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基地
快速赶到郎杏镇的医院,按照两人中途的商量,立马分开各走各的。
陈浩天没啥好要多去忌讳,他直接跑进去探望杏明远的人。
卢尚飞没办法,因他平日里与杏明远的关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自然不宜贸然钻进杏明远的病房。他为能准确了解情况,先只好单独前去寻找还在值班的主治医生。
这种小地方小医院,整家医院就那么几人,再加是夜晚,找主治医师比白天更为容易。
在值班室里,无需忙着四处打听找人,一看见身穿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医生,他不用猜立马知道中年医生就是负责杏明远伤情的主治医生,因他那晚伤口就是中年医生帮忙做的处理。
两人算是老熟人,他与中年医生交谈后,很快得知杏明远的情况,远没杏花嘴里所讲的严重。
昏迷不醒,按照中年医生的话说,杏明远头部根本没有受伤,在理论上不应该有长时间的昏迷状态。
现在持续不醒的现象,只有两种情况可以做解释,一种是人为的佯装不醒,另外是神经受到刺激吓晕的。
无疑,他听过中年医生的话后,整个人顿时变得特别郁闷特别不舒服。
杏明远脑子里到底还想要做些什么?
在他经过分析后看起来,单凭杏明远相比郎杏坳其他人精明能干的强大脑子,那绝对不是轻易就能够吓晕的主子,可现在偏偏晕过去,还躺在病床迟迟的不愿意清醒过来。
无缘无故被打值得大家同情,倘若利用被打的这件事情故意搞讹诈,那做法另当别论明显不对头。
讲到底,目前情况还搞不清楚谁在背后偷偷行凶动手打的人呀?
告别中年医生,独自慢悠悠的走出医生值班室,为等下好在电话里向杏花大献殷勤,也为过几天杏花回家好当面交差,他屁颠屁颠先跑出去买几样较为贵重的礼品,再提着回头往住院部走去。
在众人进出上下的楼梯间,他碰见了陈浩天,一脸阴霾是不好看的神色,先赶忙开口询问:“陈镇长,杏明远的情况怎么样?应该不存在任何的问题吧?”
嘴边虽如此在询问,但他不糊涂两只眼睛早已看得很明白,从陈浩天脸庞的神色入手,那情形肯定是不妙。
确实没猜错,陈浩天不停的胡乱摇头,“现有情况不容乐观,还昏迷着没醒过来。”
回答着看向卢尚飞手中提的礼品,他最后又顺带着询问:“你还专门跑出去给杏明远买了东西?”
“没办法,我未来的老丈人嘛!啥都不买讲不过去。”卢尚飞抿嘴笑。
因为童铁的存在,陈浩天倒是知道些卢尚飞与杏花的爱情故事,他不忘在旁边加油打气,一时间捏紧拳头也紧跟着笑笑,“好好的努力吧!这次就属于你攻下杏明远的最佳机会。”
目前形势看不到希望,卢尚飞拥有自知之明苦笑,“先就算了吧!杏明远不是太好打整的人。”
陈浩天不失时机赶忙找出理由安慰,“杏明远不理睬你始终没有妨碍作业,你直接对杏花下手啊!不仅简单快捷少花钱多办事,还可以首先弄出个小的来,那时候所有存在的问题都不叫问题。”
到得最后,一只手向卢尚飞快速伸过去,他扯两下卢尚飞提着的礼品,“讲实在话,这些东西全多余的。”
弄不懂隐藏其中的意思,卢尚飞忍不住先要问:“啥意思?请指教。”
“我才不要胡乱的指教你呢!”陈浩天瞄下卢尚飞迫切想要了解的期待神色,是个皮笑肉不笑。
卢尚飞瞬间里明白被陈浩天耍弄调戏,陈浩天明明就是等候着看我猴急想要听的搞笑样儿,还没个脑子信以为真不耻下问请教呢?今天真是蠢到不知东南西北无可救药。
立马做出个严重不满意来,他找丢掉的场子,“您陈镇长是不是性倾向有问题?我不是大美女也调戏。”
“您此言差矣,我肯定不是性倾向有问题调戏你的人,我是怕把你教坏,杏明远到时候知道实情麻烦岂不闹大了吗?”陈浩天反驳着,他是个不急不躁振振有词。
卢尚飞先往楼上走,“我不和您陈镇长在此站着比嘴皮子功夫,我还是甘拜下风闪人。”
只是,他丢开陈浩天急急忙忙爬到杏明远所在的住院楼层里,坐在走廊通道等候半天时间才看到兰慧娟从病房里漫步走出来,一脸落寞是些郁郁寡欢垂头丧气的无助样儿。
看着很揪心,他赶忙站起身来,几大步快速走过去,试着小声询问:“大婶,大叔现在怎么样了呢?”
