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告诉你个事情
苏沫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再看看不过一般般。”
白初擎,“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哦。”
“爸,我想回去休息了。”,白行简道。
白初擎点了点头,一想到白行简刚刚不理人的态度,皱了皱眉,“你以后做事的时候认真点,做什么事不要走神。”
白行简,“我知道了。”
苏沫听白初擎这么说白行简,好奇地问,“怎么了。”
白行简,“没事。”
白初擎,“三心二意。”
苏沫哦了一声。
“妈,你来这里干什么?”,白行简想到苏沫通常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次来也不会是单纯的来看他们。
苏沫,“假萧蕴怡醒了。”
“醒了?”,白初擎皱了皱眉,“你等着,我拿我的实验仪器马上过去。”
苏沫,“你拿什么实验仪器,那是医院,有病人刚刚醒就做实验的吗?”
白初擎很是委屈道,“那个实验我研究了好久了,就差一个实验对象了。”
“就你那个实验,能够成功才怪。”,苏沫压跟不相信白初擎能有什么作用。她就不相信一个闭门造车的人,能够有多大的能耐。
“你能够侮辱我的人,但是不能侮辱我的科研水平。”,白初擎义正言辞道。
苏沫嗯了一声,“随你怎么便吧。”
白行简看苏沫和白初擎拌嘴的样子,心里面有种说不出的暖意,他很开心能够看到自己的父母在一起交流,这让他更加相信在未来苏沫和白初擎会和好。
然而事实上。
“什么叫随我的便,明明就是事实好不好,你分明就是嫉妒我。”,白初擎一副苏阡陌的语气道。
苏沫抽了抽嘴角,“嫉妒你的美貌?还是嫉妒你比我有钱?”
白初擎,“这些都不是,你是在嫉妒我的学识。”
“学识真够渊博的。”
“妈”,白行简插嘴叫道。
苏沫望向白行简,“你说。”
白行简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那个冒牌货现在是什么情况。”,其实他一点都不想了解假萧蕴怡的情况的,但是苏阡陌说的很对,那个假萧蕴怡和真萧蕴怡息息相关。
苏沫,“我都快要把正事给忘记了。”,说完之后,她瞪了白初擎一眼。
白初擎很是委屈,他觉得现在苏沫是有点小事都怪他。
“那个冒牌货虽然醒来了,但她的神智很不清晰。”
“傻了?”,白行简疑惑道。
苏沫摇头,“”现在还说不清楚,医生还要对她进行进一步的检查,但她并不配合。”
白行简皱了皱眉,“那她身体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样。”
苏沫,“多处粉碎性骨折,半年之内不能走路。”
“伤的那么重。”,白行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气氛变得凝重起来,一家三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带我去看看吧。”,过了许久,白行简才打破沉默道。
医院——
“你们都给我滚开,不要靠近我!滚!好冷……”。
病床上一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女孩蜷缩着身子,头埋在膝盖,只露出一双惊恐地大眼睛,她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
灯一下子被打开,女孩用手挡住刺目的光亮。
“为什么要开灯,嘿嘿,是不是开始表演了。”
女孩跳下床,裹着床单,一步两步,跃起,旋转,仰头微笑,似乎在她眼里有飞舞的白色雪花,她痴痴道,“好美。”
白行简一行人站在门口,没有任何人打扰女孩的表演。
“你们……是我的观众吗?”,假萧蕴怡道,她的眼角溢出泪水,“真好,我有观众了。”
“啪——”
人摔地的声音,假萧蕴怡倒在了地上,她的脚在不住抽搐。
“叫医生!”,苏沫大声道。
医生很快就来了,他看了一下假萧蕴怡的情况皱了皱眉,“你们怎么看她的,不是告诉你们不能够走路,现在还跳舞!”
苏沫,“她的精神有点不正常。”
“我当然知道她不正常!比起她更不正常的是你们,你们就该找个人看着她的!”
苏沫,“知道了。”
假萧蕴怡突然抓住医生的胳膊,“你是来拯救我的吗?嘻嘻,白衣天使。”
医生将假萧蕴怡的手从自己的胳膊拿下,“好好地睡一觉吧。”
“睡觉!谁要睡觉!他们说我不能够睡觉。”,假萧蕴怡突然抓狂。
“注射安定吧。”,苏沫毫不犹豫道。
医生,“安定很伤身体。”
苏沫,“后期能够理疗。”
“谁说的。”
“我让你打你就打!”,苏沫看假萧蕴怡这个样子皱紧眉头。
医生叹了口气,老实的上上安定药,“帮我按住她。”
三秒之后,假萧蕴怡躺在病床上,没有疯狂只有绵长的呼吸。
白初擎和白行简自从进病房都保持着震惊的样子。
“妈,那个冒牌货是不是疯了。”
苏沫嗯了声,“我怀疑她以前有一段很凄惨的过去。”
“为什么这么说?”,白初擎开口问。
苏沫,“因为……”
“因为什么?”,白初擎显然不喜欢苏沫的卖关子。
苏沫摇摇头,“以后再说吧,其实也没有什么。”
白行简望着苏沫,眼睛里有一丝不可置信闪过,随后他摇摇头,不可能的,苏沫怎么可能会和这些事情有关系。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苏沫有事情瞒着他。
“碰——”
医护用品散落了一地,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弯下腰急切的捡地上掉落的东西。
苏沫后退了几步,因为那个医护人员整个人都要贴在她的脚边了。
“抱歉,抱歉。”
医护人员站了起来,止不住的道歉。
“没事。”,苏沫道。
“你们是那个病房的人的亲戚吗?”,医护人员突然问道。
他手指的方向是假萧蕴怡住的病房。
“怎么?”,白行简道。
医护人员凑近白行简的耳朵,“告诉你一件事。”
白行简精着耳朵听着,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我先走了,你们注意一下。”
医护人员走后,苏沫就着急问白行简,“他和你说了什么。”
白行简不动声色的避开苏沫,“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