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 大难临头
空气仿佛被灌了铅一样,氧气好似变成了固体,让我一下子难以呼吸,呼吸道一阵干涩灼痛。
脑门上那冰冷、硬邦邦的枪口灼烧着我的意志。
环境安静的只能听见我加速的心跳。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别当真。”牧年干笑几声,收起了枪支。
牧年真实的表演过了火,他似乎看出我当时的惊恐,淡淡的瞥了一眼我打颤的腿。
枪一离体,我的思维又变得活跃起来。
喂喂喂!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
刚才我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了!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一下子环境变得舒畅多了。
上一秒我还充满着忐忑不安的内心马上换上幽怨的小眼神死盯着他,“要不换你被枪顶试试?”
“我不介意你用‘枪’顶我。”
“我只喜欢纸片人老婆!”
“但是我可以让你体验到性快感。对了你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s你喜欢的角色……”
what!****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牧年啊牧年……
你差点让我成为史上第一个被自己口水呛死的伟人。
“你疯啦!”我大吼,差点没忍住一巴掌往他脑壳上拍去。
“……”牧年饶有兴致注视着我,樱花瓣般柔媚的嘴唇中爆开一连串的嗤笑,“哈哈哈哈……”
“艾明泽,你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啊~”他用如凝脂般白皙的手虚掩于嘴唇旁。
他接着又随意地往街道不远处瞟几眼,不明意义的的我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这一瞟不要紧,简直让我大吃一惊,悄无声息中一辆红黑相间的超跑停在我们周围。
看到这一幕的我,惊讶的差点站不住脚。
因为我知道那辆跑车来历——布加迪威航164 grand sport vitesse,百公里加速2秒5,这是它恐怖的动力数据,当然价格也非常吓人,国内售价高达4000万人民币!
我呆若木鸡,傻傻地站立在原地,
哦!y 雷迪嘎嘎。
我现在唯一期盼就是祖国能快速帮我精准扶贫,魔都的资本家真是不让人活啦!
“艾明泽过来。”牧年朝我招手道。
黑夜中的他仿佛一个妖精一般,明眸皓齿,艳冠全芳,又那么一瞬间我被他丝绸般柔顺的长发,优美的脸庞,顾盼流转无时无刻不透着自信的黑眸,所惊艳到!
该死!艾明泽你在想些什么呢!
我醒过神来,发现牧年已经到了那辆红黑色跑车旁。
有些雨滴慢慢凝结成雪,混杂着未凝固的雨露,凛冬特有的冷意袭来。
那寒意仿佛要把我的内心所冻结。
我按照牧年所要求的那番站立于跑车窗前,车窗慢慢悠悠地降下,女人妩媚至极的脸出现在车窗边。
我看清了车内之人那极具侵略性的眼睛。
“是你絮珏——!!!”我有些惊讶,迷惑不解地看向牧年。
他没有回应我,脸上依旧挂着帅气漂亮的微笑,只是多了几分沉重。
“直呼别人的名字可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对吧?艾明泽~”眼前之人言语表达中无不带着极度的自信,银铃般的话语宛如恶魔的低语。
“……”
“抱歉。”碍于她强大的气场,我不情愿的鞠了躬。
一个大资本家,知名教育家,她来找我干嘛?
心中有数多疑虑闪过。
“修一在你这吧?”她笑吟吟地问道。
可我却觉得她并非“真的”在问我,而是刻意去观察我会不会撒谎。
“您是?”我问道。
车上的暖气夹杂着好闻的香水味一起飘了出来,我看见牧年靠近我了一点点。
“我是那小家伙的母亲。”她口气平淡道。
我注视着她,她的穿着不再上午那件白色风衣,而是换了件女士西装,脖颈系着米色丝巾,静坐于真皮驾驶座上,雪白的手臂随意搭在方向盘,浑身上下笼罩无限肃穆的气息,她的眼眸深不见底,我却很难找到一丝名为温情的存在。
“哦~!原来您是修一的妈妈啊~修一一直和我提起您的事情,久仰久仰!”
才怪咧!
我只知道你这家伙给修一灌输许多肥宅无用论等奇怪思想……
修一都打算把你以三颗大白兔的价钱卖给我了……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又荒诞无稽的话语,狭长的嘴角微微上扬,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相信修一最讨厌的人一定会是他的母亲了。
他是永远不会和他人主动谈论关于我的事情。
事实上,他的脑袋里只装着他自己喜欢的东西,这小东西自私的很。”
车内的灯光将她微卷起的秀发映衬成金黄色,她所有姿态和表情都很容易让外人感到来自母亲被孩子讨厌的忧伤,可我却觉得她此刻的内心应该还是一平如水。
“是吗……”我吞吞吐吐道。
下面一句绝对赞同!
这小正太没心没肺到可以出卖色相换取零食和玩具。
卖娘,卖爹,卖惨,那都不用说了。
居然还拿上海富婆联系方式来诱惑我!
哼,怎么把我看做成那种行走的炮台。
册那! 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我是!!!
我当然会感动得热泪盈眶,先加她们微信慢慢培养感情啊。
“咳——”我轻咳一声,打住了脑内的自我演绎,“那个……修一现在正在我家里,您不要误会我并不是人贩子也不是要绑票。”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
不然你也不会只用我的卡刷了两百四十……?具体数字我有点记不清楚了……”
她优雅的从拿起酒柜架上的香槟,倒入杯中,小抿一口。
该死!
修一你妈妈开车喝酒!
你快去举报给警察蜀黍!
“那么进入正题吧。
艾明泽你即将面临人生最大的麻烦甚至你会引来杀生之祸。
这件事只有我能帮你,非常遗憾的是,我会向你收取巨额的回报。”她对他人一贯的傲慢、威严的本性溢于言表。从她一抹正色的微笑中,我感受到了一种压迫以及……大祸临头的警觉。
“明泽,接下来你所听到的一切最好不要告诉你的家人,以免他们遭遇不测。”牧年握住我的手,久久没有抽走,我感受到掌心与掌心之间的暖意。
他仿佛为我驱走了冬日的寒意,他的眼睛里亮着暖阳,我这才发现我一直忽略了他很多地方,我不能挪开自己的目光,又这么一瞬间我想过如果他是女生那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