立马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兰慧娟看是卢尚飞的人,一惊忘记卢尚飞的问话忍不住想反问:“你咋知道的?”
明摆着无需多说,杏明远被打刚刚才发生,传播速度再快也不至于传进卢尚飞耳朵,因她清楚卢尚飞这几天没在郎杏坳,在郎杏镇晨尚集团为几名技术员买的那栋房子里暂住着。
卢尚飞倒是能读懂兰慧娟脸庞所流露出的疑惑,他赶忙做个解释,“刚刚,杏花打电话告诉我的。”
到末了,他把提的礼品递向兰慧娟,又是歉意满满的说:“这是我特意跑去给大叔买的,不成敬意,希望大叔能够早些好起来,郎杏坳现在这个烂摊子真心离不开大叔的人。”
顺手接过礼品,兰慧娟显得有些难为情,“你有那份心前来看下就好,何必破费买东西呢?”
一想到卢尚飞掉进天坑大难不死,她前面知道以后也没到医院里看下卢尚飞的人,她此时刻除开惭愧,还是惭愧,“看你自己身上的伤都还没彻底好,还惦记着想到要给你大叔买东西,我和杏明远真不像话。”
“我不过就是几处皮外伤,又没伤筋动骨算不了什么?”卢尚飞倒是很会说话。
紧随其后不等兰慧娟开腔接话,他坦诚不公不忘做个补充又想着多解释两句,“若不是怕霞姐为我担心,我早已返回到郎杏坳去了的,不过现在也只是在医院里打针换药,没住院。”
兰慧娟不那么想问题,“哎!不用多说话了,全怪我和你大叔两个不会为人处世。”
“咋的这么说呢?”卢尚飞不愿认可兰慧娟的观点。
却没忘记他这个时候跑来医院的终极目的,赶紧改口关心杏明远今晚上挨打的事儿,说:“今晚这件事的发生很有些蹊跷,您当时在场应该对几名凶手有印象吧?无论如何都要将几名凶手绳之以法,不然不得了了。”
仔细想想,这次打架多半与田地租借转包的事情存在莫大联系,当大家与晨尚集团毁约以后,一直拖延着没能与归香园签约拿到钱,弄到最后白白的造成损失,杏明远作为始作俑者,自然成为怨气的发泄焦点。
听洪晨霞说,晨尚集团愿意退回的钱,却有很多家庭没找晨尚集团领取。
这种情况又说明了什么?
不拿晨尚集团的钱不是说内心里不想钱?而是有骨气有尊严有自认为的做人底线。
也恰恰正是这些看似明白事理的人,最容易输不起私下找麻烦报复。
兰慧娟想不多,只知晓她曾经想息事宁人的建议害了杏明远,一开始听闻到杏卫的话直接报警,眼前被打的事多半不会发生。她听了卢尚飞的话,满是自责的回答说:“当时黑天摸地的,啥也看不清楚。”
随即,她心头又燃起几丝希望赶紧做出个补充,“这件事情杏卫有八成知道,因几天前杏卫亲自跑来我家提醒过杏明远,全怪我担心把事情闹大不允许报警才铸成的大错。”
这下子,卢尚飞算得是弄明白,杏明远老谋深算故意装昏迷不醒,原来瞄准从杏卫嘴里能找出那几人。
医药费有人掏腰包,自然是要竭尽全力讹诈。
难以接受杏明远的做法,他感觉不耻,口袋里手机的铃声就响了两下,先摸出来查看,竟然是洪晨霞给他发的短信:完了,家里彻底炸锅了,全村人跑到我们家要你带大家去夜郎国军事培训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