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斗力
在厨房里炒好菜,洪晨霞端上旁边餐厅餐桌,她看了看几道拿手菜甚是满意,她双手在围裙上揩揩,一转身发现卢尚飞已经回到家来,赶忙笑着招呼,“今天时间刚好,吃饭吃饭。”
几秒钟以前,她还在担心卢尚飞不能像电话中所讲的那样子准时回来呢!现在算得是彻底放了心。
不过,卢尚飞手里拿着许多未曾签署的新合同,脑子里没丝毫坐下吃晚饭的意思,这时刻进入到餐厅里,纯粹只是想同洪晨霞先打声招呼,再起身前往杏明远的家,让杏明远帮他把新合同发给村民,重签新合同。
一些与郎杏坳村民有关的事情,杏明远现如今是郎杏坳村长,自然先要经过杏明远的手。
杏家几户人虽已搞定,但为了不给自己留下隐患,还真有必要全部重签新合同。
若要认真了说,他目前最担心唐琳这个人,害怕唐琳到时候无中生有硬冒出来瞎捣乱。
从小到大,也不知怎么搞的,他平时注意着从没招惹过唐琳的人,自始至终却不受唐琳的待见,总是无缘无故的看他不顺眼,总是有人无人喜欢找他茬子拿他搞事情,非要他当出气筒下不了台。
而这次,那两篇关于郎杏坳的发展论文,他让童铁递给童铁父亲看,一直到现在都没个消息,这足以说明他论述当前郎杏坳发展的文字,最终结果多半是落在了唐琳手中。
仔细想现在的情况,唐琳手里有大把可以随意支配的钱,一旦存心想找他麻烦搞破坏,哪天要是心血来潮拿着他的方案整他的人,不计成本在郎杏坳抬高田地租借转包的价格,岂不是打他个措手不及吗?
啥事情都要防患于未然,不然玩到最后注定还是个功亏一篑面临失败。
对于洪晨霞欢天喜地的喊吃晚饭,他举起手来向洪晨霞晃了晃拿着的新合同,笑着解释,“我就不要先吃晚饭了,我趁时间比较早把这些合同送到村长家去。”
洪晨霞自然是个不明所以,她不自觉的要追着询问:“你干嘛送合同呀?”
不想多耽误时间,卢尚飞没个隐藏,直接把他拥有的种种想法及其顾虑全讲出来,最后不忘补充说:“这份新合同对我们晨尚集团的重要性是个不言而喻,今儿个既然已想到了,那就必须马上完成。”
其中的道理确实是那么回事儿,洪晨霞内心里同样认识到新合同的重要性,却不认可卢尚飞的急,“吃过饭送去应该不算迟吧?你今晚即使递给村长,村长也不会拿给各家各户签这份新合同。”
想想也是的,卢尚飞不好死脑筋非要坚持己见,他只好说:“还是你霞姐想法对头,我应该先吃晚饭。”
嘴上的应承话虽爽快,但他内心深处所收获的却是些小小失落,他今晚不想在家吃饭,关键因素还是杏花返回家里来。他这个时候急着想跑前去找杏明远办事情,无非是私心作祟想尽可能多看想看的人儿。
不曾想现实与期盼的情节不同步,他放下手里拿着的新合同,只好准备吃饭。
洪晨霞拿过碗筷来,一边给卢尚飞添加米饭,一边自顾自微笑着说:“呃,对了,我忘了个事情,今天天海国际打来电话,请你明天去燕京,讲那份正式的融资协议必须马上签下来,希望新投资弄出来能拉升下股价。”
“今儿个竟然会出现这样子的美妙事情!”
