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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尘断剑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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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灵枭成香尘 剑客剑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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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天城城主府,安天府。

  这是一条名为安天街的街道,里面坐北朝南的北街,由一栋建筑给占满了,十七个八开的华丽的大门和一个十六开的雄伟的的大门占据了整个北街,每个大门之间隔了十五丈的红砖墙,每个八开的大门门匾都是由第一任安天城城主亲自提笔写的安天府,后面大多跟着数字,由一到十七,而正中间十六开的大门,上面却写着‘坐地安天’四个遒劲锋利的大字。每个大门门口都有数十个守卫在值守,偶尔过往前来观光路人分毫不敢造次,只是由心底里赞叹这鬼斧神工的一街建筑,一方安天。而南街,一整个南街一半全是几层的住房,另一半都是训练场,安天城大部分的士兵都是住在这儿,日出而练,日落而息。

  忽闻得街道尽头一阵吵闹,一群仆从簇拥着两位气宇轩昂的翩翩少年。一白衣华服少年手持一把红色折扇向另一位腰佩长剑的高挑少年时不时的指了指周围气势傲然的建筑,就仿似与好友兴起介绍自家的珍酿一样自然。

  “剑兄,你看这条街。”周予突然停在安天街街口,抿了抿嘴,笑道:“剑兄这条街乃是我安天城最不繁华的街道,但也却是最繁盛的街道。”剑尘香看着眼前寂寥的街道,风格与周围的几条街格格不入的建筑风貌,虽然南街很容易能看出来全都是住房和围墙,而里面散发出来的是士兵的吼练可以推断出这里面是兵营,但是北街这神秘的守卫和大门,使剑尘香心中各种疑惑渐生,便问:“周兄,此话怎讲?”周予一把牵着剑香尘的手臂,快步往街道里面走去,停在第一个大门前,在这八开的大门前的几名守卫急忙向周予行礼,“周公子好!”剑尘香很少遇到这种八开的大门,而且他注意到这门匾上“安天府一”,周予对这些守卫点了点头意示他们回去,转身看了看剑尘香,对剑尘香只是微微动容感到惊叹,“安天府,最不繁华是因为只有这条街是没有商户的,也没有普通人家的住宿,从而人气很少,而最繁盛便指的是这条街是我安天城立足上天三城的资本。剑兄,你说我安天府如何?”“好!气势非凡。只是我不明这安天府之后为何跟着个一字?这是什么意思?”

  周予抚了抚折扇,说道:“我安天城有一歌谣,名为安天曲,词是如此:

  安天城有安天街,安天街座安天府,安天算天十八座,一座镇压一座魔。

  安天安天安坐天,周公一怒便斩仙,管你是魔是浮屠,踏足安天便是戮。

  安天八方十地间,莫有凶煞来惹嫌。

  安天一安库前狼,安天二安囖盛上,安天三安兵库斯,安天四安全涂山,四处有强匪,安天一荡全灭完。

  安天十六十七安,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

  安天十八周有观,护得安天百万年。”

  等周予颂唱完后,剑尘香舒眉大笑,“好!好一个安天曲。这词间像藏着一头明眸猛虎,伺机而发,在下佩服。这么狂,这么气势如虹的词是谁写的,另在下想要结识一番。”周予也是抬头挺胸,自信异常,说道:“这词是我安天城一位文士所作,他便在这安天十八府的安天十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可不是说着玩的,这文士便是我们收留的在安天十七中大批文人中很有才华的一个。”剑尘香突然又说道,“这词中说的周公一怒便斩仙的周公,和安天十八周有观是同一人吗?听着词的意思,这人应该就是安天城的城主吧。”周予自豪的说道:“那是周公我安天城第一任城主,而周有观便是我的父亲,现任的安天城城主,宵小之辈听到我父亲的名号皆是肝胆俱裂,气色直凉而逃。”

  剑尘香便说,“其父好威名!”周予脸色难掩自傲,把手一伸,邀请道,“剑兄未来也是一定如流星一般闪耀。那我们向前走着。”剑尘香也是客气道,“好。”

  不一会儿两人来到了安天十七,周予一指这门,“剑兄,这安天曲的作者便在这里,进去之后都是些文人儒士,你我好生注意一番,莫要用武者的见识去评价他们。”剑尘香颔首,“嗯,那是自然,我年幼时我娘亲只是教了我几年诗书,也能和他们聊的过去。”周予便领着剑尘香往门里走去。

