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番外
我叫江哲
我五岁之前的记忆都很模糊,只记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很大的房子里,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叫自己小哲。
后来自己走丢了,被人送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长是个慈祥的老奶奶,她对自己很好,会给自己讲睡前故事,教自己唱歌……
我在孤儿院里待了半年,每当有人来领养孩子的时候,其它小朋友都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现出来,但自己并不想这样做,他觉得院长奶奶比那些领养者更好。
不过世事难料,在我六岁那年,院长去世了。自己也被一个知识家庭收养,养父养母同是l大的教授,养父带着厚厚的眼睛,身上透着儒雅的气息,养母很温柔像院长奶奶一样。
大学之前,他生活都很乏味,整天除了学习和运动没有别的事情。
大学时期,他结识了秦帆和路子睿,他们的出现为自己乏味的生活增添了一些色彩。
大四那年夏天,他遇见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校园的长廊,少年自动要和自己握手,少年的手很软,很滑,少年还和自己互换了电话号码。
少年的笑很漂亮,他一笑仿佛天地都失了颜色。自己平静多年的心,也随之泛起层层涟漪。
他知道少年是路子睿的弟弟,路子睿说要请大家一起吃饭,我本来想习惯性拒绝,但看着少年精致的侧颜应了下来。
我在回宿舍的路上看见了,漫步在校园街道上的少年,他似乎是迷路了。看着少年后面跟着的小女生,江哲莫名觉得有些不爽。
晚上聚会的时候,少年被秦帆他们灌了酒,看着少年一杯就迷糊的酒量不免有些气恼,既然不会喝,干嘛还要喝,不知道自己是一杯倒的酒量吗!
生气归生气,可看少年靠在自己肩膀上安稳的样子,什么气都瞬间消散了。
他很想送少年回家,但仅有的理智制止住了他的动作。可惊喜总是来的猝不及防,秦雅琪竟然让自己送少年回家,抱着少年看着有些瘦弱的身躯,他有些心猿意马。
由于自己没有强大的背景,所以总有一些人想找自己麻烦。
那天自己不慎中招和一群混混在小巷里打斗,少年如神邸一般降临在他的身边。原本柔弱的身躯爆发出强大的力量,出拳躲闪之间,优雅的像是在跳一曲华尔兹。
少年救了自己,把自己送去了医院却自己离开了。
一个多月过去了,他都没有见到过少年。秦帆给了他一张他妹妹的生日请柬,他应下了,他想少年也会去吧!
缘分真的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他在挑礼物的时候居然遇见了少年。虽然少年带着口罩,但他还是一眼认了出来。少年说自己也是来挑礼物的,这是不是说明自己可以在宴会上再见到少年了呢!
少年最后什么礼物也没有挑,他救下了一个贵妇人,还叫自己帮忙。他很开心,少年需要帮忙的时候能够想到自己。
晚上的宴会,少年穿着一套黑西服,更显得他肤色嫩白,愈加美得雌雄莫辩。
看见少年对这个叫罗茵茵的女人笑,听见少年叫自己学长这些行为都让自己觉得不爽极了。
随后,那个叫罗茵茵的女人被人设计失了清白,他没有想要同情,却觉得这女人活该,傻到被人设计竟然还污了少年的眼。
一天,上次被少年救了的贵妇人找到了自己说她是自己的母亲,想要自己认祖归宗,他拒绝了。
三个月后,少年找上了自己,他劝自己回江家,他说他想要一个对手!
他回去了。
回归宴那天,自己刚发完言就看见遥遥对着他微笑敬酒的少年,江哲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一下,他想他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他想要少年!
他看见少年悄悄的溜出宴会,自己跟了上去。
少年最终还是发现了他,他坐上了少年的车。
车上的气氛还算温馨,他静静欣赏着少年的侧颜,在知道自己的心意后,他决定主动出击。
砰——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少年搂在怀里,他费力且小心的移开少年。看着少年满身鲜血的脸颊,他慌了,感受着少年平静的脉搏,他忍不住的哭了。
他不知道自己颓废了多久,直到有一天路子睿来扇了自己两巴掌,让自己参加少年的葬礼。
他参加完葬礼,抚摸着墓碑上的照片,少年依旧笑靥如花:“阿御,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江哲笑了笑的很灿烂:“阿御,等阿哲收拾完伤害你的人,就去陪你好不好?”江哲愈加目光温柔的看着墓碑上的照片:“阿御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江哲拿着锋利的刀子,走进了昏暗的地下室。地下室内被绑着的少女正是当时的火车司机罗茵茵,她就伤痕累累,看到江哲的接近便开始大叫了起来:“你这个魔鬼!你想干什么,你滚开!”
江哲悠闲着脚步,把玩着手中尖利的手术刀,他把罗茵茵的座椅放平。手中的手术刀在罗茵茵的肚皮上比划了两下:“我还没做过人体解剖呢!不知道,想你这种恶毒的女人,心肠是不是黑的!”
江哲手中的手术刀飞快的在罗茵茵的肚皮上飞舞着,整整三千三百五十七刀,堪比古代凌迟。
处理完罗茵茵,江哲走到了少年的墓前,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枪支,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还没等开枪,路子睿便跳了出来,伸手就给了我一拳:“你个混蛋!枉费子御用命救你,你却想着自杀!你的命是子御的,你给我好好活着!”
我放弃了自杀,回到了江家,一手建立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商业帝国。
五十年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走到了少年的墓前,嘴角噙着笑,如多年前一般轻抚着墓碑上的照片:“阿御,我的命是你的,所以我好好的活了下来,只是我现在好累啊!可以去找你报道了吗?”
说完老人在少年的墓前永远的合上了双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