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抠门老板的善举
对于刚刚的那件事,白行简还是心有余悸的。
刚刚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画面,是白行简被飞撞出去的画面,他看到这个画面后,第一时间是茫然,第二时间就是疯狂的跑。
他要想办法去挽救这一切。
那个乞丐之所以拦着他,可能就是猜测到这一点,白行简甚至很后悔,当时就他自己来,或者是苏沫走得时候他去挽留一下,那么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出车祸就意味着命悬一线。
而救生气垫很重要。
白行简拼命的敲停靠在路边的车门。
那个车主很显然开车累了停在路边睡觉,他被白行简弄来实在烦了,才把窗子打开一条缝,问,“你干什么的,大白天的来敲我车门干嘛,你以为你是交警啊。”
白行简也是拦不住其他车。
他尽量自己的态度诚恳一点,“先生,你好,你的车里有救生气囊吗?”
那车主拿出一根烟抽,“没有,怎么了?”
白行简不想和他废话了,“谢谢。”
然后直接转身拦其他车,他的内心很着急,着急到让整个人都急躁起来。
那车主也看出白行简的慌张,下车走到白行简的身旁递给了他一根烟,“小兄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着急,我看前面没有车祸啊。”
白行简不想搭话,但是还是说,“谨防万一,我刚刚做了一个噩梦。梦到我爸因为车祸死了。”
那车主瞪大眼睛,“这梦确实很恐怖,但一般来说梦都是反的,你爸一定会活得健健康康的。”
白行简视线盯着飞驰而过的其他车,又有一辆直接忽视他了。
他随意敷衍那车主道,“我每次做梦都实现了。”
“小伙子,你和我一样,做梦都实现,话说,这梦能用科学解释也不能用科学解释……”那车主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
白行简心烦到想把那车主的嘴给封上。
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就是,在别人有难受的时候,还说出很多事不关己的废话。
“你不是想要救生气垫吗?我记得前面有个卖泳装的地方,要不我带你去。”
那车主见白行简拦了好久没有拦到车后,好心提醒道。
白行简,“……!”
“你怎么不早说!“
那车主耸耸肩,“你又没有问我。”
白行简沉默,“所以你就看我在这里站到现在,说了一大堆废话。”
那车主将吸完的烟丢在地上,粗俗的吐了口痰后,伸了个懒腰,“你要是在这里和我废话,你的梦真的要成真了。”
白行简二话不说,转身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上去。
那车主握着方向爬,眼睛注视着前面,嘴角勾起贱贱的笑,“抓好扶手,我们要开始飞了。”
已经经历一天飙车的白行简,“……”
下了车之后狂吐不止,现在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疯狂!不过时间就是金钱,现在也没有时间可以给他慢慢磨蹭了。
那车主一进入游泳店就亲昵的和老板打招呼。
那老板长得凶神恶煞的,手上还纹着纹身,白行简定睛一看,陡然发现,这不是上次翻墙的那个卖恋爱秘籍的大汉吗?
老板看见白行简就来,也吓了一跳,他对着车主说,“我们店那么黑的,这个高中生怕是买不起。”
白行简沉默,大哥,你能不能当我不在的时候在说这些话啊!
他走向前,“老板,你还记得我吗?上一次你卖恋爱秘籍我没要,我还让你去泡富婆,那天我们在天桥上还一起吹冷风,我觉得我们的交情已经算得上是兄弟了,现在我有事你是不是应该帮助我。”
白行简的态度极其认真,那大汉呵呵一笑,拍了拍白行简的兄弟,“你赖账能力越来越强了。”
白行简嗯了一声,眼睛望了一眼上面的钟表,离刚刚已经过去十分钟了。
他的眼睛在游泳店周围来回看,最后在一个泡沫皮筏上定住。
他指了指那个泡沫皮筏对着老板说,“老板,把你这个借给我,到时候还你。”
那老板嘿嘿的笑出声来,“咋每次见到你,你都是一副嘴皮子很溜的样子,明明我听那些小妹妹说你可高冷了。”
白行简嗯了声,连敷衍的笑都没有。
“你不是说过了吗?咱两是兄弟,你要用我的东西你就尽管拿。”
老板说完之后,就转头对着车主道,“你今天来光顾我这儿,还带走我的东西,这账你来付。”
“王安安,你这人怎么那么小气啊!”车主大声叫道。
王安安白了他一眼,“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无奸不商。”
白行简真的不能在等他们叙旧了。
他走过去,拉住车主的手,“帮我把皮筏弄在你车上去,然后送我到一个地方。”
那车主把白行简的手甩开,“你说让我去我就去啊,你以为你谁啊,带你来这里都算我好心了。”
白行简愣住了,也知道是因为自己太心急了态度不好,但他拉不下脸。
王安安看出白行简的窘态,对着车主说,“把钥匙给我。”
车主极其不情愿的站起身来,转身对白行简道,“走吧,我带你去,送佛送到西。”
“谢谢。”
王安安笑着对离开的白行简和车主再见,一双眼睛里却散发出精光。
又是一笔收入了。
白行简按照记忆里白初擎被撞飞的位置朝着车主指路,那车主开车开得真的很快,比他爸飙车的时候都还快。
“啪——“紧急刹车的声音。
白行简大叫道,“停车——”
那车主显然也被吓到了,赶紧踩了刹车,“下车!拿皮筏!”
白行简叫道,那车主这会儿也不开玩笑,显然意识到了情况的紧急,跟着百行简拿着皮筏下去。
在白初擎落地的瞬间,他两配合默契的将泡沫皮筏丢过去接住了白初擎。
白行简当时整个人瘫软在地。
“那是你爸?”那车主的声音都在颤抖。
“嗯,谢谢你。”
白行简的整颗心都吊在嗓子眼里。
“我……我先走了!”那车主道,然后钻进自己的车子里,开车不见人了。
白行简一个人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