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怒踢警察
“铃铃铃”,正在敷着面膜的尹春娥旁边的电话响了,尹春娥拿起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响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你好,哪位?”
“您好,是尹局吗?”给尹春娥打电话的正是张磊。
“是我,你哪位?”
“您好尹局,我是雷向南的朋友,向南刚在波尔卡会所和几个人发生了点冲突,现在被警察带走了,临走的时候给我您的名片,叫我帮他给您打个电话”。
“好的,我知道了”,说完,尹春娥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张磊只听见一阵嘟嘟嘟的声音,怎么感觉这尹局的语气都不怎么靠谱,不行,还是再找找关系吧,拿起自己手机一个号码一个号码的过滤着电话本,当他把电话本里能和公安局挂上关系的电话统统打过之后,无一一听是在波尔卡被抓的都以各种理由推了出去。
而接完电话的尹春娥揭掉面膜对躺在床上的石泰宇说道“老石啊,你觉得救了老爷子的那个雷向南怎么样啊。”
“哦,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事了?”
“年龄不大,医术却不低,而且为人处事很是稳重,我看这小伙子不错。”
“嗯,处事不惊,谈吐很有分寸,是个做事的人。”
“老爷子对这个雷向南可是喜欢的紧啊。”
“是啊,老爷子今天回来一和我说起这个雷向南,满口都是称赞。也是奇怪啊,老爷子说那天雷向南救他的时候感觉有根针扎进胸口,有一股气力随着那根针进入在他身体在他胸口游走,随后就感觉到胸口无比舒畅,就感觉到憋着他的那口气都通了,你说这是不是气功治疗啊”?
“我不知道什么气功治疗,我只知道那个雷向南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唉,对了老石啊,我听说今天晚上那个波尔卡会所有两拨客人闹事,派出所还抓了个人。”说完这句话,尹春娥便走出卧室。
留下石泰宇一个人躺床上感觉的莫名其妙。回头想了一下,不对啊,说了半天雷向南,又说波尔卡有人被抓了。想到着摇着头笑了笑:这女人,说什么事情都是拐弯抹角的。
石泰宇躺在床上又思考了一番,把今天雷向南在酒店说的话一句句的斟酌了一番,包括他的每一个动作、表情,又想到回来老爷子给自己说的一句话:泰宇啊,雷向南这小子绝非凡人,交好此人对你有益无害。
想到这里,石泰宇果断的拿起来电话,给秘书拨了一个电话。
正准备睡觉的公安厅厅长曹毅突然听到电话铃响,拿起一看居然是省委一号大秘的电话。迅速按了接听键:
“你好曹厅长,我是刘泽。”
“你好刘秘书,这么晚有什么指示啊?”
“曹厅长说笑了,哪有什么指示啊,只是领导听说今天在那个波尔卡会所有个叫雷向南的被带去派出所调查了,领导说公安系统是人民的卫士,要把事情搞清楚,一定要让市民有安全感。”
“我知道了刘秘书,请你转告领导,我一定会亲自过问,查清真相”。还查什么查啊,赶紧放人都来不及了,省委一号还从来没有因为那个人、那个案子亲自给自己下过指示的先例啊。
“领导还说那些会所里的乌烟瘴气的东西应该整顿整顿的。”刘大秘书继续说道。
“请刘秘书放心,我一定会领导的指示妥善处理,对银市娱乐场所进行一次彻底的排查整顿”。挂了电话,曹厅长还有点心悸,这雷向南到底什么人,会叫石书记吩咐秘书大半夜的给我亲自打电话。
挂了刘秘书电话,曹厅长又翻出来银市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韩局长,波尔卡会所辖区派出所抓了一个叫雷向南的人你知道吗”?
“曹厅,我,我,我还不知道。”这韩局长怎会知道呢,别说这事才发生了不到一个小时,只要不是刑事案件拘捕需要他签字,派出所一年抓多少人他99的都不知道吧。
“你亲自过去一趟,一定要弄清楚事实,不要给我们执法部门抹黑,还有,那个叫波尔卡的会所你们也去排查排查。”说完,曹厅长便挂了电话。而韩局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给分局局长陈彪拨电话电话,接通后直说了一句“你现在立马去波尔卡会所辖区派出所,我一会就到”。
接完电话的陈彪一头雾水,突然想到就在一个小时前梁少打电话说就是在波尔卡被人把手下给打了,不会是事情闹大了惊动的韩局吧。事情是闹大了,不过不是惊动韩局长,而是惊动省委一号那位大人物了。陈彪想到这里,立马驱车赶往波尔卡会所辖区派出所。
被带到派出所的雷向南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叫张磊帮忙打的一个电话会从省委一号一直惊动到公安分局局长。此时的他正被拷在一张审问椅上,两个警察给他做着笔录,雷向南进入配出所都很配合。等两个小警察做完笔录,整理了一番,又打出来一张纸那到雷向南年前说道:
“看一看,没有问题就每一页下面签字按手印,还有这里也签字按手印。”
雷向南先是看了一下那张纸:寻衅滋事拘留处罚通知书,兹有犯罪嫌疑人雷向南,于2014年12月19日晚22点10分左右,在银市金凰区波尔卡会所寻衅殴打他人,造成七人重伤,证据确凿,现依法暂对雷向南刑事拘留,待法院依法判决后再行处罚。
雷向南看完这东西顿时乍起,先放下事情的原委不说,就他妈的七人重伤从何而来,现在还连伤情鉴定都没有做呢吧?什么叫寻衅滋事,老子是去消费引起的冲突好不好。雷向南虽然没有研究过法律,但基本的法律常识还是懂的。
“警察你好,我没有寻衅滋事,这个与事实不符,我不能签。”雷向南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对那两个警察说道。
“说你寻衅滋事就是寻衅滋事,你要是说了算还把你带这里干什么?快点签。”
雷向南那能不明白这是往死里整自己啊,就那寻衅滋事罪是要判三到五年的。
“警察同志,我还是懂点法律的,我想那几个人伤情鉴定都没有做吧,怎么就是重伤害了,我是去波尔卡消费的时候和他们起的冲突,况且是他们先出手打了我朋友。我没有拿着武器带人冲进波尔卡吧,怎么就是个寻衅滋事呢?”雷向南的眼睛变的冰冷冷的。
“吆,意思是你还懂点发咯,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法律”那两个警察中的瘦高个一边关了胸前的执法记录仪,一边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橡胶棍朝雷向南走去说道。
走到距离雷向南不足两步的时候,突然举起橡胶棒超雷向南后背砸去,这些警察都很有经验,这种橡胶棒打在后背、胸口处只是一种闷疼,不会留下伤痕。
可是还没等那警察棍子落下来,雷向南身子带着那个审问椅向后一仰,那瘦高警察的棍子擦这雷向南的鼻子落了下去,同时雷向南带着椅子起身左腿横着扫在了那警察的胸前,那警察只感觉像一辆汽车撞在自己的胸口上,伴随一声胸骨碎裂的“咔嚓”声,那警察的身体从雷向南腿上弹出去一般撞在了墙上,一口鲜血喷出便不省人事了。
雷向南转过身子,双手微微一用力,那铐住他的审问椅上的拷锁“咔嚓”一声便断了,雷向南向另外一个警察走去,嘴里说道:
“人民警察不为人民,不分青红皂白,欲加之罪强施与人,我看你们这样的警察比之流氓强盗尚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