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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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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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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珠救过她两次,虽然身上背着国仇家恨,但在缥缈雪海里,林珠对她是真心的好。叶真没办法说,说出来李谨行也不会信,因此喊出这一句后,她再没有解释。

  马车里沉默一会儿,李谨行心寒道:“只要是你姐姐就都是好人,林珠是好人,段欢是好人,陆瑶也是……”

  叶真眉头皱起:“你说我姐姐做什么。”

  “不光她们,薛采星和徐兰都是好人,你都要维护,只有我不是。”

  叶真懵了,他好像忽然赌气一般,冷冷转向另一边,不再理她。她愣住半天,心里琢磨着,靠近李谨行,声音娇娇柔柔说:“殿下不要生气,我不是那个意思。殿下是要做君主的人,不能简单用好坏来评判。我对旁人是喜欢,对殿下可是崇拜。”

  李谨行仍不理她,她抱住他胳膊,轻轻晃着说:“我知道,殿下也是担心我被人欺负,对不对?”

  她继续安抚:“要不是林珠姐姐救我,我现在可没命来见殿下。我只是觉得心里过不去,没有要反对。殿下,伤心都不让我伤心吗?”

  她一面说,一面故技重施,抱起李谨行的手按在心上,刻意向下压到胸口处,眼睛亮晶晶望着他。

  他抽回手,质问道:“每次都只会一招美人计?”

  她笑眯眯说:“那也是殿下吃这招啊,殿下要是不理我,我就没办法了。”

  “我看你真是狐狸成精。”李谨行训她一句,气也生不下去了。

  叶真趁机再抱住他胳膊,紧紧挨蹭着讨好。他捏着叶真脸颊抬起来:“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

  “孙鸿呈的上元节礼单里,有一项说公主要献舞。”李谨行打量她,“你会跳吗,还是提前演练一遍吧。”

  “哎呀,我忘记这回事了。”叶真立马坐起,“我学了两个月,糟了糟了,我不会跳舞。”

  本朝舞乐兴盛,贵族中没有不会跳舞的,但平时饮宴跳的一点软舞,与林珠要献的一整套舞比起来,根本没法看。

  她忧心忡忡:“我再练一练。”

  李谨行点头:“是要练,正好他把衣裙送进来了,你换上试一试。”

  叶真壮士扼腕一般痛惜答应。

  回到东宫,李谨行先去崇仁殿找一本奏章,叫叶真在承恩殿等他。没过多久,他刚写好盖完印,内侍进门通报,说叶真来找他。

  叶真脸颊红扑扑,揪着外袍的领口进来。这件外袍又宽又大,把她整个裹起来,李谨行倚着椅背问:“你穿这样怎么跳?”

  “我穿他送的衣服也没法跳。”叶真一脸为难,“殿下你看了吗,他肯定在整我。”

  “怎么?”李谨行饶有兴致。

  她紧紧抱着外袍,四下看看周围内侍。李谨行挥手遣退他们,末尾一个还贴心关上门。

  叶真不情不愿扯开外袍,现出一件轻纱衣,里面掩着绣金线的红衣,颈间一套七宝璎珞,上衣极短,贴着身形的饱满曲线,下摆坠着纯金的短缨穗,露出一段纤腰,走起来金穗款摆,更显得腰身玲珑有致。下身的裙子用金线绣着莲瓣与凤纹,鞋尖顶着珍珠。

  李谨行不动声色,把她从头到脚看一遍,命令道:“把外袍脱了。”

  她打颤撒娇:“好冷。”

  “烧着地龙,不冷。”李谨行哄她,“还是我帮你脱?”

  “不用不用……”叶真飞速脱掉,扔到一边。

  露出纱衣里白嫩身躯,她手腕各套了一叠手镯,动起来李谨行才发现,最让她难堪的是,手镯与脚镯上都缀了铃铛,稍有动作便叮当脆响。

  他镇定说:“你跳吧。”

  叶真哼声推辞:“没有音乐,怎么跳。”

  “好办。”李谨行起身,唤人拿一把琵琶过来。

  他们家祖传的能歌善舞,兴致来了,宴臣子时都会展示一把。叶真一时忘了这点,弹琵琶对他来说跟写字一样简单。

  琵琶横到他手里,他拨两下问:“什么曲什么调?”

  叶真只好硬着头皮答:“羽调绿腰。”

  这是一首非常流行的大曲,李谨行坐到她身前,开弦示意她跳。她一开始又是紧张又忘记大半,抬手无力,动作软化许多,拖泥带水,闭着眼不敢睁开。

  后面索性破罐子破摔,乱跳一气,学着胡姬扭腰展示身体,眼神媚得滴水朝李谨行飞。金红两色交融闪耀,铃铛声越来越密,叮铃声响仿佛在她身体上弹奏,李谨行忽儿按住弦,余音还袅袅回响,弦在指尖震颤。

  叶真跟着停下来:“我就说我忘了……”

  “上元宴的时候,你就准备这么跳?”李谨行放下琵琶问。

  “当然不会。”叶真知道他问什么,连忙否认,“我只是在殿下面前忍不住放肆。”

  李谨行抬手召她过来:“你力度明显不够,别人刚柔并济,你柔也不是正经柔。明明听说太师家风甚严,你到底上哪儿学的媚术。”

  叶真跪到他旁边,身上铃铛细碎响两下:“不要让我跳了好不好,这身衣服我穿着去跳舞,不如跳承天门。”

  “别胡说,献舞穿这样很正常。”李谨行正经说。

  叶真爬到他身上,不规矩地抱住他:“殿下,你帮帮我。”

  “我帮了你有什么好处?”

