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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荣自养自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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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章 十五岁之五 静茹回娘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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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俏继续道:“”那妇人的父母岂能放任女儿膝下无儿无女,因此发动家里的所有人,寻找原因。

  这一找,只觉得天雷劈顶,愤怒异常。

  那男的在外早有了外室,儿子女儿都有,儿子十八,刚刚娶了儿媳妇过门,女儿及笄礼就定在三天后。

  人家哪是要追求无性婚姻啊,人家是把你当猴耍,不想要碰你。

  说的这么神圣纯洁,为的是骗你给他做一辈子赚钱管家的机器。

  他眼里没有你,你纵使千好万好,家里地板擦洗的比脸还干净,在他眼里,也是看不见的。

  他若心理有你,你蓬头垢面,家里如同猪圈一般邋遢,你在他眼里还是仙女一般的存在,美丽漂亮贤惠能干。

  三天后,那妇人的家人哄那女子出门,只道是参加一个聚会,看一场好戏。

  带那妇人去外室的房子,让她亲眼看见她的追求精神结合的男人,如何有这一屋子喊他爹爹的娃娃,如何对那眉眼并不出众的女子温柔体贴,肌肤相亲……

  妇人砸了外室的家,压着那男子上了公堂。

  男子道:“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二十年来一点碰她的兴趣都没有,自己能忍受二十年和不喜欢的女子同床共枕,于是极限。

  妇人呆若木鸡,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觉得自己生不如死,死又不甘。

  她的父母家人为她争取了和离,带回全部嫁妆,之后迅速又让她嫁人。

  幸亏她是心性执拗之人,有才有钱,保养的不错,就当是为了报复自己,她也和二婚夫婿不客气,你宠我爱我体贴我都是应该的,两人最后也生了三儿一女。

  静茹姐,故事就是这样写的。咱们女孩子,嫁人就如同二次投胎,夫妻恩爱固然好,夫妻之间若是不和谐,也该为自己多考虑。

  毕竟咱们还有娘家,还有父母兄弟情在那放着呢。

  孩子有是缘分,没有的话也无需强求,咱们嫁人难道就是为了孩子么?!

  静茹姐,你这么瘦下去,许大娘该多心疼啊。你要为自己多考虑了。”李俏劝着静茹,内心一阵慌乱。

  还有脸劝人,自己前面59年都没有活明白,胆小懦弱,上辈子生生被自己给耽搁了。

  这会儿也就静茹还陷在故事中不能自拔,不然自己又该露陷喽。

  “俏俏,谢谢你!我其实心理很明白,钟家不是我的家,从来没有把我当家人……”静茹低声抽泣,哀伤难掩。

  “我刚嫁过去夫妻间也还有几分敬重,只是我多年不孕,相公他对我犹如那冰凉的石头,再捂也捂不暖。

  刚成亲,婆婆说相公年纪小,身子骨弱,我每晚都睡在婆婆脚踏上,整整三年。

  后来婆婆倒是让我们夫妻团圆了,可是她整夜整夜站在窗下,我哪里敢让相公碰我。再后来,婆婆相公连看我一眼都是不愿意,我就像那依附于他家的草芥。

  这日子越来越难过,我想着自己嫁给钟家,有嫁妆有人手,我该要改变些什么了,再下去,我也三十八。”

  静茹完全忘记了,伪少女魏李俏才十五,生日都没有过。

  这样少儿不知的话题,李俏好不适宜听呢。

  “静茹姐,你在家多住一段时间,养胖些再回去吧。”

  “我和相公一起走,他还要和爷爷请教些秋围的事情,相公准备今年去省府秋围。”静茹心理虽然气愤钟家做事绝情,却还是顾全钟以平的面子。

  李俏想起家里的羊奶豆浆,可都是滋补的好东西,比不上燕窝人参,却是自己家做方便得到的。

  “静茹姐,你在南庄集一天,我就给你送一天豆浆和羊奶。你放开了肚子喝,管够。”

  “俏俏,你现在可真是财大气粗哦!”静茹边擦脸边笑,她刚刚哭的妆花了,补不成的那种。

  李俏建议她洗个脸,敷一敷笑笑的绝密武器:鸡蛋蜂蜜面膜,把红肿的眼睛给消一消,再重新上妆,回家见娘。

  发泄完一通,静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桂枝扶她先出的房门,桂叶落后。

  桂叶对着李俏深深福下,道:“李小姐,我家小姐可算是把心理的委屈说给你听了,她太憋屈了。老夫人因为小姐嫁妆不肯交给她,罚跪小姐一天一夜不许起身,膝盖都红紫了。李小姐,求您跟夫人说说,小姐在钟家,过得太苦了。”

  桂叶匆匆离去,静茹规矩严,夫人跟前,桂叶半个字不许说。可是李俏这里,还是让桂枝桂叶钻了空子,她们需要李俏帮着传话给许家。

  李俏深深叹息!

  静茹和钟以平呆到四月底,才返回州府。许大娘哭的喉咙嘶哑,几天没有精神,神情萎靡不振。

  心中不舍闺女的许大娘子,在家里时时垂泪,许老举人打发她到村里各处走走,排遣忧伤。

  李太婆劝慰她,道:“你这也是关心则乱,孩子们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放手就是。”

  “我爹也这么说,可是我这心里就是放不下来。我静茹从小性子软乎,无忧无虑的长大,也是识文断字的闺女,嫁到钟家这么些年也没有个孩子傍身,我是愁的日夜不踏实。

  这回两口子都在家,我让您家季大夫给把了脉,静茹好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那女婿,季大夫倒是说他少时读书太用功,底子亏损,需要药食同补。可这话说的这么委婉,钟家这小子还是摆了好几天脸色给静茹看。

  大娘,我闺女这是在娘家门里呢,她就过得这般委屈,这常年在钟家的日子,可得怎么熬啊!

  静茹来的那天,衣服就挂在身上荡,我抱着她,身上都是骨头,扎手胳得慌。自己的闺女自己知道,她是不跟我们说,连桂枝桂叶都不许说,这孩子,这孩子这孩子就想自己一个人独自碎落门牙往肚里咽么?!”许大娘又哭了。

  李俏心似油煎好:姐姐你到底是过的怎样煎熬的日子啊,好在我早早的把桂叶的话,学给了静飒,想来静飒已经告诉许老举人了,不然钟以平又怎会这么早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李俏猜的对,许老先生心寒至极:还是个小小秀才,就敢对我孙女百般刁难看不起,若是中举中进士,静茹岂不要被踩在脚底下?

  许老先生对这孙女婿的行径,越发看不上,学识平常野心勃勃,一心结交高位人士,字里行间都透露了攀龙附凤的意味。

  这样的人,许老先生指点起文章,也就是个面子情,浅薄于书面。

  钟以平嗤之以鼻:学问也就这么回事,指导不了自己什么,多待也是浪费时间。以家中老母无人照看为由,辞别岳家回州府。

  静飒看着母亲,貌似比那钟家老夫人还要大上三岁吧,怎么看也不是需要人照看的年纪,这理由找的,真差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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