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地宫苑
次日天已入夜,宫中很是寂静。云澜笙着一袭青衣,白纱半遮面,用木槿簪将头发盘起,挑着一盏油灯便沿着亦瑶给的方向小心翼翼寻着路走。
走着走着,云澜笙记着上次宫宴时,自己无意间迷路了,似那位宫人说了那是禁地,凭着记忆,摸索着便到了。
既是禁地,自也几乎无人。探着油灯便走到了宫门口,木槿飘来的淡淡幽香,云澜笙抬头看了看宫门的匾额——浮碧宫。
心里一阵疼痛袭过,不由自主的向前轻手抚着这朱砂红宫门上的纹路,轻轻地便推开了。
袭来的花香让人心安,可心里的阵阵绞痛仍未消减半分,愈来愈强烈。
云澜笙吹灭油灯,轻置于地上,四处张望了一番,似没有人在。本欲就此离去,便想还是等等罢。
云澜笙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着这四周的宫墙。虽说这是前皇后的住处,但仍无温和奢华之处,典雅朴素,无任何华丽装饰,心中对这皇后不禁又多了几分想了解的兴趣。上次匆匆离开,还未仔细看看,这皇宫别院中,竟也有如此之地。看着这别院,心中竟有一丝熟悉感划过,似在梦中,却又模模糊糊。
心绞得愈来愈疼,多年前留下的顽疾已多年未犯,却不知今日如此难受,如此强烈。
云澜笙疼痛难忍,眼前的画面越来越模糊,一下倒在了地上。
萧慕言正在宫门前,便听到了声响,大步跨进别院。便见一袭青衣女子倒在地上,萧慕言走上前将其轻轻抱起。萧慕言揭开那面纱,看着这眼前的面容,顿时失了声,俪。。。。儿。。。。
云澜笙模模糊糊之间听到有人唤她名字,努力想睁眼,但疼痛难忍,浑身微微抽搐。
萧慕言抱着云澜笙,看她面无血色,微微抽搐,立马紧紧地将她护在怀里抱起,急促离开别院,将太医召来。
清和殿
萧慕言看着云澜笙面无血色的卧在床榻上,太医正在诊脉。
”皇上,这位姑娘应是旧疾复发。“
”旧疾?是何所致?“
”禀皇上,旧疾病因有多种,刚为姑娘诊脉,臣认为,姑娘应是多年前心部受了重伤或是经受了一些无法承受的打击所致。“
“下去吧。”
萧慕言听着太医一语,顿时失了神,重伤。。。那年,俪儿用剑刺进自己的心脏,纵身跳下深崖。
萧慕言轻轻坐在塌前,看着低声谰语的云澜笙,却不知打在说什么,眼底是止不住的温柔。
俪儿,朕终于寻到你了。
已是次日三更,云澜笙睁开眼,看着眼前的黄鹅帘帐,身旁还附身躺着一位男子。云澜笙轻轻起身靠在床榻上,头昏昏沉沉的,想想自己昨日明明在浮碧宫,后来。。。。想到这,云澜笙顿时一吓,遭了,自己岂不是被发现了。
云澜笙见身旁的男子未醒,便想趁他不注意,悄悄离开。
萧慕言察觉身旁有动静,便起身看看,便见云澜笙正坐在榻边,正欲穿鞋离开。
萧慕言正欲开口,云澜笙便惊的一吓:“是你,那天那个心术不正的人。”
萧慕言听着云澜笙一语,有些发愣。云澜笙看着眼前的人不说话,便用手指推了推他:“你怎么了,干嘛不说话,怪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