很显然,卢尚飞此时此刻的说话不是回答洪晨霞,而是在庆幸他与杏花拥有的好运气。
不知不觉的自个儿笑了,他摸出手机,又自言自语道:“我先订火车票。”
旁边,洪晨霞看卢尚飞是副迫不及待的异常兴奋的样儿,满以为卢尚飞是因融资的事情正式确定而欢喜,一时间没放在心上,只是淡而无味的说:“你急什么?吃过饭以后再订火车票也不算迟。”
“最近不算特别好订火车票。”卢尚飞更正洪晨霞的说法,做出个有利于他自己的解释,“先还是提前订好火车票比较稳妥比较安心,不然弄到最后耽误前往燕京的时间不划算。”
对他而言,确实不敢存有丝毫马虎的心理,杏花这次匆匆忙的独自回家来,在学校里撒了谎,讲身体不舒服请的假,明天天不亮就急着走,整个时间显得尤其紧迫。
鉴于这种情况,他务必要买到同班次的列车,若因为订票不及时买不到火车票,那岂不彻底亏大了吗?
洪晨霞搞不懂卢尚飞内心里的想法,她见卢尚飞讲话有道理,没再多说什么?
先帮卢尚飞添碗米饭端到餐桌,她回头又几勺子给她自己添个大半碗,随即走到餐桌坐在椅子上,自个儿吃起来,嘴里不忘催促道:“我先在吃了的,你自己还不麻利些,炒的几个菜冷掉了不好吃。”
“没事,不用管我的人。”卢尚飞嘴里应付着洪晨霞,两只眼睛却紧紧盯着明天开往燕京的火车班次,反复经过确认以后,最后如愿以偿预订到迫切想要获得的火车票。
最后算得是彻底松了口气,却不忘故弄玄虚非要同洪晨霞撒谎道:“不知怎么搞的,明天到燕京的火车看来看去只有早上六点钟还剩了几张票,其它班次竟然全部买完了呢?如今的铁老大真是越来越吃香了。”
“不会吧?”洪晨霞明显有些不敢置信,她偏过头去准备看卢尚飞的手机。
卢尚飞鬼精鬼精的,立马把旁边筷子弄掉在餐桌下,立马不管洪晨霞的存在弯腰去捡起来。
自然而然的,洪晨霞没看到卢尚飞的手机,又自顾自忙着夹菜吃饭。
卢尚飞再次坐好身子,他把手机放回到口袋里,端起身前餐桌上的饭碗吃饭,一想到明天必须要早,不由得开口对洪晨霞笑说:“我明天要赶时间,刚准备拿过去递给村长的新合同,今晚就不要先拿过去了,这事情只能麻烦你霞姐,千万记得不能拖,一两天时间签完最好,免得夜长梦多拖久了情况会有变化。”
“你尽管放心大胆的走,只要给我讲下就成。”洪晨霞完全不把签合同的事情放在心上,这之前已经找杏明远做过同类事情,早已有了经验,现如今对她而言只能说不足挂齿。
卢尚飞不怀疑洪晨霞的办事力能,他开始专心致志的吃饭,突然间又想到个事情,又要说:“呃,对了,庄心强与杏腊月两口子,这次警察虽没有搜到雷管和炸药,但我们绝对不能掉以轻心,因我刚听说,庄心强最近几年都在外面石场打工赚钱,单凭喜欢偷鸡摸狗,又爱占便宜的烂德性,搞不好真偷偷藏有雷管和炸药呢?”
一提到庄心强与杏腊月两口子,洪晨霞顿时感到有些犯了难,她不自觉的停下吃饭,两眼望着卢尚飞延缓半天说:“防范庄心强搞破坏,这事叫我们怎么预防吗?”
确实,这是个很伤神的问题,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关键是不能确定庄心强手里到底有没藏雷管和炸药,再是房子的事情,前面努力没找到郎大爷的遗书,如今不仅找到,还送去了警局。
试想现在,庄心强与杏腊月两口子失掉继承郎大爷房子的权利,得不到他们承诺的钱,那又会是啥情况?
闹到最后不仅被强制性关过了拘留所,还把原先到手的钱全吐了出来,那属于何等可悲的伤心事?费九牛二虎之力依旧两手空空啥都没能赚回来,真不知庄心强与杏腊月两口子后面会制造啥出格的大事情。
但事情冒了出来,只能认真面对不能逃避,卢尚飞不糊涂尤其明白,庄心强与杏腊月两口子目前主要针对的还是他这个人。他放松语气说:“问题应该不大,平时留心就好,一旦两人放出来,遇事不斗力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