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兰氏算计
“哼,看你表现。”
沈珺琪傲气的把头别到一边,她心里的气还没有出呢。
“嗤”,严承轩轻笑一声,扬声冲门外吩咐:“安达,回去拿半筐龙眼来。”
“是。”
安达在门外应了一声,一会儿就听见脚步走远的声音。
沈珺琪的脸有些红,他都听见了?太丢人了,弄的像她为了点儿吃食闹别扭一样。
“好了,别生气了,朕这就下旨解了你的禁足。”
沈珺琪转过头,对上他那带着暖意的桃花眼,笑着说:“还有呢?”
“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给你。”
严承轩不想她再受委屈,昨日殷氏那么一闹让他明白了,知道岁岁的人可能并不少,如果他不能给她足够的宠爱,恐怕会害了她。
“臣妾想要圣人一直陪着人家。”
声音娇媚的酥醉人骨,严承轩的眸子深邃起来。
轻轻靠近严承轩的怀里,鼻尖尽是男子身上那香料的气息。
“囡囡……”
“哈哈,臣妾说笑的,只要您能常来看臣妾就好。”
沈珺琪也知道分寸,她怕严承轩觉得她太缠人,所以才改了说法。
“好。”
严承轩低下头,轻轻吻了沈珺琪的额头,沈珺琪怔住,却在瞬间抬起头对上了那张唇。
温热柔软唇贴上,停留一会儿就要离开,严承轩却有些不满意,可是当看清女孩因为哭泣而通红的双眼,他强迫自己停下要胡来的动作。
沈珺琪重新靠进严承轩怀里,装作害羞的模样不肯抬头,可是她的唇角却带了一丝冷笑:果然,还是不行……
严承轩叹了口气,摸了摸她的头:“囡囡,你还小……”
沈珺琪沉默的趴在严承轩的怀里,一只手摸着他手上的扳指。
“圣人,臣妾想见见大姐姐。”
“好,等你身子好些了,就召她进宫陪陪你。”严承轩自然不会拒绝她这小小的要求。
“多谢圣人。”
……
晚膳后。
严承轩正在书房批着折子,安达见一个小太监在门口等着,悄悄走了出去。
小声问道:“什么事儿?”
“安达哥哥,锦兰宫来人说兰贵嫔病了,想见见圣人。”
安达皱眉,心下不解:这兰主子从前可从未主动找过圣人呢。
“行了,知道了,你下去吧。”冲着小太监摆了摆手,安达扭过身子进了书房。
小太监见他进去,脸上讨好的笑容瞬间收了,心下啐道:陈公公不在,你倒是上天了,看之后陈公公怎么收拾你。
“圣人……”
严承轩听见声音放下朱笔,展开手活动活动发酸的筋骨。
安达上前小心地给他按摩着。
“刚刚锦兰宫来人,说兰主子病了,您看……”要不要去看看?剩下的话安达没说,看严承轩的态度。
“怎么又病了?自去年起她身子就没好过,等明日让太医去给她好好瞧瞧。”
“是。”
休息一会儿,严承轩又继续披折子,就在安达以为他不会去锦兰宫的时候,严承轩放下笔站起身。
“走吧,去看看她。”
“是,摆驾锦兰宫~”安达高声喊道。
……
锦兰宫。
兰贵嫔看着面前打扮精致的女子,满意的点了点头,女子十六七岁,长得不是顶好,但是却让人看着很舒服。
“该怎么做不需要本宫多说吧?”
女子紧张的搅了搅衣角,才懦懦地开口:“贵嫔娘娘,圣人……当真不会怪罪?”
下午的时候贵嫔娘娘忽然召见她,说要给她一个侍寝的机会。
她叫双珠儿,父亲只是一个区区六品小官,去年刚进宫,本来是抱着承宠的希望给家族争光,可是却连机会都没有……
“你要是怕,本宫可以让别人来。”
兰贵嫔深深看了她一眼,可惜的摇了摇头。
“婢妾不怕的,求娘娘让婢妾来吧。”
双珠儿急了,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如果真的让别人来,她不知道还会不会有机会去承宠。
“嗯,好好表现。”
兰贵嫔拿着帕子挥了挥香炉,起身走了出去。
双珠儿这才回到床上躺了下来,看似平静,不过手心早已被汗水打湿了。
严承轩到了锦兰宫直接去了偏殿,门口没有宫女,严承轩有些疑惑,示意安达等人站在门口。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异香钻进严承轩的鼻子,眯了眯眼关上门走了进去。
“颜儿,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严承轩走到床边,见床上的人盖着被子,连头都给蒙上了,蹙眉:“闷在被子里做什么?”
伸手准备拉开被子,却忽然觉得身子有些无力起来,被子打开,里面出现的人根本不是兰贵嫔。
“你是……”
意识模糊起来,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了床上。
双珠儿见严承轩倒下,连忙扶住他,小心翼翼地唤了声:“圣人,婢妾伺候您就寝。”
“你!”
严承轩瞪大眼睛,可是他的声音很小,外头的安达根本听不见,只能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双珠儿。
双珠儿被他的眼神吓到,有些犹豫,可是不过一会儿她就咬了咬唇,把手伸向了严承轩……
……
半夜。
兰贵嫔穿着淡粉色寝衣坐在软塌上喝着茶,听着门外急匆匆的脚步声,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笑了起来。
“嘭”,门被猛力推开,严承轩黑着脸大步走了进来。
“兰亦颜,你算计朕?”
严承轩丝毫不遮掩他此时的怒意,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等着她交代。
“圣人,不要生气嘛,多几个人侍候你不是更好吗?”
兰亦颜却不怕严承轩的火气,反而笑意盈盈的冲他说着话。
“你打的什么主意?”
“表哥,我只是想要个孩子而已。”
兰亦颜的声音忽然落寞起来,看向严承轩的眼也忧伤起来。
“颜儿,我不喜欢别人的算计,不许再有下次。”
严承轩态度软了下来,没有办法,她是他唯一的嫡亲表妹,他不可能真的去责怪她。
“我知道了,表哥,不会再有下次了。”
兰亦颜笑了笑:“可要再坐一会儿?”
“不了,朕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