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回家过年
一个月后————
开学的时间快要到了,‘营救者’由于阿软和零九的加入步入正轨,万鸠和北囚在这一个月之间感情得到了飞速的发展,苏阡陌还是一如既往的能偷懒就偷懒。
而在这一个月,迎来了最古老最传统最喜庆的节日,那就是春节。
明敏名手里拉着一个大大的皮箱,诺诚站在他身边,嘴角带着笑。
“我要回家去了,等过完年再来,嘻嘻,到时候再见了!”明敏名道,说完后跳起来拉住诺城的衣服,“回去之后我要吃我妈做的火烧猪蹄,还要吃蒜香排骨,想想都香!”
诺诚宠溺的敲了敲他额头,“好。”
白行简将萧蕴怡让他准备的新年礼物递给诺诚,有些惋惜道,“你们真不留下过年?”
诺诚摇摇头,“过年都是回家的,有家的地方才叫做年。”
明敏名抢过诺诚手中的礼品盒,一脸欣喜的准备拆开,“这是什么啊?”
白行简制住他,“等回家再拆。”
明敏名有些失望的收回自己的手。
一直将诺诚和明敏名送到机场,白行简才重新回到仓库。
北囚和万鸠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有萧蕴怡低着头,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东西。
苏阡陌虽然爱偷懒,但在虚拟信息这方面还是很热衷的。继虚拟手表后,又发明了一个百宝箱让萧蕴怡能够实际的接触现实的物品。
“你在干嘛?”,白行简问道。
萧蕴怡没有抬头,笑着道,“没有干什么。”
白行简走向前抱住萧蕴怡,虽然只是一个环住的动作,但还是让他很安心,就像他真的接触触碰到少女柔软的身体一样。
黑色的大皮箱里,装着瓶瓶罐罐,每个瓶子里面都装着各式各样的折纸,小星星,千纸鹤
“你这些天都是在弄这些?”
萧蕴怡抬头转身和白行简对视,“怎么样,不错吧。”
白行简,“送给我的吗?”
萧蕴怡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你猜。”
白行简笑了一下,“肯定是。”
萧蕴怡竖起一只手指摇了摇,“不是,是让你爸送给你妈的。”
白行简啊了一声,“为什么?”,他有些失望。
“让他们更好的促进感情呗。”,这一个月以来,白初擎和苏沫之间一点进展都没有,或许换句话来说,关系越来越糟糕了。
苏沫三天两头给白初擎发她和各种各样男人的亲密照,白初擎依旧不放弃,声称那些照片是假的,甚至还收拾行李直接搬进了苏沫家,说要监督苏沫。苏沫每带一个男人回家,他就拿起扫帚把那个男人赶走,然后和苏沫冷战。
白行简早就对苏沫和白初擎复婚不抱希望了,”你确定?”
萧蕴怡嘻嘻的笑着道,“什么事情都要尝试一下。”
白行简哦了一声,“先不管这个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萧蕴怡,“什么地方?”
后山————
白行简站在小木屋面前,神神秘秘的打开一条小缝,看了一眼里面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对着萧蕴怡道,“等会儿你看到里面的东西,千万不要太开心。”
萧蕴怡疑惑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白行简,“你猜猜。”
萧蕴怡想了半天都没想出来,最后她肯定道,“一定是意外惊喜。”
白行简,“是什么惊喜?”
萧蕴怡,“你给我看了我不就知道是什么了吗?”
白行简,“也是哦。”
萧蕴怡无奈的摇摇头,她曲起手指弹了白行简的脑袋蹦一下,“我家小崽子终于长大了,知道浪漫了。”
白行简捂住自己的额头,大声嚷嚷道,“这不公平!”
萧蕴怡把自己的额头凑过去,“你弹回来啊。”
白行简哼了一声,“就知道欺负我不能够碰到你。”
萧蕴怡嘻嘻道,“所以,这就是‘半成品’的好处。”
白行简,“一点都不好!”
