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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荣自养自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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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章 毒蛇吊回村原因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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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老板丢了块麻辣豆腐干到嘴里,皱眉咽下去,猛喝几口果子露,“辣,烧嗓子。”

  李俏殷勤换了西瓜果盘到他跟前:“大爹,吃这个润喉。我还等着听呢。”

  “哦,吃了再说。”明显的余老板心情很好,吃了几块西瓜,滋润的嗓子眼冒水,才开始下面的八卦诉说。

  “俏俏,你都想不到,气焰熏天的毒蛇吊妹妹,在府台夫人跟前,压根都不算一根菜,上不了台面。之前她的那些小动作,小心思小聪明,府台夫人就不想动手,由着她折腾,养大她的胃口,然后一举端了她。

  能在京城贵妇圈子里混的,都不是简单的人物,何况膝下就几个闺女的妇人,却掌着一府中馈近二十年,怎么会是面上那么和蔼可亲。

  府台大人对夫人,是极为敬重的,甚至是惧内。听说府台夫人一瞪眼,府台大人就能跪下求饶,老鼠见猫就是这么个状况。

  夫妻间一番细谈,屏退众人,留心腹把手院门,无一只飞蛾能靠近。

  府台大人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脸色灰白,似受重创。

  再后来毒蛇吊妹妹母子,就被主母随手揪了一个错处,送往田庄,改过自新。不过听说毒蛇吊妹妹自作主张,先来南湾集住了一段时间,惹得府台大人大发雷霆。

  这才乖乖的去了田庄,如此一来,这失宠就是必然了。

  何况京城来的姨娘各个花容月貌,装扮上都有自己的心得,生生就让府台把目光重新转移到自己身上。

  毒蛇吊没了后台,我估计他也就是窝在南湾集了,再不敢出去刮地皮。

  哦,对了,听说帮着毒蛇吊刮地皮的那个管事,被府台大人家法活活打的半死,也丢在去了庄子上。

  这里头可有说法哩!”余老板吊着大家伙儿胃口。

  李俏急眼了:“大爹,您赶紧说吧,哎哟,急啊。”老男人讲起八卦来,头头是道不说,还会留悬念。

  “那毒蛇吊的外甥,和那管事家的儿子越长越像。明白了么?!”陈会长接口,他这也是被那管事欺负狠了,偶尔发泄一下而已。

  “啊?!哇塞!劲爆新闻啊!”李俏兴奋地想跑,太刺激了有木有!

  “州府有流言,府台大人十年前因病致伤,再无生育能力。她家最小的小姐今年十一岁,府台夫人把她当男孩养育,是要留在家里继承家业的。当然,这事也就我们几个人知道而已,万不可对外说。”余老板自觉地遵守保密协议,也就说给了十几个人知道。

  李俏汗颜:这也是保密的方式?!

  “余老弟家没少让毒蛇吊为难,这不如今府台夫人把她家的海味供需都交给了他,有补偿余老弟的意思。”陈会长对都有商会会员私底下穿八卦的事情,权当不知。

  李俏认为应该支持下大爹,只是这些话不能在对外说了,为政一方的,岂能容你小小商人说长道短。“大爹,毒蛇吊的事情再不能说了,哪个当官的也不喜欢被人议论。”

  “爹知道哩。爹就是觉得说说能解气,咱们可叫毒蛇吊害惨了。”余老板说话间又有悲愤流露,李俏看着心酸。

  “来来来,咱们喝酒。我今天可就赖在小李老板家了,不醉不归。”二掌柜这机灵人,拿起了果子露劝饮,这个应该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李俏起身去厨房,叮嘱范娘子再拌两个饱肚子的凉菜,这喝高兴了,肚子还都是些水呢。

  毒蛇吊安安眈眈的蛰伏在南湾集,除了打理自己家十几亩田地,极少和外人打交道。基于他毒液杀人的前科,也没人敢上前的凑他冷脸,独进独出,左邻右舍人家也没个打招呼的人。

  李俏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她认为毒蛇吊再也翻腾不出浪花来。“终于能安心睡个好觉了。”

  安心睡觉的李俏,怎么也想不到,大爹走了不到十天,窑里就出了一整窑的次品。

  李俏和李祖德对着眼前五彩斑斓的瓷片,欲哭无泪,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导致一整窑本该洁白晶亮的瓷砖,变得如此七彩剔透,看着还挺像玻璃。

  李祖德跳着脚骂了一上午的娘,他确保配方和流程没有问题,要么白石泥变质,要么白石泥被人添了料,“后者嫌疑更大。俏俏,咱们惹人眼红了。”

  李俏建议报官,不能白白让自己吃这哑巴亏,她找这么多人入股分成,就是要分散,风险,这事就得大伙儿群策群力。

  里正蒋大光原是县衙书吏,对着三班捕快也是老熟人,一五一十地把冤情案情笼统地诉说了,他相信捕快捕头的破案能力。

  李祖德和李俏死盯着下一窑瓷砖,从头到尾亲身参与监督,直到这一窑一万块白色无暇的瓷砖,出现在眼前。

  这一来,更加说明李祖德的判断是对的,有人故意给在白石泥里面使坏,捕头觉得自己起码可以着手查案了。

  一天过去无消息,两天过去无进展,三天过去,刚刚在集上租了店面的外乡人被抓了,因为现场拌泥池边上发现了一个装碱面的的包装纸,李祖德用他家的碱面活进白石泥里,烧出来的就是和那一窑子残品一模一样的东西。

  这外乡人也直认这是他卖的碱面,但是他一直喊冤,他说他压根儿就没有来过窑厂,天天在集市里头呆着,夜间也住在店里,左右邻居都给他作证,况且他一天起吗得卖出十几包这样的碱面。

  蒋大光几个也都信他,当场以谈话形式让他配合调查。

  李俏只顾着这次意外发现,或许碱面就是玻璃的一种配料之一,她很兴奋,不过这些只能告诉爷爷。等她回神,这店主都准备起身要走了。

  李俏出声留人:“你店里丢了什么东西没有?我是说碱面有没有丢?”她发觉这么一包碱面的量,根本不可能会导致一窑的瓷砖产生这么明显的变易,李祖德昨天随手抓了一大把,几十张瓷砖烧出来,才达到残品的程度。

  “没有,我小本生意生意,每次进的货都不多,我每天盘点的。”外乡人很确定。

  “那就是故意的,故意引我们去查碱面,实际上他还往白石泥里添加了其他东西,用碱面来掩盖。”李俏分析,她还是认为还有一样东西就是窑厂里头司空见惯的东西。

  她一时不晓得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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