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4 十二岁之十 修竹做媒
修竹接触最多的,除了本村的各位老里正,就是他对面坐着的仓库管理员,谢老将军的贴身近卫兵,严羽。
严羽也是个倒霉孩子,到了江南道,气还没喘匀,就被第一批哄到了船上,练习呕吐技能十八等级。
吐到被抬着下来,整整三天,没有吃任何东西,他坚信:这江南道水灵灵的水,都是害人的水。
等他恢复了三成活力,就没有离开过谢凌老将军一步,他知道谢老将军的底细,他俩趴一起吐的。
果然,谢老将军脚底抹油的时候,严羽给穿的鞋子,神不知鬼不觉地给谢家大公子爷留了封信,就奔上宁县而来。
重灾后的南湾集各处都有暗器,谢老将军光顾着重见老友心底高兴,没留意脚底下,严羽做了肉垫。
肉垫被叉草的铁叉子叉了两个眼,两边屁股蛋,“对称,一点儿也不偏,大小都差不多。”军医上药的时候,把观察结果也报告给严羽和谢老将军:屁股可真白啊,皮肤也细腻。
谢老将军心理为自己的疏忽懊恼不已,严羽十六被他收入近卫队,这十二个春秋,看着他从黄毛小子长成如今钢铁壮汉。
还一起出过丑,趴甲板上吐的胆汁都倒光了。多少时间和患难与共堆积的感情啊,真为他的两屁股蛋蛋难受。
为了方便军医一天两遍的换药,军用帐篷搭建的仓库就是严羽一个人的营房。
活儿琐碎的令严羽都有烧了仓库的念头,这个要农具,那个要粮种,他这个不是农家出身的军人,忙的手忙脚乱找,还是被告知:“错了,不是这个。我要的是那个……”
“这比打军棍还让老子难熬。”看着战友没来眼去,成双作对,一个个笑成了花,严羽的心,烦躁的好似这九十月的风,干死了,不滋润啊。
修竹的到来,可把严羽乐坏了。这小子机灵,勤快,嘴甜,一天天的,把他的活都干了,他乐得清闲自在。
修竹看着这大叔,觉得人还真不错,一身武艺还是个热心肠,人来熟的一天到晚都有话说。
修竹越看越觉得这位二十八岁的帅大叔,他不能放过,要帮小姑姑给收了他。
小姑姑话少,严羽话多,这就是绝配了。
“再者,这家伙貌似也有被人抛弃的情史,惺惺相惜这种事情,两个大龄青年应该会有共鸣吧?!”修竹回家和他奶奶一阵嘀咕,李母当夜和下巴肉也是彻夜不眠。
第二天,李母和下巴肉以看看孙子工作环境为由,和严羽做了深入细致的交谈,暗地里李母给了修竹一个大拇指。
夜间三人会商,觉得此事还得英妹自己乐意才行。三个臭皮匠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战略部署,势必攻下这两个斗战剩佛的山头。
“目前已是七品的武官了,和县太爷一个品级呢,这么年轻,前途必是不差的。”下巴肉李祖德很满意,比那还在秀才功名苦苦挣扎的梅亮程,好了百倍。他下巴肉的小闺女,一定要过的比梅亮程好!
李母也看中了:“身体看着就是个结实的,谈吐举止都是爽朗大方的,这后生看着就是个明白人。老头子,我是乐意的,就怕英妹心理不乐意。”
下巴肉拍拍老妻的手,道:“我能把王大河拿下,也一定能把严羽给拿下。你等着嫁闺女吧。”
李祖德夸口了,正愁用什么借口让两人见上一见呢,老天爷就来帮忙了。
哗哗的秋雨,刺骨的寒风,透风的窝棚里冻的直哆嗦。
新里正要求:保证质量,加快速度,又好又快在腊月前把五千套住房赶出来。
工地上晴天干外面的活,雨天赶室内的活,热火朝天,丝毫不见懈怠。
相关部门的仓库,也是忙的脚不沾地,修竹都没时间回家吃午饭,啃着冷窝头,热水都没有时间烧。
这娃真不愧是下巴肉的亲孙子,爷孙俩夜间碰头,异口同声地说:英妹明天开始给修竹一天送两顿饭。
英妹是个心理手巧的姑娘,但是和她爹比心眼,她就是个实在姑娘,傻的可爱。
她给侄子送饭,看见旁边的严羽,口水都要留下来的模样,当客气的喊人一块吃。
严羽这老粗,哪管你是真心的还是客气的,操起筷子就开扒,色香味俱全不是。
英妹回去和李母讲,修竹中午可能没吃饱。
李母明知故问,道:“我把那饭罐子都盛满了,就怕他饿了会吃的多点,咋还不够呢?”
英妹想起严羽那馋样,忍不住就笑,这一笑心情就好,心情好就和李母说:“那个人,管仓库的,太能吃了。他说他们当兵的一顿能吃两斤面,就咱们上宁县的小个子馒头窝头都是十几个的吃,不顶饿呢。”
李母觉得开局不错,道:“他们当兵的都是大锅饭,哪有咱们家常的烧起来好吃。修竹和他一处上工,咱们也不好分开,就把他那份也做得了,好歹叫他多照顾修竹一点。”顺带拉近你俩的关系。
英妹倒是没意见,道:“咱家的粗粮,多他一个人吃几顿还是可以支撑的。他能照顾修竹,我二嫂贴补点也乐意呢。”
有一个词叫日久生情,还有一个词叫吃人嘴短,严羽记得清楚,吃了李家第三顿饭,就发现李家不但饭菜好吃,李家送饭的人,更是“秀色可餐”!
严羽迂回作战,旁敲侧击的和修竹打听英妹,当得知英妹云英未嫁,严羽这个不曾的童子尿,尿的比平时更远了。
他觉得自己这具童子身,保持不了多久就要破功了。
再次见到英妹,严羽笑的牙齿闪闪发光,耀的英妹眼睛发亮。
修竹见状,聪明的尿遁了。
后来吧,也没几天,英妹就有点儿盼望这雨下的再久一点儿吧。
后来吧,也没几天,严羽借口天黑小孩回家不安全,送修竹回家后吃了宵夜都没有回去的意思。
下巴肉得意的很,但是他屏的牢牢地,一丝表情都没有显露,他对这个严羽,很有信心。
修竹说过,他现在一天要尿遁四回,吃完饭一回,姑姑回家前一回,按照姑姑给他送两顿饭,自己算去吧!
某一天早上,严羽从东庄庙回仓库,满脸羞涩地对修竹说:“我找我家将军商量了,将军说我再不行动,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你帮我问问你爷爷,我后天找媒人上门提亲行么?!”
修竹心理那个激动啊,他猛摇头,道:“不行,我小姑姑又没有看上你!”
太容易了,戏就演的不真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