萧蕴怡没搭理白行简,推开小木屋的门。
黑黢黢的一片,“我还以为会有蜡烛。”,和她心里期待的有些不一样。
白行简,“那样太俗套了。”
萧蕴怡,“嘿嘿,你也知道俗套了。”
“那当然,这些年追女生秘籍不是白看的。”,白行简洋洋得意道。
“结果到最后的时候还不是怂得要死。”
白行简挠挠头,“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了,一见到你什么都忘了。”
萧蕴怡抬眼,“情话倒是学的一套一套的。”
“微博沙雕段子看多了。”
萧蕴怡噗嗤笑出声,推搡着让白行简将灯打开。
白行简走过去将灯绳一拉,萧蕴怡看清小木屋里面的场景后,张大了嘴巴,“白”
白行简笑着道,“怎么样。满意吗?”
大大小小的画板,每个画板上都夹着画,还有一个一排型的书柜被钉在墙壁上,书柜上放着的全是明宇飞出版的文学作品。最右边是一台三角钢琴。
白行简朝钢琴走过去,打开琴盖,纤细修长的手指覆在黑白分明的琴键上。
萧蕴怡的眼眶有些泛红,她没有想到白行简会把她以前在学校偷偷画的画搬到这小木屋里面,她以为那些画早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或者被清洁阿姨丢到垃圾桶里。
“你什么时候把这些画搬过来的?”,萧蕴怡问道。
白行简试了一下琴音,“你猜。”
萧蕴怡扑过去抱住了白行简,白行简身子明显僵硬了一下。
“现在终于碰到你了。”
萧蕴怡的眼泪猛地掉了下来,她的心一颤,良久才道,“谢谢你。”
白行简无奈道,“我们之间还用说谢谢吗?”
萧蕴怡松开手,用手揉了揉眼睛,“白行简,你总会有把我弄哭的能力。”
“喜极而泣?”
萧蕴怡,“我什么都没有为你准备。”
“那是我心甘情愿。”
萧蕴怡噗嗤笑了一下,“这一生能遇到你,很幸运。”
“这一生能遇到你,才是我最大的幸运。”
悠远绵长的钢琴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响起,外面的夜空,星光满照,不见圆月,落叶纷纷,伴随着鹅毛般的小雪,至上而落。
人的一生有很长很长,能刻骨铭心的事却很少,但轰轰烈烈过后,归于平静,也不过只想一条长椅双肩并作,看海鸥飞过,看海浪拍打沙岸,又或者看春开秋落。
当然,意外时时刻刻都会发生。
“你们是谁?!”,一个粗鲁的声音响起。
白行简和萧蕴怡同时朝门外望去。
一个男人醉醺醺的扶着门栏,一只手里还拿着绿色装的烧酒,此时他正瞪大眼睛注视着这两个不速之客。
“你又是谁?”,白行简皱着眉问。
醉汉啪的一下将烧酒瓶摔在地上,萧蕴怡被吓了惊叫了一声。
“这是我的房子!”,醉汉大声道。
白行简,“不是。”
醉汉,“是!我说是就是!”,他摇摇晃晃的走向白行简,边走边打量着屋子里的东西,见到不顺眼的就双手一挥,将东西打碎,“都是些什么烂玩意。”
白行简眉头皱得更紧了,萧蕴怡拉着白行简的袖子让白行简不要冲动。
醉汉发泄完后,“我要睡觉了,你们两个还在这里干嘛!把我房子弄成了这副样子!滚开点!”,他推搡了一下白行简。
白行简在心里默数了三声,萧蕴怡还在身边,他要保持一个君子的形象,但,这些话都是放屁。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太岁头上动土简直就是在开玩笑,侮辱他行,但侮辱萧蕴怡,完全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
于是乎,“砰——”
醉汉直直倒地,两行鼻血从鼻子流出。白行简收回拳头,揣进裤兜,居高临下的看着醉汉。
“少喝点酒,这房子是你的?开玩笑?这后山都是我家的,哪轮到你这样的人来说话。”
屋子里被醉汉弄得一片狼藉。
白行简转过头,萧蕴怡一脸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