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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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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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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真怔怔看一会儿,讷讷问:“殿下,这里是你的寝殿?”

  他嗯一声,手重新探回去,在她细嫩腰间摩挲:“你昨天喝醉,只能带你回东宫,我最近都没怎么回来住。”

  他手掌有茧,叶真骨架纤细,身上软肉却多,两相厮磨,磨得叶真酥痒难耐,软绵绵求饶:“不行殿下,我还……身上不适。”

  “知道不适,也敢喝那么多酒?真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

  叶真睫毛颤动,辩解道:“你不要总是污我清白,我冷才喝酒的。”

  她退到床沿,李谨行手一揽,把她抱回来,她扭着身问:“殿下不去朝参?”

  “不去,我旧伤复发,称病。”

  他话音刚落,叶真停下手脚:“什么伤,严重吗?”

  “背上的刀伤,医官说压到就会开裂。”李谨行唬她。

  她果然不动了,脸上纠结,斟酌着劝:“殿下既然受伤,就卧床静养,不要乱动。让我下去吧,不然万一碰到你伤口怎么办。”

  李谨行手掌贴到她小腹,温热覆着画圈:“肚子还疼吗?”

  “还好……殿下,你放开我。”叶真连耳尖都通红,“如果让六殿下知道,影响不好。”

  李谨行顺着她说:“明泽怎么会知道,你告诉他?对他描述我如何把你压在床上,先揉这里,又捏这里……”

  “殿下!”叶真气呼呼叫停,“请你尊重我。”

  李谨行不声不响,安静片刻,牵着她的手向下,按在他勃发的下身处。她惊叫一声,手挣脱不开,带着哭音委屈到含糊:“你做什么!”

  他低头咬着叶真耳尖说:“你帮我弄出来,我们就起床。”

  “我不……”手强制贴着他滚烫的东西,叶真全身发慌,眼里逼出泪水,“不要,殿下放过我。”

  她泪盈于睫,楚楚可怜,李谨行心里莫名有阴暗冲动翻涌,低声诱哄:“不要再想了,就算你已经跟明泽成婚,我要你做什么,你也没法拒绝。”

  叶真瑟缩后退,不断摇头:“殿下,哪怕我真的是你喜欢的姑娘,但我现在根本不记得你,我不是她。”

  “没关系。”李谨行退开一点,紧紧盯着她眸中泪光,刻意说,“我说你是稚玉,你就做稚玉,我不关心你现在是谁,只要有这张脸就好。”

  “可是,殿下你这样,打着痴情的名号做始乱终弃的事……”叶真闷出一头汗,既热又恐慌,还想争辩,李谨行已经带着她的手抚慰起来。她烫得一哆嗦,细嫩手心包着那段茎身,生涩地摩擦起来。

  她眼睛一眨,两串晶莹泪珠掉下来,屈辱地小声啜泣着帮他弄。他在床上从来没见过叶真不情愿的样子,面色虽然平静,底下却愈发兴奋起来。叶真花瓣一般的红唇微微启开,蹙眉敛目满脸懵懂,李谨行忍不住凑过去衔住她双唇,用力舔咬吮吸,搅得她哀声求饶,迷茫又羞耻,毫无反抗之力。

  日头高起,李谨行这一觉睡得饱,精神很足,赤脚踏在雪白毛毯上,低头穿外衫。帷幔中不时飘出小猫藏不住的低泣,他朝床上喊:“你不起来的话,我就把你衣服拿走,今天都不用起来了。”

  叶真红着脸探出头:“我不要在你面前穿。”

  李谨行把她的衣服拿过来递给她,她拿进床里,又探出来问:“这是谁的衣服?”

  成色很好,红衫红裙十分招摇,正合她的身形,比昨天那套厚多了。

  “是你以前放在宜春宫的冬装。”李谨行解答。

  哪知叶真撇撇嘴说:“我不要别人穿过的。”

  李谨行动作顿住,回头看她,眼神冷得她浑身一抖,声音越来越低:“要是我给殿下穿别人的衣服,殿下愿意吗……”

  他走过来,撩开床帏,半跪着到她面前:“公主是不是误会,你还是摆正心态,你现在是靠着‘她’,才能被大家一忍再忍。”

  叶真跪坐着,头发散开衣衫凌乱,侧过去躲他,闭上眼连连点头:“我知道了……殿下别过来。”

  帷幔重新放下,恢复昏暗,叶真急急忙忙换上衣服。

  李谨行在外面看床幔中人影轻微晃动,叶真一边穿,一边拖着声音问道:“殿下,我现在既没有从前的记忆,也变了性情,你还喜欢我,你……是不是只喜欢我的身体?”

  “喜欢一个人,当然会喜欢她的身体。”李谨行平缓说,“你鬼话连篇的样子,倒是跟以前一模一样。”

  叶真停一会儿,不满道:“殿下就不要再提以前,我现在是林珠。”

  “好,随便你是谁。”李谨行心中一片开阔,“林珠公主,明泽的未婚妻,还不是在我的床上。”

  宛如忽然找到压她一头的方法,李谨行把这两天的恶气全出掉,心情顿觉舒畅。

  早饭是黄桂粥和一碟盐水煮虾,红虾煮得刚好,只加饴盐,鲜甜可口。叶真筷子不停,昨天她没吃饱,现在补回来,虽然跟李谨行一起非常拘束,但抵不住馋意,掩着嘴吃光一碟。

  东宫各处烧着地龙,吃完饭,内侍又捧上来一碗药汤,她嗅到黑枣香气,糊里糊涂喝下去,肚子暖融融,终于舒服起来。

  喝药时东宫侍官跟在李谨行旁边商量事情,一脸牙酸的模样。叶真表面不在意,竖起耳朵尖努力听,只听到他说不合规矩什么的,想必是她住了一夜带来的麻烦。

  等侍官离开,叶真小心翼翼问:“殿下今天休息吗?”