  她就等这句话,笑嘻嘻咬住李谨行双唇献吻。一开始她还主动舔吻,后面李谨行反扑过来,手摩挲过她凹陷的后腰,在她口中肆意侵袭,卷过她软滑舌尖,直抵到喉头。

  叶真被刺激到眼尾泛红,呜呜咽咽求饶。李谨行自然不满:“稚玉,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就停下了。”

  “我没有说不愿意……”叶真软着声音,“殿下温柔一点,我膝盖还疼呢。”

  说话间李谨行已经扯下她裙子,膝盖果然还有些青红没有消。他大拇指抚摸两下:“是你太娇气。”

  但仍然放轻动作。

  叶真身上铃铛还在响,响得她面红耳赤,伸手要摘。李谨行按住她手腕:“乖,戴着让我多看一会儿。”

  她羞耻难当,抬起脚踢他。衣裳刚穿好不久又尽数脱下,叶真开始觉得冷,忍不住向李谨行怀里钻。李谨行顺势抓着她的手,一齐抚上胸前挺立的雪团。她挣扎出一段凌乱铃音:“殿下做什么?”

  她的手稚嫩,根本拢不住胸乳,他的手掌紧紧扣在外面,捏出深陷的印痕。她养这一身光滑水嫩的肌肤,平日沐浴时也会摸摸捏捏,但哪里有这种情/色程度。

  李谨行握住她的手揉捏尽兴,直弄得两颗红珠翘立,雪肤透露出浅粉的嫣然媚色。叶真坐在他怀里,下身相抵,虽然没有叫他进入,但那份硬挺躁动始终虎视眈眈。

  他牵着她的手,舔一舔食指和无名指,含住细细舐咬。犬齿尖端蹭过她柔嫩手指,带出痒意直入心尖。叶真在叮铃声中茫然想,从前她舔完李谨行的手指,都是要做什么来着?

  前几日刚看着她剪过指甲,李谨行满意地打量圆润迟钝的指尖,诱哄着送到她身下。

  她惊慌地想拿回手,李谨行随手使力,拿她的手指去侵犯她。

  “殿下,好奇怪——”她含泪吟泣,手指被捉着□□打转。她要向后躲,便撞上他的胸膛,禁锢着由他亵玩。

  她手指细嫩,刚挑起兴致,就空虚起来,再灵活也无法更深入,她悄悄挺腰,始终得不到满足。李谨行看到她蹙眉不满的模样,温柔问:“怎么了?”

  她别扭地哼两声,小声说:“想要殿下……”

  “稚玉真乖。”

  ……

  这样温情的节奏中,李谨行有了新发现,她脸上潮红,神情是迷幻的快乐,轻声吟叫,全身温驯地舒展开,身体如有浪潮轻轻拍打,脚趾蜷缩,足背弓起弯弯弧度,忍不住缠住他腰身。

  她看起来非常乖顺,像小孩子一样,舌尖抵着下颚牙齿,小口缠绵呼吸。人世间十分欲色,此时她脸上有八分,又是不满,又是贪恋,沉沦□□中无法自拔,全心渴求着身上人。她呈现出一种矛盾的单纯,明明赤/裸艳色,却仿佛是只求快乐的至纯之人。

  李谨行着迷地亲吻她:“稚玉喜欢温柔的?”

  她贪心承受着爱意,胡乱点头说:“殿下给的……我都喜欢。”

  ……

  忽然殿外传来叩门声,内侍喊道:“殿下!”

  叶真一颤,紧张地绷紧全身,迷糊去推李谨行,他进得更深,逼着叶真溢出□□。她慌乱地咬住自己手掌,蹙眉发抖,睫毛带着泪珠,颤得如同雪中细弱的红梅枝。

  太可怜了,可怜到让人想把她弄得更痛。李谨行再次觉得,栽到她身上实在是件很平常的事。莫说肉体凡胎,就是仙人,谁能受住这等美人迷乱的样子。

  过了小半刻,门口再敲一次,内侍锲而不舍喊:“殿下。”

  李谨行吻掉她眼尾的泪水,仍深埋在她身体里,提高声音问:“怎么?”

  内侍答:“有位叫吴盈的不良帅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隔着一扇门,殿里传来他低沉声音:“请他去崇文殿,我稍后就来。”

  门外内侍恭敬应声,匆匆离开。叶真放开手掌,崩溃地掉泪。

  李谨行撑起上身遗憾道:“我有正事,不能陪你慢慢玩了。”

  她求之不得,急促呼吸着说:“殿下快去吧。”

  叶真抬起手无力地乱挥,却不慎撞到桌上的红梅水瓶,琉璃瓶啪地一声摔碎,她双眸含泪,吓得全身跳了一下。

  清水在地上流淌,沾湿一点衣角,李谨行抱起全身光裸的叶真,按到桌榻上继续。

  叶真这才有了在他办公的地方乱搞的实感,她稍一侧头,就看到旁边摞起的奏章读本。李谨行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显出委屈的神色,呜咽着哭出来,伤心地一抽一抽。顺着她的目光看,才知道她又羞耻心上头,觉得丢脸了。

  他坏心地凑到叶真耳畔,含着耳肉说:“以后我只要坐在这里,就会想起稚玉哭起来的样子。”

  “不要说——”叶真伸手推他,哭得凶,咬得也更凶。

  起身时,李谨行忽看到叶真白皙腰侧有一处红色。靠近一看,才发现是一片红梅花瓣,由清水沾到她身上。仿佛雪玉中落了一点红,煞是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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