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水怪
就像是大脑控制不住思想一样。
绣娘将衣服递给白行简,“好好穿好,不然着凉了。”
进迷雾森林简单出迷雾森林难。
白行简和绣娘在里面转了好几圈都没有转出去。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迷路了。”,绣娘皱着眉头问道。
白行简嗯了一声,“可能吧。”
绣娘,“我饿了,你饿了嘛?”,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白行简挠挠头,“我不会做饭,要不然我去打点野果来。”
绣娘看白行简那个蠢样,噗嗤的笑出声来,“不用你做饭,我来做就好。”
“你会做饭!”,白行简惊奇道,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绣娘是个npc能够做什么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绣娘笑着道,“如果不会做饭的话,谁来养活只会吃不会动手的人呢?”
白行简摸摸鼻子,总感觉绣娘这话是在暗讽自己。
绣娘从自己的储物布兜里掏出厨具,火把,自顾自的升起火了,可能是因为不太熟练的缘故,所以整张脸被熏得黑黢黢的。
白行简看她灰头土脸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爱,嘴角忍不住上扬。
“你帮我在那边接一点水吧。”,绣娘拿了一个铁锅对着白行简道。
白行简点头,前面是一个湖泊。
走到半路,白行简想到什么似的,回过头,对着绣娘道,“擦擦你额头上的脏东西吧。”
绣娘啊了一声,哭丧着脸,“我现在是不是很丑啊。”
“不丑,很好看。”,白行简笑道。
悠悠的月光印在湖面,湖中的水清澈见底,小鱼自由自在的在里面游泳。
白行简看着湖面上自己的倒影,还是绣娘亲手做的衣服,将他的身形全都衬了出来了。
会绣衣,会做饭,还温柔体贴。现实可能找不出第二个了吧。
心情不由自主的变好。
舀了一勺水之后,起身打算离开,却有一股吸引力,吸引他在往下降落。
“白行简!”
迷迷糊糊当中,他听到有人在着急的叫他的名字。
“随机吧,随机吧,你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绣娘紧张的脸。
他坐起身子,环视四周,周围都是水,还有珊瑚海鞘。
“这是哪?”
绣娘,“这里是湖底下,你被水怪拉到了这里面来。”
白行简,“那你怎么?”
绣娘,“我是因为等了好久之后都没有见到你回来,所以过来找你,一看湖面的动静就知道你被水怪拉下来了,辛亏没有什么大碍。”
“水怪?”。白行简有些疑惑。
“就是长得奇形怪状,身形巨大无比,全是窟窿的水怪。”,绣娘道,“当初我离开村庄也有一部分是水怪的原因。”
白行简,“嗯?”
绣娘叹了口气,“我出来采集,到湖面准备喝口水,就被水怪拖了下水,然后把我的孔雀羽抢走,我没有办法启动裁缝机,所以无法制衣。”
“我去帮你把孔雀羽拿回来吧。”,白行简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涌出帮绣娘报仇的念头。
绣娘将白行简扶到一块石头上坐下,摇头道,“不用了,水怪也是一个可怜人。他在等自己的心上人出现,结果每一个都让他失望,他也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可他抢了你的孔雀羽。”
“又不是要了我的命,没有了还能够再找啊。”,绣娘道,“可是水怪丢了恋人。”
【是否接受支线任务,找回水怪的恋人。】
“接受。”
“嗷呜呜呜——咕噜噜——”,一道声音响起。
阴影笼罩了湖面,白行简有些呼吸不过来,绣娘一只手附在他的背上,他才好很多。
“是水怪!”,绣娘道。
他怎么感觉绣娘的声音透露着兴奋
灰白色的外壳,两边的鱼鳞已经要脱落了,它翻了个身子,用要从眼眶里掉出来的眼球瞪着白行简和绣娘。
“不是她,你们都不是她。”
苍老的声音,水面随着水怪的声音波动起来。
“她是谁?”,白行简问。
水怪又翻了个身子,带来的波动差点使白行简摔倒。
“她是我的爱人,可是她丢了,她不要我了。”
“她也是水怪?”,白行简小心翼翼的问。
“你们都叫我水怪,但她不见我水怪,她见我鳞。我是鳞,她长得可真美,她是我见过最漂亮的人类,不会带来杀戮,也不会带来危险,可她为什么就消失了。”
白行简的眼前一花,所有一切都变得昏黄起来。
他知道自己是陷入了水怪的回忆里去了。
那是一个很安静的夜晚,除了笛声和蝉鸣,水怪从水里面露出头,透透气。
水怪那会儿还不是水怪,只是一个小小的金鱼,吹笛的女人,头发绑在脑后,红色的发带随风飘扬,颇有英姿煞爽的意味。
水怪看着女人有了心动的感觉。那个女人吹完笛后,不知在哪里弄来了面包屑洒在了湖面上,算是喂鱼。
水怪觉得是女人对自己的恩赐,打倒了所有准备与它抢食的鱼。
女人看着它笑出声来,还伸出手,让它在她的手心里玩耍。虽然它离开水就像是被腌打的咸鱼垂头丧气,但它为了逗女人开心,所以蹦跶的可欢快了。
女人眼中好像有种水怪看不透的悲伤,水怪知道女人总会自己一个人默默地眼泪,但它不知道怎么安慰女人。
但只要女人坐在湖边,它就会从一众鱼当中脱颖而出。
有一次,女人说,她再也不会来了,她要去找她的意中人。
水怪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也不懂什么叫做离别,它只知道女人的眼眶落出了泪水,一滴一滴的比石子落进湖面绽出的水花还大。让它心疼极了。
后来,水怪等了很久很久,因为等不到女人,它变得暴躁起来,不断地吃其它鱼。就像是大鱼吃小鱼一样,它再不知不觉当中成了湖中霸主,再也没有人敢接近它,但女人还是没有出现。
水怪就一天天的等,终于有一天,它看到了女人。女人骑在一匹马上,后面跟着无数拿剑的粗野男人,后来,它才知道那些人叫做侍卫。
女人被逼到了绝路,丢了马就想跳进湖里自尽,水怪见女人被逼成了这个样子急了。一个纵身跳了出来,将威胁女人的人给全部用鱼尾打倒。那些剑在它的身上戳了无数个窟窿。
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好像不认识它了,一脸恐惧的看着它,嘴里喃喃着不要。
它不懂什么叫不要,也不懂的人类的语言,它一步步的朝着女人走去,想向女人解释,自己是经常在她手里玩得小金鱼,女人却什么都听不见。
水怪和女人最后僵持了下来,水怪一生气将女人带到了水里面,甚至将自己呼吸的利器给了女人。
女人在很久之后,才确定水怪不会伤害她。
当然没有什么理所当然的人兽恋,女人就像是一个温柔的大姐姐,教水怪人类的语言,教水怪不能乱吓人,吃自己的同类。教水怪学会了怎么爱人。
水怪因为发声器官和人类不同,所以无论怎么学习都无效,终于有一天它能够叫出声了,但女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