  一进门,剑尘香便看到这里面和外面又是不一样的风格,外面是严肃而威严有气势的,进来之后里面却是几个池子里几片荷叶,几个亭子里几个书生,几座书屋里默默无声,几棵粉桃围绕着一招剑鸣。剑尘香一愣,问道:“怎会有剑声在这小桃林,有人练剑?”周予点了点头,伸手邀请着,“去看看?”剑尘香便跟着周予走进这桃林。看到这桃林中心有一处石桌,几个石凳,有一身倩影在这儿翩翩起舞,摇身弄剑,叫人称奇,看到周予与剑尘香进来之后,向后面退了几步,继续练着剑。剑尘香轻叹,“好剑法,轻盈飘逸,紧凑不散。周兄这俏佳人是?”周予急忙说道:“嘘,剑兄,你可别乱说,这是刘景良刘少侠,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安天曲便是此人所作。”同时不停对剑尘香挤眉弄眼,生怕两人一言不合就开战。但是那刘景亮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在一旁练剑。剑尘香也尴尬的不知道说啥,周予此时一呼,“来人,上温酒。”又对剑尘香说,“剑兄,既然刘少侠并没有怪你,那我们何不坐在这儿,欣赏刘少侠的夜白剑法。”剑尘香直说,“好好好,如此甚好。”说完,两人便坐在这石凳之上,观赏刘景良的飘逸的剑法。不一会儿,仆从将温酒给递了上来,放在石桌上,周予自己倒上三杯,一杯推到一处空位上,一杯送于剑尘香手里,一杯手里握着,“剑兄,此乃我安天府的特酿,其它地方可是见都见不到的,来尝尝我安天府的滴醉酒。”剑尘香看了看眼前酒香四溢的酒杯,笑道:“滴醉酒?一滴难道还能让我喝醉了?酒名是真狂,我喝了。”两人举杯,就要喝下去。

  “这酒也是我取的名,我要你喝了吗?”哗的一声,刘景良整个人晃到石桌之前,一剑直指剑尘香手中的酒杯,令剑尘香手里的酒杯就停在了半空中,周予急忙说:“刘少侠,你这是作甚,如果是因为刚才剑兄的乱语,在下替剑兄向你陪个不是了,请给我一个面子。”刘景良不急不忙地盯着剑尘香,慢慢的说道:“周公子放心吧,我绝不会在安天府动手的,如果我要动手,他这杯酒恐怕已经喝不下去了。”剑尘香也是盯着刘景良,刚才到现在丝毫没察觉到杀意,便摇了摇头苦笑一声,仰头将杯中的酒喝了下去。“这酒就如安天曲一样狂,就不晓得人狂不狂了。”刘景良双眼一眯,“你说我剑法,轻盈飘逸,紧凑不散。我就想问,就连不懂剑法的人都能说出第一句,那这第二句非剑法高超之人绝不可能看的出来的,所以。你今天起来,和我比试比试,如果你胜了,我就原谅你刚才语言唐突了我,如果你输了,那就请你向我道歉!”剑尘香眼睛一亮,“好。”刘景良接着再说一句,“跪着,跪着向我道歉!”剑尘香站了起来,抿了抿嘴,“好!只是看你有没有资格要到我的道歉了。”刘景良大笑一声,“好!”周予眉间成川,无奈不好说话,只得继续喝酒。

  “就在这桃林中心比武,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刘景良指了指这片桃林,“我非常喜欢这片桃林,所以你和我比武的时候不得伤害到它们!”剑尘香挑眉,“好!有趣,如你所愿。我伤到桃林便算我输。”刘景良听到这话也是铮的一声,将配剑拔了出来,如雄鹰掠空,惊鸿一片。指着剑尘香说,“我这剑,名为夜郎剑。是我花了八年时间,寻了各地珍惜材料,求了练剑大师,陀比卬大师为我打造。剑宽四分五,剑长三寸三。请指教。”剑尘香看了看对方莹白的细剑,也慢慢将自己的香尘剑给拔了出来,“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剑尘香,而我的名字叫做香尘剑,很吃惊?没错,香尘剑就是一柄断剑,香尘是我师傅留给我的剑。剑长约三寸,剑宽一寸六。这么别扭的剑,希望你不要小看他的威力。”刘景良心里狂啸不已,但是还是说,“嗯,出招吧。”剑尘香却动也不动,“你先。”刘景良一哼,朝剑尘香攻过来,一剑快速抵在香尘剑上,剑尘香一甩,将夜郎剑给甩了出去。接着刘景良紧接着又刺向了剑尘香,逼的剑尘香不得不向后闪躲,而刘景良进攻越来越迅速,剑尘香额头渐渐生长出了细汗,被周予发现之后,将周予给惊到了。

  “哼,你还是早点认输,跪下来认错吧。”

  “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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