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乖媳妇
称好桔子,装好纸箱,打好包,杏宽背着背篓先行告辞,“洪晨霞,我先走了,明天来帮你装车。”
“您先回家忙去吧!明天装车子的事情,应该不用麻烦您的。”
洪晨霞手里拿着签字笔蹲在旁边打好包的纸箱处,她嘴里应答着,在忙着写收件人姓名及地址。她没抬头看杏宽的人,一颗心认认真真的生怕稍有不注意弄出个差错。
王大妈站在旁边鬼头鬼脑的,她没急着告辞,而是暗地里反反复复偷偷打量洪晨霞,确实是目前郎杏坳不可多得的美人胚子,那露着如葱般修长的腿,那休闲衫里盈盈可握的小蛮腰,那灯光底下拱着身若隐若现的胸,那朝后微微翘起的臀,那此时此刻只能看到半张如瓷娃娃般的俏脸蛋……
不知道几时里,她直了眼,这个洪晨霞真可以说是男人怀里面的极品尤物啊!
在心里面感叹着,她那贼贼的坏坏的眼睛,立马要去望洪晨霞睡觉的卧室。意思很明显,她之前忙称桔子的空闲,无意间扭头竟看到杏卫钻进洪晨霞的卧室,一直到现在都没出来。
不过,她没有办法明说,她看洪晨霞忙完事情,冲洪晨霞皮笑肉不笑,“洪晨霞,你晚上要早些睡觉,不要只顾着干活,一定要懂得顾惜自己,将来要过的日子还长着呢!”
瞬息间,洪晨霞的俏脸蛋发烧发烫,她自然猜到王大妈的弦外之音,不自觉的又向她卧室望去,那颗想拿刀杀人的心对杏卫又多了几分恨,可恨总归还是个恨,而她内心深处那份害怕更加明显了。
现如今该怎么办呢?王大妈也马上要离开我走了的?
不知不觉的,她在心底下悄悄着急起来,可心中的苦对王大妈真有些说不出口。
与偷心贼没有任何区别的王大妈,自然而然瞧明白了眼面前的所有细节,不过她看洪晨霞的囧样儿,不是洪晨霞心里意思,而是洪晨霞害羞,没脸言说今晚与杏卫要做的事情,她偷笑下没再多说什么,一转身故意摇曳着朝外走,几步之后回头说:“洪晨霞,再要桔子的话,千万记得先给我打电话哟,我现在很缺钱。”
“没问题,只要您今晚给我打过招呼,一定会照办的。”洪晨霞嘴里应答着,一想到杏卫,立马朝王大妈走过去。她不想孤零零的继续呆在房间里面,她想送下王大妈这个不是客的客人。
王大妈不懂洪晨霞的真实意图,她赶忙出言阻止,“你只管先忙你手头上的事情去,我不需要你送的。”
嘴里说完,她对洪晨霞又是个意味深长的笑,又好像在说,杏卫还在房间里面等着你呢!我这个半老徐娘有啥好送的?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才叫做大事情,一晚值千金耽误不起的。
做贼似的又弄成大红脸,洪晨霞心底下恨死王大妈,嘴里偏偏说:“您王大妈这么好,我今天晚上不光是想要送下您的人儿,还想跑去您家里玩呢?”
“没欺骗我吧?”王大妈冲着洪晨霞抿嘴笑。
洪晨霞也抿嘴笑,“您王大妈的人谁敢自讨苦吃胡乱欺骗呢?那岂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不过,她没有真跟着王大妈跑去王大妈家里玩,毕竟自家还有事情处理走不脱人,再则说来,前面大门敞开着彻夜不归总是不太放心,更重要的还是不想欠人情麻烦人。
倘若她有意渲染杏卫的坏,只怕弄到最后会令王大妈难以接受不说,还认为她想败坏人家名声。
目送王大妈消失在房前路口,她向周围附近看了看完全黑下来的天色,不敢擅自返回自家屋里去,却对准前面路口故意放大声音有目的的喊道:“王大妈,您等我呀!我今天晚上去您家里睡下觉。”
喊完话,她扭头心虚的望了望自家,一转身似乎没了害怕往屋后快速钻去,心想现在应该不会有事情了,只要杏卫听到我去了王大妈家,自然不用多久时间,自然会感觉无聊乖乖的识趣走人。
可日常生活中,一些想当然自认为的事情,永远不会等同于残酷的现实。
躺在床铺翻来动去没消停的杏卫,他两个耳朵哪里注意听洪晨霞喊了些什么?只知道王大妈已经走人,不耐烦拿过丢在枕头的画报,一摸赤裸裸的女人,自个儿恬不知耻的淫笑了起来,“瞧你平庸姿色,同男票玩的嗨呀啊?不过,老子就喜欢看你同男票弄出的那副癫狂样儿,今晚洪晨霞若以你为榜样,那彻底爽翻天了的。”
意淫着自言自语的嘀咕完,他又用手指头敲了敲画报中浑身赤裸正在享受的男人,“狗日的杂皮,艳福倒是不浅,不过和老子比起来,那就不是一点半点的距离,还有脸让千万人欣赏,不感觉害臊吗?”