  “只是不去朝参,事情还要做。”他向后靠着放松,“外面在下雪,你等雪停再回去,待不住的话去西池或者北苑玩吧,不要出东宫。”

  听到他要做事,叶真心思活络起来,靠过来讨好道:“外面太冷,我不想去,殿下做什么,要我回避吗?”

  李谨行别有深意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我就是……太累了,想待在殿下旁边休息一会儿。”叶真措辞毫不真诚,眨着眼睛扮乖给他看。

  “今天起床已经晚了,现在替陛下接见弘文馆学士议事,下午有几个文书要写。”李谨行思忖回答,“你可以在崇仁殿等我。”

  叶真懵懂点头:“我能在那里睡觉吗?”

  他大度道:“可以,不要乱翻我的东西。”

  叶真踏进崇仁殿就知道这个地方不一般,看起来是李谨行办公的书房,书架码着书,书榻上整齐摆放各类奏折和文书,笔架墨砚规规矩矩,连他的白玉印都没来得及收起来,光明正大摆在桌面。整个殿里严整干净,黑白分明,唯一破坏和谐的是角落正方矮桌上放着一只细长水瓶,插几枝初绽的红梅。

  她进门看到太子印,眼睛立刻发亮,蹭过去要看,内侍慌忙制止:“公主,殿下的书桌不准任何人靠近。”

  “我就随便看看。”叶真假笑着逞强,双手交握四下打量,这里服侍的人比寝殿多几个,她随意踱步问,“殿下每天都在这里处理政事吗?”

  内侍说:“是啊,有时不想去崇文馆,也会在这里读书学习。”

  说完又忽然发觉不对,苦着脸道:“公主有什么问题还是亲自去问殿下,我们不能多言。”

  叶真无聊地走两圈,跳到书架前,伸手要拿书,内侍跟着跑过来阻止:“公主,殿下的书还是不要乱翻,万一影响到他……”

  “怎么会影响嘛,我看完就放回去了。”叶真胡搅蛮缠,“我问你,殿下有跟你说不让我看书吗?”

  内侍老实回答:“没说。”

  “那不就好了。”叶真执意抽下来一本,朝他示威,“你敢惹我,等殿下回来,我叫他杖你一顿,要不要赌一赌殿下宠你还是宠我?”

  内侍退缩一下,不管是公主还是叶姑娘,他都惹不起,但脑中激斗一番,仍好言相劝:“殿下罚我是小事,万一影响殿下读书,那才是大事,还望公主体恤,放回去吧。”

  “真没劲。”叶真意兴阑珊,扫兴地把书推回去。

  她走到殿中央,问罪道:“什么都不让我做,我不开心,殿下回来看到怎么办?”

  她眼睛长得狐媚,高高挑起来,一股盛气凌人的劲儿。

  内侍指着另一处矮榻道:“公主要休息或者喝茶都可以,殿下吩咐过,给您准备蒙顶石花,鹿肉脯、糖蟹和芙蓉糕。”

  叶真泄气,坐下来盖着毯子,捧起热茶思考。她再要搭话,几个内侍充耳不闻,一路敷衍。她心底叹气,东宫的人真是精挑细选,一点都撬不动,只能劝自己慢慢来,不要心急。

  没有书看没有事做,叶真撑着脑袋数雪花,生生等到午饭时间后,李谨行才踏雪回来。他一进殿,叶真立即清醒,坐着抱怨:“殿下怎么去这么久,我等得好无聊。”

  “大家有分歧,多谈了一会儿。”李谨行由内侍解下披风,抖落一身雪花,才走过来,“你早上不起床,害我现在没有午休时间。”

  他稍作休息,坐到书榻前,拿起玉印放到一边,叶真跟过来坐到他身旁,先是询问:“殿下,书架上的书我可以看吗?”

  李谨行取出桌上的奏本,摊开辨认,随口回答:“当然可以。”

  叶真靠得更近,努力作出娇声娇气的模样告状:“我刚才想看书,你的内侍居然不让,我都说殿下很重视我,他还不听哦。”

  李谨行觉得好笑,靠近她低声问:“早上还扮贞洁烈女,现在怎么就演恃宠而骄?”

  她得寸进尺,目光扫过打开的奏本,伸手攀住李谨行手臂:“因为殿下的内侍真的很无礼啊。”

  他扣下手中的一折,饶有兴趣问:“是哪个?”

  叶真骄横指给他看:“就那个咯,殿下一定要罚他。”

  李谨行望向泫然欲泣的小内侍,颔首肯定他:“书房重地,是要谨慎些,以后也要好好警惕。”

  小内侍如蒙大赦。

  叶真眨眨眼,立马结束表演松开他:“殿下不信任我?”

  “你好像对这里很感兴趣?”李谨行屈起食指叩一叩桌面,隐着深意笑笑,“我怕你会偷东西。”

  叶真起身去书架前挑书,口中呢喃:“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她翻翻找找,靠在书架上潦草翻看,上下几排翻遍,过小半个时辰,不知从哪里角落抽出来一个小卷轴,跳到李谨行跟前问:“殿下,这是什么?”

  李谨行拿过来放到一边:“是地图。”

  她两只胳膊搭在桌上,跪坐着撒娇:“不能给我看吗?”

  “你看地图做什么?”

  叶真侵袭大半桌面,还有继续向他靠近之意,大腿不自然地挨着他腿侧,别扭地讨好。他抓起叶真手腕按住,轻声警告:“既然你牢牢记得自己是西扈的公主,还是少碰这些危险的东西。”

  她讪讪收回手,心里琢磨,怎么美人计在寝殿管用,到书房就不管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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