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打电话
从自家屋里漫步走出来,兰慧娟打开没营业多久的小店,一天新生活算得是正式开始。
目前这种生活节奏,她不仅学会天天睡懒觉,还多了些见识逐渐懂得自身保养起来,不用双手扛着锄头下地干农活,又能过安稳快乐的日子,这是搞活郎杏坳经济带来的莫大好处,第一功臣自然是卢尚飞。
先习惯性端起桌子边摆放的茶壶,她看里面早已没了茶水,立马决定泡茶水。
平时在她这里买东西的人,可以说绝大部分都是替晨尚集团做事情的工作人员,那些人虽有工资拿,但天天用来买饮料也不成,喝她泡的免费茶水,看似少赚了钱,却让彼此多了温馨,也算情感投资收买人心。
再则说,她抽空闲采摘的茶叶不花钱,没事可做光泡泡而已,也能归类替卢尚飞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吧!
对她现在的心境而言,她私下能为卢尚飞做事情就感觉特别高兴,因她认为卢尚飞与杏花两人非常般配,一对天生的情侣站在人群当中,那是多么耀眼的存在。
可是,一想到当前杏明远对卢尚飞的反感,她不由自主的又是个唉声叹气,“哎!不要造化弄人,希望两个都是能坚持的年轻人,最终得偿所愿找到各自最美丽最幸福的未来……”
不管怎么说,她相信手把手带大的杏花,也相信卢尚飞,两个孩子都在她眼皮底下长大,都乖巧不坏。
那些令人心烦不舒服的情绪,很快变得无影无踪,她不自觉的高兴起来,一抬头看见前面公路之上黑压压的尽是些人。她感觉好奇,想看热闹忍不住先停止泡茶站起身来,一看走在前面的人,全朝她家方向走来。
应该是跑来找杏明远的,这村子里又发生了啥事情呢?一下子竟聚集了这么多的人……
胡乱猜着,她又坐回身下凳子,又准备给还躺在床铺睡懒觉的杏明远打个电话提醒下,几下摸出手机,不觉间又放回口袋里,先还是不要提前乱打电话的好,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快速向杏明远家走来的那群人当中,杏大宝的神情模样显得是最气愤最恼怒,也是在卢尚飞家屋前水泥坝最先附和郎君悦紧跟着喊走的人,一路骂骂咧咧尽在说:“当我们都是傻鸟,还认为我们没事情做不吃饭似的。”
郎河川旁边嘿嘿笑,“大宝哥哥,不要随随便便的乱生气,刚刚我仔细想过了,这件事情真要无休无止的继续吵闹下去,还真有希望讨回自家田地的。”
“小屁孩儿,不要给我找存在感尽放臭屁胡乱插嘴,一边滚开去。”郎君悦听着不爽训责道。
同时间停下脚步,他瞪大两只眼睛盯着郎河川,那牛逼架势凶凶的摆开来,一副恐怖模样想活活的吞人。
敢在此不留情面随意教训郎河川的人儿,那自然是与郎河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郎河川瞬间里怯了火,不敢顶嘴的关键问题是他是郎君悦堂弟,害怕郎君悦回家告他的状。
为了不至于太丢人自找可下的好台阶,他撇撇嘴角停下往前冲的脚步,不再拼命抢着走最前面,一甩脑袋又静下心来开始留意他走散的同校同学,杏尾琴、杏天亮他们几人。
一会儿的功夫,杏尾琴、杏天亮他们几人迟迟的追逐着戏谑着走了前来。
杏尾琴看到郎河川尤为火大,她冲郎河川凶:“你不是丢下我们在前面跑吗?你站在这里干嘛呀?”
搓搓手,郎河川露出两排牙齿自个儿尴尬的笑笑,觍着脸说:“我这不是特意站着等你们吗?”
“谁稀罕。”杏尾琴板着脸尽是些不高兴,一甩脑后长发扭头走开去。
其他几个小孩子忽的来了兴致,杏天亮在前面带头贼贼的叫喊着小声询问:“谁是茶叶?”
