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红马刺客 三
印白将手上缰绳猛地一拽,紧跟着胯下的马“嘶”的一声,马头被迅速的调转过去。
她狠狠的挥了一下缰绳,那感觉就像是在用鞭子抽打那个骗他的士兵,马飞快的跑了起来,印白在马背上一个踉跄差点摔下来,幸好她反应了过来,手抚住了马鞍,待她坐稳之后,发现斜前方不远处确实有一支规模中等的军队。
“那个该不会就是我要找的军队吧!刚才过来怎么没有看到。”印白心想。
她急忙勒住马的速度,停停在那里远远的观察那个带队的头目,待她仔细一看,那人正是她要找的伯一,她一个机灵就从马背上跳下来,拉着马快步走了过去。
伯一看到这个拉着马匹穿着医者袍子的人有过来,便迎上来问问,她躲在马后面摘下面罩,然后又迅速带上,伯一惊讶道:“你怎么一个人来这了,印城主呢?”
印白赶紧示意他小声一点,“我是来找伯灵叔叔的,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伯灵?我记着他好像已经去城戍里了,应该在城戍里的医者营帐。”伯一想了想说道。
“你能把他叫出来吗?我现在不能让人知道我在这,别的家族里那些人正盯着呢!”
“印白,快告诉我,到底怎么了,这么急着找伯灵。”伯一也感觉到了有问题赶紧追问道。
印白看着他那双棕黑色的眼仁,心想:伯一是蓝雨燕家族的重要人物,如果出事他也会是受害者。于是,印白就小声的告诉了伯一。
得知印释贤遇到刺客,伯一大吃一惊,他赶忙找来军队中的传讯兵骑着快马去城戍营帐,并尽快将伯灵带过来。
那传令兵接到加急命令飞快的消失在印白视线的边缘。不一会,印白看到远处有两个骑着马的人出现在视野里,其中一个是传令兵,而另外一个人的身影便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伯灵叔叔。
伯灵骑着一只高贵血统的赤炎马,同样有一双棕黑色的眸子,本来就很高大的他死在他的马上显得更加雄壮,下巴上的一撮乌黑的胡子彰显他过人的智慧,正是这过人的智慧让他在不到四十岁时就穿上了身上这件白底红带医者袍,这件袍子只有梓宇城最好的医者才配拥有。
印白看到伯灵差点没想以前那样冲出去抱着伯灵叔叔嚎啕大哭,她不断的提醒自己在这时候必须控制住。
伯灵下马急匆匆的走过来,但他也没认出印白,直接过去问伯一:“听传令兵挺急的,有什么事吗?”
伯一凑过去,爬在伯灵耳朵叽叽喳喳说了几句,只见伯灵脸上露出惊讶表情,很快表情就消失了,他的眼睛向乔装成医者的印白撇了一眼,然后就迅速的翻上马背。
印白也跟着骑上马。“你你跟着伯灵医者回去。”伯一在后面配合着对乔装成医者的印白说道。伯灵在骑着马尽快的走着,但他尽量控制着不让马跑起来。印白紧跟在后面,用医者袍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他们已经过了关哨,在接近那群等候印释贤的人群时,传来了一声问候:“伯灵医者,怎么在这见到你了?”
印白循着声音看过去,原来离得老远给伯灵打招呼就是红马家族的一名将军——柯察逊,这人一脸的大黑胡子,两条又黑又粗的眉毛下是一双三角眼,黑黝黝的眼珠子在眼眶里直勾勾的盯着伯灵,还扯着自己的大嗓门吼着。
虽然柯察逊长的五大三粗的,不过他旁边站着的儿子却长的好生俊俏,皮肤嫩白,眉毛修长,眼睛又大又亮,但现在的印白看到他们就来气。
“我带着这位助手去营帐里哪药,有的急忘记带了。”走在印白前面的伯灵回复柯察逊,他还给柯察逊礼貌的笑了笑说道:“我们得快点,城戍里的人还等着呢!”
说完话前面的那些群人都自觉的避让出一条路来,伯灵和印白顺势策马穿过这群人奔腾而去。
他们终于到了大殿门口,印白这才开口说道:“爷爷就在他的房间里,我们得快点!”伯灵和她立刻下马跑进印释贤的房间,当他们进去时印释贤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只见杨羿手拖着印释贤的背,印释贤正靠在杨羿的怀里,杨羿一直在给印释贤说话,让他撑住。
印白一进门就扑倒在印释贤面前,她跪在地上,抓起印释贤无力的手臂,眼泪夺眶而出。
“爷爷,你怎么了,你不要吓白儿好不好?”印白哭诉着,像一个孩五六岁的孩子一样惹人可怜。
“印白你先别着急,让医者看看他的伤口再说吧!”托着印释贤的杨羿劝道。
“伯灵叔叔,你快来看看爷爷,我知道他会没事的。”印白抽泣的抓这伯灵的胳膊说道。
“孩子,你先别着急,相信我!”说着伯灵就抬起印释贤的手检查伤口,然后只听他说:“这毒很厉害啊!”
这时印释贤渐渐清醒了一点,说道:“伯灵你来了,辛苦了。”
他现在说话都费劲,才说了一点就喘气喘得很厉害,但他仍坚持着说:“不用管我身上的毒了,没用的,让印白过来。”
印白赶紧凑上来。“白儿,爷爷就不能陪你了,但还有杨羿,还有伯灵,我相信他们会保护好你的。”印释贤说完手一松就没气了。
印白爬在印释贤身上哭的伤心欲绝,一旁的伯灵合上了印释贤的那一双仍然睁着的双眼,然后带上一句:“你放心,我会保护好白儿的。”
杨羿看到印白大哭,自己的眼泪也不觉得在眼眶里打转,但他还是忍住眼泪在一旁劝着印白。
就在两人劝着印白之时,门外传来了马匹的嘶吼声。“印白先别哭,你听到什么了吗?”杨羿赶紧拍了拍印白说。
印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镇住了,脸上还满是泪痕。“这时候谁会来?”杨羿接着说道。
一旁的伯灵现在也不知道,只是示意大家不要出生注意听外面的动静,一时间充满哭泣声与劝导声的房间里突然寂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