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廖公公上门找麻烦
林永空是来找青雪的,听说她来了这里,他想晚上偷偷进来找她,可没想到次次都不成功,他觉得是有人故意阻拦,这下遇到了正主儿了。
江碧燃停了手,做了个停战的手势,就着外头的星光和良好的夜视力,他能清楚地看到此人,和上次见的一样,黑衣、黑斗篷,脸也全部遮住了。
“你是慕容青雪的人?”江碧燃直接问道。
林永空一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见他身形一僵,江碧燃就肯定了那天轩辕沧歌救走的人就是他了,他说:“青雪炼丹去了,得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你如果有急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林永空却认不出江碧燃,那天江碧燃穿着黑衣,戴着鬼面具,声音阴沉,和现在的形象差了太多。
林永空得到了慕容青雪的消息后,便翻出窗户,隐入了夜色里。
江碧燃摇了摇扇子,幽幽地道:“青雪怎么会和这人搅和在一起?看来有好多秘密等待着我发掘。真是的,那俩人可不够兄弟啊,什么事都不告诉我。”
……
十月初一,经过了一个月的入学考试的试炼,芳菲和玉玠成为了中级班的学生,有三天的休息时间,他俩回到竹屋,想告知青雪姐姐这个喜讯。
江碧燃说慕容青雪还在炼丹房,可能还得再等几日,于是,这两个小的便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把身上的伤势治好,拉着管春葭一起,去客栈大吃一顿。
“好幸福。”玉玠啃着碗里的牛肉说。
诸葛芳菲道:“在试炼场里的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在这里,有餐饱饭吃,都觉得是天堂了。”
管春葭笑看着这两个人,等他们吃了半饱后,他说:“今天炼丹房那里会有热闹可看,你们去不去?”
“什么热闹?”要不是姐姐在那里,玉玠也不会多嘴问一句。
管春葭说:“慕容青雪答应了北玄国来的廖公公,卖他一颗天阶上品丹药,可她现在还没出来,怕是交不了货了,我看那公公要的挺急的。”
芳菲把筷子啪的往下一放:“走!我们看看去!”
在试炼场里,练就了一身的杀气,而且还没全部洗掉,诸葛芳菲这么一筷子砸下去,还真有点气势。
于是,芳菲和玉玠就在管春葭的带领下,去了炼丹房。
这时的炼丹房已经很热闹了,学生在空旷的大堂里围了二三十个,廖公公也带了两名七级异术师当护卫,他俩长得凶神恶煞的,好像随时准备把炼丹房的学生们都吃了。
廖公公身上带着巨款,实力也不高,带上护卫他也多个保障,今天是交货的最后一天,他紧赶慢赶终于凑齐了慕容青雪的漫天要价,可是他却没想到,在这儿等了半日,那个慕容青雪都不出现。
石老也不在炼丹房里,据学生说是被叫去了院长那儿,还得再等些时间。
廖公公等得不耐烦了,他好歹也是北玄国皇室的人,代表的是容妃娘娘,被这么晾着,简直不像话,是个泥人都有几分气性,更何况是个人呢?
他忽然一拍桌子说:“把丹药给我交出来!”
一名资历最长的学生站了出来,不卑不亢地道:“青雪助教还在炼丹房内炼丹,她早已传了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大家都知道她炼丹是为了古墓西行做准备的,这种关键时刻,谁敢去打扰她?
廖公公在宫里都是作威作福惯了,他没想到在这里,一个学生就敢这么对他说话,可是他也知道天麓学院的学生大部分都有背景,他没好气地讲道:“她这是失信!你现在就去,把她从炼丹房里叫出来。我没时间了,今天就要走,耽误了容妃娘娘的病,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学生心想,容妃娘娘跟他们什么关系?天麓学院还会怕了一个宫里的娘娘吗?若是他们这么多人,连个助教都保不住,还有什么脸面讲自己是天麓学院的学生?于是,他的语气也很不善:“炼丹房有炼丹房的规矩,我们又没收下你的东西,凭什么逼我们要人?”
以前来求丹药的人,谁不是客客气气的?即便是能使唤七级异术师的人,也没谁敢小看这个地方!
廖公公何时受过这种气?看来不教训一下这群人,是拿不到丹药了。据说已经有人找到了代替九莲丹的丹药,正在送往皇宫的路上,他今天这么急着要,也是这个原因。他必须赶在那人之前把丹药献上去。他的太监总管位置,谁也不许跟他抢!
“动手!”廖公公一声令下,一护卫立刻抓了那名领头的学生当人质,往他腹部打了一拳,那学生立刻痛得蜷缩起来,另外一名则双手垂在背后,怒目看着周围的学生。
廖公公说:“不想他死的,来个人告诉我,你们助教在什么地方?”他也知道事后会被责怪,但他愿意赔钱!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把慕容青雪从炼丹房里弄出来。
被护卫抓到的学生喊道:“这里是天麓学院!你敢动手打人!你会死得很难看!”
护卫又往学生身上打了几拳,威压重重地扫向了学生们,这里是炼丹房,学生来此不是为了习武,而是练习丹术的,但他们也有火气,自己同学被打了,谁也忍不下去,于是他们一股脑儿地都冲了上去。
拳脚声响起,才二十息的时间,被打蒙了的学生全部东倒西歪地倒在了地上,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群敢在天麓学院里动手的人!
只剩下玉玠和芳菲没有出手,他俩站在那儿很是突兀,于是廖公公勾勾手指。
护卫得令,便要去抓那两人,谁料忽然传来一道红色剑光,唰地就飞向自己,护卫立刻飞出十丈开外,警惕地看向来人,当看清来人只是五级异术师后,立刻露出轻蔑的表情。
慕容青雪一手抓住一人的肩膀,让芳菲和玉玠后退,目光扫过学生们,发现他们都只是皮外伤,便不再看了,只有被拎在护卫手中的那个学生伤得有点重,嘴角不停地流血,青雪说:“把人放了。”
廖公公阴阳怪气地说:“怎么?舍得出来了?我还以为我要把炼丹房里所有人都打倒,你才肯出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