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阴毒
天还没亮,杏花就用手推卢尚飞,“还在睡觉,起床啦?”
顺着推的力往旁边挪两下,卢尚飞睡意正浓,他直挺挺的躺着不愿意动,“还早呢!这不刚睡下嘛!”
确实,几乎整个夜晚两人都打了鸡血似的在瞎折腾,他浑身上下被掏空早已没了动的力气,更何况与杏花刚刚才在床头疯癫完,刚刚才躺着准备休息。
哪里管得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杏花只知道眼目前的时间已经不早,她看卢尚飞躺着半天没动静,嘴里驳斥着又用手去推卢尚飞的人,“谁叫你没个饱饿整晚都要玩的,你要睡回家睡,我这里不想再收留你的人。”
想想现在两人有的实质性关系,一旦大清早的被人撞见卢尚飞从她家里走出来,她真没有办法保持原先的状态坦坦荡荡,当做啥事也没发生过的洒脱样儿。
现如今的郎杏坳,女孩子未婚前与男人发生关系,那是不被允许的,也是被嘲笑的。
在她个人观点看起来,她内心里倒不害怕郎杏坳人说三道四,但为了自己父母亲,必须先把她和卢尚飞的关系全部收藏起来,不允许周围附近人知道她和卢尚飞的任何蛛丝马迹。
这个时候的卢尚飞,他感觉里真没劲儿,依旧不愿意动,“你先绕了我吧?再让我睡几分钟好不?”
哪里有讲价还价的道理?今天不允许睡就是坚决不允许睡。
杏花懒得浪费口舌耽误时间多去废话,一只秀手使力扭捏下卢尚飞腰上的肉,“滚,听见没?”
瞬息间,一阵阵锥心的疼痛传入大脑皮层,卢尚飞是个龇牙咧嘴忍不住“哎哟哟”的失声尖叫起来,“杏花狗日的,你这搞法不会想谋杀亲夫吧?”
嬉笑着不吭声,杏花却裹着两人盖的被子快速滚开去。
竟敢不听话,没了盖的被子,我现在倒要看下你还起不起床?
可在卢尚飞的内心深处哪里是个不听话的问题。
郁闷,他郁闷之余又恨死了杏花,又是个无可奈何。
半天时间,他原有的瞌睡全部消失,他上下摸摸自己有气无力的坐起来,没个办法只好拿过丢在床头的衣服裤子,一边忙着穿戴,一边凶,“不讲道理,真惹毛我的人,今儿个直接把你压在床头先捅死算逑。”
杏花倒是明白卢尚飞嘴里面所讲捅死的意思,她没丝毫怕的心理,反而是不屑与嘲笑,“你还是省省吧!目前这个世界上只有累死的牛,远还没出现过耕坏的地。”
不知天高地厚敢藐视我的存在,这搞法不是存心挑衅我们男人无能吗?
真可谓士可杀不可辱,今天必须要让杏花先知道锅儿是铁倒的……
卢尚飞不再穿衣服裤子了,不信邪直接反过身去,直接向杏花猛的扑前去,“敢在我面前讲大话,我现在倒要你看看是累死牛,还是牛最终耕坏了地。”
杏花滚来滚去躲闪,她拼命打卢尚飞不规矩到处乱摸的手,“两个猪脚伸到我哪里来了嘛!真是个不要脸不要皮的人,你未来儿子专用的东西,你没廉耻在摸些什么?”
卢尚飞不愿停手“嘿嘿”笑,“没事没事,现在是共享经济的时代,彼此共享,可以彼此共享。”
“你未来的儿子有答应过与你共享了吗?”杏花教训着,她力气斗不过卢尚飞的人,只好裹着被子逃之夭夭翻身跳下床去,“你还是快些滚回去,要是等下让人发现我们两个的事儿,那才尴尬死了呢!”
弄半天原来是担心有人知晓我们两个滚过床单,咋不早些明说呢?
卢尚飞倒是理解杏花作为女孩子内心深处隐藏的无奈,他收手趴在床头很快就没了捅死杏花的想法,最后又起身忙着去穿衣服裤子,嘴里在不知不觉中又要询问:“杏花,你最近这几个晚上都应该回来吧?”
双手裹着被子倒回床铺,杏花笑,“你真是想得美,我才不要傻傻的再跑回来了呢!一晚弄得我觉都没得睡还跑回来干嘛呀?当我是台机器不需要休息吗?”
“我走以后,你不是可以躺着安心睡觉了吗?”卢尚飞没读懂杏花的心,他赶忙做解释。
杏花是个皮笑肉不笑,她倒是明白卢尚飞心里没讲出来的想法,立马不过脑子先直接性的拒绝,“别吃惯嘴老打我主意,再想和我睡觉,你就等着娶我之后光明正大的和我睡吧!这样子偷偷摸摸的玩法我才不要了呢!”
“什么叫偷偷摸摸?什么叫光明正大?”卢尚飞鄙视杏花不太规范的用词,“我们算是两情相悦好不?不想想我们老祖宗说的话,食色性也,再还有人无色心路断人稀。”
“别想着把你脑海里龌蹉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全部冠名高大上,我不吃你那套游戏。”杏花说着挪到卢尚飞旁边位置,没事可做就去戳卢尚飞的屁股,“还是快些走吧!你不想要脸,我要脸。”
其实,最关键还是开店的事情,她昨晚听了卢尚飞的说话,立马意识到应该尽全力抓住她这几天在家里,先由她顶替母亲在医院照顾父亲,先让母亲把店铺顺顺利利的开起来,不然一拖再拖之后,损失的不光是钱,还很有可能硬生生的丢失掉其它赚钱商机。
最起码的,她害怕店面中途被其他人霸占,弄到最后啥都丢干净岂不亏大了吗?
这种危机意识,她倒不是担心卢尚飞会出尔反尔,而是预防着洪晨霞凭空冒出来作怪。
卢尚飞自然是没弄清楚杏花内心潜藏的鬼心思,他不由得哈哈笑,“我在背后撑着,你怕些啥呢?”
而这个时候,不远处杏财富家的帐篷里,几个围着简易餐桌在喝酒的人,一个个听完杏海满嘴跑火车的分析话,全都变得热血沸腾是个异常欢喜异常兴奋。
杏财贵的想法完全不相同,他摇摇头当众泼冷水说:“依我看还是算了吧!便宜财不要也罢。”
“哥,你这话说的,听着真不讨喜。”杏财富已经明显喝多,他反驳的话有些不太利索,“卢尚飞这几天时间没任何动静,并不表示卢尚飞不想钻进夜郎国军事培训基地弄宝贝,主要还是前面搞法留下后遗症,只要我们几家能坚持守株待兔,一旦弄出的风声全都散去,一定会拥有重大收获。”
吴嘉凤赶忙小声附和,“杏财富话里的意思绝对没有错,卢尚飞虽有政府撑腰,但他同样不敢明目张胆的乱胡来,当他认为周围人全把夜郎国军事培训基地的事情给遗忘,那时候肯定会偷偷往夜郎国军事培训基地钻,不想想我们这么多人,紧跟在后面全部钻进去,只要我们看着喜欢,里面宝贝还不全是我们的吗?”
“嫂子的话不错,只要进入夜郎国军事培训基地,大家合力直接把卢尚飞咔擦掉,那里死人谁知道?”杏财富嘴里说着,他用筷子夹菜是些阴毒的笑,“还是按照杏海的话来,最近各家女人闲玩着,全部轮流着守前往天坑的路,一定能够等到卢尚飞去钻夜郎国军事培训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