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朋友有什么好的
安慰好赵香玉后,拖着一身疲惫回家。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但是却让他感觉做了什么。可能这就是俗话讲的心累吧。
萧蕴怡在客厅做作业等着白行简回家,听到开门声,蹭的站起来,笑脸盈盈的望向那个方向,看起来就像是妻子在等待晚归的丈夫一样。
“你回来了,和小学妹相处的怎么样啊。”
白行简皱了皱眉头,除了小学妹,她心里就不能想其它的吗?比如说问他一天累不累,怎么那么晚回家。甚至责备他也可以。
萧蕴怡今天自己回家后,想了很多,她首先明确了自己对白行简感情,然后找回了初心,如朋友一样对待白行简,只要白行简开心就好。
那次因为电车而错过的告白,也就随之错过吧。因为与之相比,他们两个都要冷静一下。
“还好。”,白行简冷漠的点了点头道。
萧蕴怡沮丧道,“你现在对我怎么那么冷漠,真的有喜欢的女生,所以忘记你身边的好朋友啊。”
白行简摇了摇头,“没有,我不喜欢她。请你以后不要再说这些话了。”
萧蕴怡捂住嘴巴,“我又不是故意的。”,明明心里喜欢的要紧,还要嘴硬,难道现在的男生都是这样的吗?
白行简望了望空荡荡的桌子,“我饿了。”
“我去给你做饭!”,萧蕴怡赶紧起身。
白行简把她拉来坐下,“不用你去,陪我出去吃吧。”
萧蕴怡有些犹豫,她的作业现在还没有完成,也不知道出去吃多久能够吃完,很费时间。
白行简失落的垂下眼眸,“你不愿意?”
萧蕴怡抬头笑道,“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只是在想某人现在就开始嫌弃我做饭不好吃了,以后怎么办啊。”
“那你以后会为我做一辈子的饭吗?”,白行简的话问出,两个人都沉默了。
白行简望着萧蕴怡,渴望萧蕴怡的回答。
萧蕴怡把脸别向别处,“我怎么可能给你做一辈子饭啊!我又不是厨娘,以后我可是要成为白领的人哦!”
白行简扑哧的笑出声来,他的心里面其实很难说的,“你真可爱。”
萧蕴怡咧开嘴,“以后不准说我可爱!你一说我可爱我还以为我今年还是小学生。”
白行简点了点头,揉了揉萧蕴怡的脑袋,“你本来就是小学生。”
“别扯这些啦,你和小学妹到底怎么样,我看那个小学妹对你很有感觉的。”,白行简覆在萧蕴怡头上的手,僵在那儿了。
“别问这个了。”,白行简道。
萧蕴怡小心地看了一眼白行简的脸色,她撇了撇嘴,不问就不问。哼,就你事多!
“朋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白行简突然问道。
萧蕴怡想都没有想的回答道,“当然重要,怎么可能不重要!”,她家的孤立自闭小青年终于明白她的苦心,要开始交朋友了。她很开心。
白行简和萧蕴怡对视,“为什么重要?”
萧蕴怡道,“怎么可能不重要,因为是朋友啊,你开心难受的时候陪在你身边,和你一起去吃饭,和你一起去玩那些想要玩的东西,让你变得更加的好。”
“这些我都可以一个人去做,不需要其他人。”
萧蕴怡摇摇头,“这怎么可能一样了,意义价值都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没有他们难道我活不了吗?他们能给我直接的利益价值吗?他们能够让我在社会上生存吗?”,白行简的提出很直观的问题。
在他的眼里,朋友就是相互利益的,如果对双方无用,那么拿来干嘛。哪怕是萧蕴怡对他也不列外,因为萧蕴怡是他喜欢的人,她是他所有利益的来源。
萧蕴怡没有想到白行简那么现实,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她才道,“朋友不一定是要有利益价值才存在的,不是俗话说的好,遇到问题还得靠朋友吗?”
白行简知道这个道理,“但我自己能够解决为什么要靠别人,不是更加的麻烦别人吗?”
萧蕴怡现在很想要白行简闭嘴,怎么话那么多,“白行简,你是不是装门来挑刺啊。”
白行简认真的摇了下头,“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白行简,我就这么和你说,当你难受的时候,你朋友会在你身边安慰你,让你的心情转好,你有不满的时候你可以朝他们宣泄,你有不懂的地方你可以去问他们。”
白行简,“我觉得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萧蕴怡,“那你注定孤独终身吧!”
白行简摸了摸鼻子,小声道,“谁要孤独一生,想和你一起。”
萧蕴怡没有听清楚白行简在说什么,“你说什么?”
白行简摇了摇头,扯出个笑,“没说什么,就是觉得你说的真对。”
“嗯……”,萧蕴怡真的无语了,她怎么会有这样一个朋友啊。心累。
“我告诉你啊,有朋友的好处。上一次我不是生病了吗?我朋友给我送了好多药,还嘱咐我要好好吃药,我就随便说说没想到他们就这么主动。”
白行简知道这件事的,“最后你还不是给他们钱了。”
萧蕴怡嘴硬道,“是给他们钱了,但是钱不重要钱能够衡量我们的友谊吗?”
白行简,“能。”
萧蕴怡,“每一天去他们都会主动问我作业做完了吗?”
“那是因为他们想要抄你的作业。”
“那他们还会约我出去玩,然后请我吃冰淇淋。”
“他们是看你长得漂亮所以才和你出去的,之前你长痘痘的时候,是不是所有人都对你避而远之,巴不得离你越远越好。”
“白行简!”,萧蕴怡沮丧的吼道,“你能不能别拆我的台。”
白行简摸摸鼻子,“不是我要拆你台啊,是这就是事实。”
萧蕴怡的心受到了一百点的重击,所以说,她所持之以恒,引以为傲的友情,都是塑料姐妹花情。她才不想要这样。
都怪白行简,都是他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