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打劫?
“开玩笑的吧?现在怎么可能会……”
李时适心乱无比,且不说自己回不回得来,生孩子什么的也太快了一些吧?
苏瑜小嘴微嘟,一脸不开心的样子,“从正师兄,俺就是一说汝都不答应?之前还说除了做不到的,什么事都答应。”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脸上挂上莫名的笑意:“难道从正师兄无法生育吗?”
“开什么玩笑,俺身体非常好。”
身为男性的尊严被侮辱,这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婶不可忍!
李时适顿时有一种直接把苏瑜拉下马,啪一次的冲动。
“快点!别放过他们!”
幽幽声音传来,伴随着阵阵马蹄声响起,惊起得路旁树上的乌鸦叫声不绝。
李时适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远方,天地相接之地,一层黑线缓缓露出。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黑线也越来越大。
骑兵!
不少于十人的骑兵!
脑中闪过这个想法,李时适就准备招呼苏瑜赶紧跑。
可已经肉眼可见的距离,对于骑兵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冲锋的过程。
不过须弥之间,两人还未调转马头,便被那一队骑兵追上。
李时适御马前行一步,将苏瑜护在身后,眼睛细细打量着这一队骑兵。
左右不过十二人,尽皆身着黑袍,面带黑色面罩,如此相来,显然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这么一身黑,也就差一把火把了吧。
在这个时代,能养得起这么多骑兵的人,身份相必不低。
自己初来乍到,总共也不过十几日的时间,也从未与人结仇。
勉强算是得罪的就是桑木一人,但看起来他并不是那种事后报复的人。
如果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那他们的真正目标是苏瑜?!
正在他暗自思索之际,为首的蒙面中年男子说话了。
“两位,俺们主家有事请二位去一趟。”
身后的苏瑜冷笑一声:“要是不去则如何?是不是将俺们绑了去?”
出乎意料的,这个连老虎都怕的少女在面对这么多的骑兵时却丝毫不畏惧,反而隐隐有一股锐气。
果然,苏瑜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中年人也不恼怒,笑道:“不愧是公主,居然拥有这份胆色。
可是公主就没有想过,公主身边的公子可从来不知道公主是公主。”
确实,苏瑜从未把自己的身份告知李时适,就连暗示都没有。
如今被中年人一句道破,顿时惊慌失措,万一从正师兄因为这个疏远自己怎么办?
对于自己喜欢的人隐瞒这么重要的事情,一定不会被原谅的吧?
“从正师兄……”
她的眼圈有些泛红,一脸担忧地看着李时适,
“没事,”李时适微微一笑:“这个俺大致已经猜出来了,只是没有那么精确。”
看着少女脸上再次绽放的笑容,李时适转身看向中年人,语气冰冷道:“不过汝等是哪里来的?如此粗暴地说穿了别人的秘密,真是无礼之至。
在此之前,汝等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看来两位是不准备跟俺们走了?”中年人脸色渐冷,“那就只能无礼了。都记住了,公主要活的,至于这个男的,生死无论
若是谁伤了公主一根毫毛,那就自裁谢罪。动手!”
说完抽出腰间的青铜长剑,剑锋直指李时适!
同时双脚夹住胯下马肚,向着两人奔袭而来。
他身后的骑兵紧随其后,微微的日光照在刀剑上,反射出冷酷的光芒。
刀光剑影,骑兵出击!
李时适神色一凝,自己这下恐怕只能空手接白刃。
“瑜儿,汝在身后,不要被伤到了。”
“从正师兄,接着。”
苏瑜从衣袖里取出一把青铜匕首,扔给了李时适,同时自身往后退去,以免妨碍接下来的战斗。
李时适来不及想苏瑜为何会有匕首,只能匆忙道谢一声,驾驭着马匹向着十二骑兵冲去。
虽然从未有过马上厮杀的经验,但有着四点元气身体素质(以后简称为体质)加上《千枫刀法》的他,显得如鱼得水。
一番交手之后,李时适大概明白了对面一队骑兵的实力。
中年人的实力最强,大概相当于两点元气体质。
其他的骑兵也就一点元气体质,根本无法与自己相比。
若不是因为自己手里的匕首太短,不适合马上厮杀,这些人绝对早就被自己解决。
打蛇打七寸,群战先打小!
对方以人数让自己无所作为,那自己就先打掉对方最弱小的,进而使对方的力量降低。
最后团灭对方!
盯准一个骑兵,李时适使出《千枫刀法》。
此时他的体质已经能支撑他轻易地使出《千枫刀法》第一式。
“落叶!”
嘴中一声暴喝,手上的匕首以一个特殊的轨迹劈下,带起剧烈的破空声。
“危险!”
中年人一声吼叫,手中长剑伸出,想要挡住那几乎成为一条黑线的匕首。
“蹭!”
金属破裂声响起。
在中年人惊骇的目光中,匕首如切萝卜般切断了青铜长剑,砍在了那个骑兵头顶。
骑兵发出一声闷哼,从头到底化为两半从马上跌下。
李时适那一击竟然将一个人分为两半!
《千枫刀法》竟恐怖如斯!
新鲜的血色染红了马匹,热乎乎的肠子掉到了地上,任由马蹄踩踏,变成一滩烂泥。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李时适双目渐渐染上了一丝丝猩红。
刚刚的杀戮并未让他有任何不适反应,反而有一些酣畅淋漓!
说起来,他也压抑的太久了。
从十二岁开始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本性,如今已经五年了。
每每想到自己要对抗的是那么庞大的势力,那种恐怖的压力简直让他喘不过气。
若不是有石书系统在,恐怕他已经被这种压力硬生生压垮。
“再来!”
李时适大笑一声,感觉浑身都轻快了不少。
“可恶,一起上,杀了他!”中年人见到一个骑兵被杀,怒吼道。
“来的好。”
李时适手里匕首一甩,眼里的猩红更多了一分。
旁边的苏瑜一脸担忧地看着疯狂的李时适,那猩红的眼眸让她想起了那一天自己被他任意欺负的场景。
暗啐一声,她对于这样的从正师兄意外的不反感,反而觉得有些威武。
这年头,不论男女都是喜欢武力高强的人。
后世的文弱书生小奶狗什么的,在这个时候完全没有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