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之后
苏沫转过头狠狠地瞪着白行简和苏阡陌,“不要以为你们两个骗我的事情就可以这么过去!”
白行简,“我们没有骗你,是你自己误会的。”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生儿子。”,苏沫翻了一个白眼,那动作和苏阡陌翻白眼的时候如出一辙。
苏阡陌嘿嘿的笑道,“姨,我是不是又要有小弟弟了啊。”
苏沫,“!苏阡陌,信不信我把你送回你妈那儿!”
苏阡陌,“别激动嘛,淡定,这是好事儿,嘿嘿。”说完后,拉着白行简出去,“我们两个就不打扰你们了。”、
苏沫看着他们的背影,又是急又是气,最后换成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望向房间里正忙里忙外收拾的人,无奈的摇摇头,一生只爱一个人,这句话真对。
从苏沫家出来之后,白行简对着苏阡陌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苏阡陌指了指自己的大脑,“这叫做情商高。”
白行简,“夸你一句就蹬鼻子上脸了、”
苏阡陌,“你不是夸我,是在陈述事实。要不是我帮你的话,你爸也不会和你妈和好,他的条件也不会完成。”
白行简,“真的需要我爸加入吗?”
苏阡陌笑着问。“难道你自己没有感觉吗?”
白行简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白初擎和苏沫最后没有举办婚礼,苏沫觉得太麻烦了,她公司本来就用很多事务走不开,而且他们两个都是二婚,虽然头婚也是他们两,但是苏沫觉得不光彩。
他们在第二天就去民政局办了复婚手续,她也重新搬回了白初擎家,白初擎把自己的实验室给锁了,说只要苏沫不同意,他坚决不进实验室一步。
复婚之后,白初擎把自己之前和白行简的约定忘记的一干二净,收拾好行李就带着苏沫去度蜜月,说是补上以前欠缺的,苏沫本来不同意的,但奈何不了白初擎从苏阡陌的黏人特性,答应了。
白行简只能看着他两的飞机从自己的眼前飞走。白初擎和苏沫去度蜜月没有几天,京都大学就开学了。苏阡陌租了一家大货车,把仓库的东西都运往京都。
萧蕴怡和假萧蕴怡之间的关系一天比一天亲近,两个就像真正的小姐妹一样,看得白行简都嫉妒起来。恐龙妹一心沉迷于实验,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知道实验室的人都不喜欢她,她开始很少说话,有什么集体活动也不积极参与。
北囚和万鸠两人因为寒假这段时间的相处,基本上确定了恋情,万鸠把自己的工作调到了京都大学,成为了京都大学的新物理学教授,每天就是想方设法的逗北囚开心,和上课完全没有一点关系。
明敏名和诺诚两人依旧吵吵闹闹的,但诺诚早就把自己的小视频种子给删掉了,下成了gv,还带着明敏名一起看,誓必要把明敏名扳弯,但明敏名那小孩还是对着美女大流口水,让诺诚很是头疼。
零九和阿软两人神出鬼没的,需要的时候带着一手关键资料出现,研究不到几天,看着有成果了,又跑去旅游,不时的在营救者计划的小群里发他们的旅游照,艳羡死这些只能够在学校死读书的人。
机场————
白行简举着接机牌,面无表情。
接机牌上有两行,第一行,零九阿软,第二行,白初擎苏沫。
阿软一下飞机,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名字,兴奋地朝着白行简跳过去,零九无奈的摇头。
“你是谁啊?白行简没有来吗?”,阿软奇怪的问道。
白行简抽抽嘴角,“我就是白行简。”
“啊?”
面部憔悴,脸上一块青一块紫,不是那种被人殴打的青青紫紫,而是用笔画上去的那种。
“你怎么了?”阿软问道。
白行简想起这件事就要被气死,“明敏名拿我当试验品。”
阿软噗嗤笑出声,“你不应该答应的。”
白行简,“他逼的。对了,你们这些天又去什么地方了。”,从不关注群的他。
“随便逛逛,嘿嘿。”
零九揽住阿软的肩膀,“你在等你爸妈?”
白行简点头,“他们和你们同一个点到,但现在还没有出来。”
阿软嗯了一声,“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吧。”
此时,白初擎坐在行李箱上,生无可恋的看着正在讲电话的苏沫,他这算是明白了,苏沫到底有多忙了,从下飞机,到手机开机,完全就没有停过。
“好了吗?”
苏沫嗯嗯两声,又转头对着手机说话。
白初擎,“”
过了好半天,苏沫才算结束她的电话。
出机场,白行简大老远的看着他爸妈,挥了挥手,然而,苏沫和白初擎直接无视他,径直往前走。
“爸,妈!”,他有些着急的叫道。
苏沫这才回头,看到白行简的样子惊了,“你是经历了什么?”
白行简干笑两声,“你们两个玩得开心吗?”
苏沫点头,白初擎小声的嘀咕。
接到苏沫和白初擎之后,白行简直接把他们带到实验室,因为,实验暂时的卡顿起来了。
白初擎拿着最新的数据报告,皱了皱眉,“你们的研究方向错了。”
白行简,“没有错。”
白初擎嗯了声,让白行简给了他一支笔,在纸上比划起来。
明敏名看到白初擎之后,小心地从诺诚后面探出一个脑袋。
诺诚无奈的揉了揉明敏名的头。
明敏名小声道,“他是科学界大佬,真的之后要跟我们一起工作吗?”
诺诚耸肩,“可能吧。”
明敏名,“哇,太酷了!”
另一边,白初擎把所有数据进行再次分析,并测试了‘营救者’的发挥能力,陷入沉思。
白行简其实心里面有些紧张的,毕竟他爸对于科研方面的事都很严苛的。
这个时候,门被人打开,假萧蕴怡慌里慌张的跑了进来。
白行简看见她后皱了皱眉,这么多天以来,他还是喜欢不起来假萧蕴怡。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