然想到了在网上看到了一组图,关于医闹的。病人家属将病人送入医院,最后医生倾尽全力病人还是撒手人怀,家属就认为是医生没用无能,打闹医院,还把去世人的排位搬到医院;可如果去求神拜佛,最后病人还是去世的话,他们就会认为是天意如此。
不仅讽刺,还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