“杏尾琴!”
杏天亮又叫喊着小声询问:“谁是开水?”
“郎河川!”
原本已走开的杏尾琴,她两个耳朵顿时听得慌了神,不管抢着答话的几个同校同学,一转身迈开脚步就去猛追带头作怪的杏天亮,“天亮哥哥,你今儿个不想要活了是吧?”
杏天亮不管杏尾琴嘴里的威胁话,他边逃跑边叫喊着依旧小声询问:“开水泡茶叶又等于什么?”
“郎河川想要和杏尾琴拍拖。”
杏尾琴看她追来跑去始终阻止不了杏天亮的人,一下坐在地上委屈的哭了起来,“天亮哥哥,我今天回家去非要告状林伯伯,讲你联合大家处心积虑专门欺负我的人儿。”
两家距离相隔不远,杏天亮不敢再闹了,却偏偏耍诈欺骗杏尾琴,一转身就对准公路客气的大声问道:“泉叔叔,您今天不是没有空的吗?咋的又有空跑来了呢?”
不可以否认,杏尾琴两个耳朵里自然知晓杏天亮所喊泉叔叔是她爸爸杏泉,她顿时吓得半死不活,也顾不上刚刚硬挤出来的几滴眼泪,先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是个胆战心惊的朝公路那边望过去。
而那些早已走到杏明远家里的大人,一个个围在小店门外的玻璃窗台,你一言我一语,一阵狂轰乱炸没个隐藏讲出今上午与卢尚飞刚刚有的遭遇,还不忘按照各自心情添油加醋的打胡乱说。
目前现在,大家要杏明远出来讲清楚,今天这件事情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突然间面对七嘴八舌有些情绪失控的众人,兰慧娟整个人听得是个昏昏呼呼,最后总算听出个大概,昨晚杏明远开会,竟然是专门针对卢尚飞利用大家搞破坏增添仇恨来的。
显然,她现在听起来犹如五雷轰顶万箭穿心,那个气只差当场吐血。
可此时此刻里,她气归气,表面上还得与杏明远保持战线统一。她低声下气的赶忙好说:“你们找凳子先在此坐着休息下,杏明远刚刚才有事情出门去,让我进屋去拿手机给杏明远打个电话,让杏明远快些回家来。”
嘴里不失客气的交代着,她丢开眼前站着的众人,一个转身独自慌慌忙忙返回自家里屋去。
当她看到依旧躺在床铺的杏明远,那淤积在心底下的怒火立马不受控制冒了出来,一下子扯掉床铺上七层新的纯棉被子。她冲杏明远小声凶:“还不快些起来收拾烂摊子,全村人都跑来了,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对于兰慧娟的怒火,杏明远早有预料似的,没觉得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这时候冲他跑来的郎杏坳村民,同样早有预料似的,没令他流露出丝毫的惊讶,他身上没了盖的被子,只好翻身不情不愿从床铺上坐起来,半天时间才憋出句,“全都是没屌用的窝囊废,这么快就败下阵来。”
“你聪明能干,你咋不快些爬起来跑出去收拾烂摊子呢?”兰慧娟狠狠地打击杏明远,不留丝毫的情面。
杏明远没有听见兰慧娟嘴里恼怒话似的,自个儿不信邪的瞎嘀咕,“几天不见的人,洪晨霞厉害了呢?”
兰慧娟顿时听得晕头,她瞪大两只眼睛鄙视下杏明远,“这时候嘴里还尽是些洪晨霞洪晨霞,难怪你没有卢尚飞本身,都被卢尚飞收拾了还不知道,真是服了你脖子上长的木脑袋。”
“卢尚飞昨晚上回家来了?”杏明远不知不觉的竟睁大眼睛,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兰慧娟气得要命,一跺脚转身向外走,“真是没用的家伙,我等下倒要好好看看你今天怎么去死。”
临出门,又回头交代道:“我刚进来讲你出去了,我进屋里来是专门给你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