自不量力玩味的取笑着,他眼里就浮现出洪晨霞婀娜的身姿来,及充满诱惑的高高的胸脯。一时间里,他整个人酥软了,我必须马上拥有洪晨霞的人,自己女人自己不加紧干还等谁来帮忙干?
没办法再呆在卧室里傻等待了,他穿鞋下床往卧室外走,自己女人害羞不主动,那自己主动岂不同样的。
只是,他出卧室后,立马发现外面堂屋早已没了洪晨霞的人,洪晨霞这又是跑到哪里去了呢?他在厨房、厕所里到处寻找,其结果始终没有翻出半个人影儿。
前后不过几分钟功夫,一大活人到底跑哪里去了呢?
心底下,他自己询问完自己,他不信邪,又每间房每间房挨个从头找,还不嫌累反反复复几次,不过最迫切想要的结果始终没能够如愿找得出来。
先前莫不是随王大妈的人跑到王大妈家里去了?
这个念头从他心底下突然间冒出来,顿时像初春里的野草,一发不可收拾的往外面疯长。他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又犹豫着停在了大门口,我要是前脚刚踏出门去,洪晨霞后脚又返回来,一下子把门锁了怎么办?
瞻前顾后,他最后决定搜索下房子四周围,一旦确认洪晨霞真正离开后,再去其他地方找也不迟。
几下掏出口袋里放的手机,他打开手电功能,先在房子前面寻找,为预防洪晨霞偷偷摸回来锁大门,又不辞辛苦从房屋两边费力搬来几根木棒堵在大门口中央。
一切准备就绪,他喘口气休息下,拍拍手从前面开始往后面挨着搜索。
很快发现个疑点,他不由得咧嘴暗自嘻嘻的笑开来,臭娘妹儿,和老子捉迷藏,老子能随便瞒过去吗?
的确没有弄错可疑目标,洪晨霞就躲在木头拼凑的房中,那是郎杏坳流行养兔子时,为防止自家兔子被偷临时搭建的守兔房,现在流行打工没人养兔子,但荒废的木房子就此荒废却没人花功夫拆掉。
今儿个想凭借木房子躲过杏卫,不想太过乐观低估了杏卫所拥有的无耻之心。
洪晨霞看到杏卫的人找过来,那份后悔只想掐死自己,却藏身在里面大气不敢出,浑身上下中邪似的,不停不止颤抖着。她抓起身旁废弃多年的竹棍,眼望杏卫手电晃来晃去的光,心想你只要敢擅自闯进来,今晚就让你有来无回,打老娘主意,老娘绝对不是你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的人……
杏卫站在木门外没有急着往里面乱钻,他盘算着仔细观察下,先把手机手电功能关掉,再在旁边捡个废弃的麻袋子,一脚用力朝里踢开破损严重的木板门,随即将手中拿的麻袋子丢进去。
呆在黑暗中,洪晨霞眼睛看不明白,一见有个黑东西就以为是杏卫进入房中。她心里着急,一竹棍猛的朝那条麻袋子使力打下去,竹棍顿时受力断成几个半截子,顿时是个脱手而去。
杏卫得意的笑开来,他见机行事快速扑进去,“乖媳妇儿,不要怪我不懂怜香惜玉,这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快些来人啊!这里弄出人命啦!”洪晨霞急得不得了,一张口就胡乱喊叫起来。
“你喊啊!你给我拼命的喊啊!我倒要让全村人来此地围观下,看我是怎么搞我乖媳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