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虞林父子
虞凌迎上前来的态度还算恭敬,打着“隆”字旗,见到杨羿的他还是有点惊讶,他深鞠一躬说:“杨少主,真高兴你安然无恙。”
“嗯,多谢虞少爷关心。”杨羿点头意思道,他看了看虞凌身后的城门问道:“你父亲呢?虞城主怎么没来。”
“家父今日身体不适,不知少将军大驾光临,还请少将军见谅。”虞凌的这堆客套显得二人很是生分。
“那就快带我们前去看望一下虞城主。”杨羿显得有些急切。
虞凌听到杨羿的要求,答应道,“好的,既然少主对家父如此关心,那就请随我来吧。”
杨羿一行二十多号人全都踏入月亮城内,城门再一次缓缓的闭合上,一入城门的城中主道直通到高处的内城,内城是城主的住处也是月亮城的政权核心,它位于这片扇形城镇的顶点,也是城中地势最高的地方,两道城门内的两条主干道倾斜而上,笔直的通向内城处交汇,城中的建筑阶梯式分布于城中,层次分明。
穿过城镇,走到内城下,厚实的青石城墙上两座高耸的箭楼俯视而下,杨羿以前随父亲来时却未曾感受到这箭楼的存在感。
“父亲现在正在大厅中等候,请少将军与元将军先随我进去,其他人还是先在外面等候吧。”虞凌转过来恭敬地低头说。
杨羿还是没有习惯这些“客气”的规矩,自然是不远以将士兵留在外面,元翼在后面拉住杨羿解释道:“在别人的领地上,带兵进入大殿不合乎礼节,更何况我们是来借粮食的。”
经过元翼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说,终于肯将所带士兵暂且留在外面。二人随着虞凌走进内城大厅,厅堂的内的屋顶很高,显得上层空阔,正中间是一张长桌,虞林正坐在桌子的另一头咳个不停。
“唉呀!羿少主,你来了,老夫现在年事已衰,行动不便,没能前去迎接,真是失礼失礼啊!”
虞林见杨羿进去大厅,这才准备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杨羿赶忙上前扶住眼前着个有气无力的老人。“虞城主,您别这么说,您年龄大了,我来探望您是应该的。”
虞林还是很固执非要站起来,杨羿搀扶着虞林,虞林废了老大的劲终于站了起来。“呦!这不是元将军吗?元将军也来了。”
元翼拱手鞠躬说:“多谢虞城主关心,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互送少将军,以防路上的危险。”
“是啊!得有人护送,现在这路上不太平啊!”虞林拍着杨羿的手说道,“既然来了,就在城中待着,这里总比外面好。”
“最近有魔头前来侵扰吗?”杨羿问道。
“侵扰道谈不上,只不过前一阵子,时常会有来这路上的流民被掠夺迫害,我也派出不少人去驱逐那些残害流民的家伙。”
“说起流民,我们正是为此事而来,”杨羿听到虞林谈及关于流民的事,立刻抓着机会说道,“安息城中现在拥入大量的流民,安息城附近不产粮食,城中的流民难以安置,我此行是专门前来借粮的。”
虞林并没有急于答复杨羿的请求,他只是亲切地问道:“你们此行来了多少人?”
杨羿只能顺从的回答:“我们此行算上我和元翼,总共二十八人,路上出现以外,死了一个,还有二十七人。”
“现在其他人在哪?”
“现在他们正在门外等候。”
“你看这孩子,怎么能如此怠慢客人,我现在就下令给你们安排吃住,你们就先在城中歇息几天,好久没见你了,这几天让我们好好聊聊。”说着虞林就赶紧催促着虞凌去安排照顾客人,让把杨羿和元翼也带着一起去,一会再在大厅中设宴款待,以尽地主之谊。杨羿被虞林和虞凌这会的热情顶的没有机会去说关于借粮的事。
很快他们就被带到了内城附近一家很大的客栈中休息,这家客栈是月亮城专门为接待来访贵宾而开设的,杨羿已经不止一次在这里住过,这里除了店中伙计换了人,其它的样子都没变。
虞凌将他们安排好之后,就以守城公务在身而告退,虞凌一走杨羿就将元翼和印白拉到客房里商量起来。
“元翼,你觉得他们刚才是不是故意在回避我们借粮的事。”杨羿小声的问道,生怕门外有人偷听。
“这些并不出乎意料,之前他们都都是直接回信拒绝隆将军借粮之事的,在你这里,他们虽没有明着拒绝,但多少都会回避这些问题。”
三人在这间客房中商量了不知多久,谈的口干舌燥,这时有人在门外敲门,三人的谈话骤然停止。
只听门外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说道:“请问少将军在吗?城主请你们去大厅参加宴会,提醒我务必请你们所有人都去。”
“嗷,好,知道了,你会去给城主说我们马上过去。”杨羿在屋内喊道。
当他们整理好衣冠到达大厅时,大厅没得长桌上已经摆好了丰盛的美食,虞林与虞凌已经在大厅里等候着他们,在座的还有他的妻子怀氏和小儿子虞柯。他的妻子看上去要比他年轻十几岁,不过他的小儿子看上去应该和杨羿差不多大,年龄这事要不是当事人及其亲近之人,天知道他们具体多大了,但是有一点可以看出来,那就是虞林的两个儿子和虞林长的并不是很像,可能是因为虞林年龄太大,面部皮肤松弛导致容貌走了样。
众人被安排的坐下,作为这支队伍中有身份的人,杨羿和元翼必须得上前去带着礼貌的笑容行礼,他们夸赞虞林夫人的气质长存,夸赞虞林儿子的聪明伶俐,但事实上杨羿和元翼并没有见过几次虞林的这个小儿子,甚至连他的名字,都还是刚才他的母亲介绍时杨羿才知道的,但是人在屋檐下,还是得表现的恭敬一点,礼仪过后,转身回头就可能又将这个名字忘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