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真正的她
夜店,男男女女,浓妆艳抹,衣着暴露,互相贴合,音乐声震耳欲聋,霓虹灯闪烁。
白初擎跟在苏沫的身后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有想到苏沫会带他来夜店。
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来夜店。他从小到大就是乖学生,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来夜店这种地方,一直以来对于家长口中不健康的地方,他都是避而远之的。
他不喜欢这种环境,嘈杂当中混合着酒精的味道。
苏沫让白初擎为自己拿着包,从包中拿出口红,对着镜子涂了涂,看起来更加的魅惑。
“不就是去个酒吧,涂什么口红。”,白初擎酸道。
他有些生气苏沫会来这种地方,以前的苏沫多乖的。现在的她真的变了。
“你不懂。”,苏沫兴奋道,她把口红重新放回包里。
苏沫一进去,就混入男男女女当中,扭动起自己的身体。
顺着音乐,释放着自己压抑的情绪。
她本来就性感,跳起舞来,更加的性感。周围的男生都不怀好意的盯着她。
她向来是焦点。
白初擎气来青筋暴跳,他从人群中挤过拉住苏沫,“你带我来这里,就是看你卖弄的吗?”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苏沫大声道。
音乐声真的很大,白初擎放大了音量,“我说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卖弄风骚的吗?”
苏沫贴上他的身子,双手揽住他的脖子,抬头对着他魅惑的一笑,“我是不是卖弄风骚你知道,我只是带你来看看真正的我。”,她的声音嘶哑。
白初擎的气被苏沫一笑给打消了,“我不喜欢这里。”
“那你喜欢我吗?”
苏沫依旧笑,一双眼睛在忽闪忽明的灯光下,尤其亮。
白初擎咽了口口水,“喜欢。”
音乐依旧,苏沫随着脚步扭动这自己的身子,白初擎跟着她一前一后的扭动。
“白初擎,没想到你还会跳舞?”,苏沫以为白初擎除了读书,研究这外什么都不会。
白初擎,“小时候学过一点爵士。”
苏沫一个转身,白初擎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自己的怀里,“你还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苏沫勾起他的下巴,“你不知道关于我的事情,多的是。”
白初擎突然很想亲吻她。
“你瞒的我真紧。”
“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和你离婚后,我就释放天性了呗。”
苏沫和白初擎离婚后,她日日的泡吧,日日的借酒消愁,只有在舞池里面,她才能够短暂的忘记他,才能够放空脑袋。
之后,这变成了习惯。
“你如果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买个留声机,在家里跳。”
苏沫笑了笑,“那过去式的东西,我又不喜欢。”
白初擎没说话了。他紧紧地贴着苏沫。
“啊!”苏沫惊声尖叫。
“怎么了?”,白初擎着急的问道。
苏沫,“没事,刚刚和你聊得太尽兴了,不小心被人踩到了。”
白初擎,“怎么那么不注意。”
苏沫翻了个白眼,“谁能够注意到这点。”
两个人随着音乐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很是愉悦。白初擎没有想到,原来自己也会有在夜店里,放纵自己的一天。
很新奇,也很好玩。
苏沫跳得满身都是汗,带着白初擎到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
调酒师是一个很帅的男人,很有艺术家气息。 过额的黑色长刘海,中场的头发用一个头绳扎成低马尾,眼睛细长,眼角处有一颗红色的泪痣。
他的手指修长,把弄起酒杯起来,就像是一次艺术表演,很是好看。
“谢谢。”
苏沫接过酒,朝调酒师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调酒师很显然和苏沫是老相识,“怎么,今天还带了其他人来,以前都是你一个人。”
苏沫看了眼白初擎,“他啊,我前夫,带他来体验生活。”
“就是为了实验弃你不顾的那个?”
白初擎扯了扯嘴角,他还在这里坐着,当着他的面说这些真的好吗?
苏沫嘿嘿的笑出声,“是啊。”,她的手指在桌面上不规则的跳动,很是轻快。
“我去上个厕所,你们两个聊。”
白初擎心中是拒绝的,但苏沫已经过去了。
他冷着脸,呆坐在位置上。
那个调酒师见苏沫走了,对着白初擎道,“她有一年每晚都来这儿,然后喝得烂醉走,要不是有我们这些人帮着,都不知道落入其他人手中多少次了。”
白初擎皱了皱眉,他还真不知道苏沫有这段过去。
调酒师道,“那会儿应该是她和你刚刚离婚吧。她第一次来的场景我到现在还记得,一个人点了一打酒,喝得烂醉如泥。”
“在夜店喝得烂醉如泥的很多,怎么只记得她一个?”,白初擎眼睛微咪,他不是傻子。那个调酒师肯定和苏沫有点什么。
调酒师笑了,“烂醉如泥的确实有很多,但像她一样诱人的不多。”
“哦,那你们也只能看看。”,白初擎现在真的很生气,他都快要被气死了。
不就是离个婚吗?有必要天天来夜店吗?夜店有什么好的?想要借酒消愁自己买些酒在家不好吗?
“嘿,她遇上你这样的人,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
“我怎么了?”
“你们在一起多少年了?”,那个调酒师问。
白初擎想了想,有些算不清楚,“很多年。”
“你们在一起多少天,多少分她都记得。”
调酒师记得,他第一次见苏沫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在酒吧,而是在酒吧外,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站在酒吧门外,想进又不敢进的。
是他把苏沫带进来的,当时他抱着泡这个妹子的心情,但是苏沫超乎他的想像。她很聪明,很懂得自保,她和你亲近,但是却保持着一定的尺度,让你无法跨越。
苏沫告诉他,她心里一直爱着一个男人,那个放在心尖上的男人,是她这辈子唯一的挚爱,她为那个人付出了整个青春,甚至是女人最宝贵的几年。但那个人的心中却没有她,她觉得那个人,不爱他。
即使把自己的心刨给他看,他都不屑一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