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闹剧
我又问:“有没有看见驸马?”
那小宫女道:“没看到。”
我只得又带着杨柳回了凤仪宫,母后竟然已经不在后殿了,杨柳劝道:“公主,先别慌,奴婢去问问。”
杨柳还没走出门,元瑾和元奕跑了进来,元奕道:“皇姐,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姐夫喝醉了你知道吗?”
我急急问道:“宋玉陌现在在哪儿?”
元瑾道:“在皇姐的昭阳宫睡着呢,母后和父皇也在。”
我提了裙子就跑到昭阳宫,门口站着两个小太监,我不由分说的就冲了进去,“宋玉陌,你还……”
待看清殿里的人我就急忙住了口,宋玉陌脸色黑沉的坐在凳子上,撑着头,父皇母后坐在主位,安王妃和周夫人也坐在一旁。
元梨和那个周姑娘竟跪在殿中哭的梨花带雨。
我焦急的开口,“父皇母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有一个人回答我,除了两个人的哭声,其他几人都静悄悄的。
我在宋玉陌旁边的椅子坐下,瞪他一眼,只听元梨哭道:“皇叔父,我真的是被冤枉的,我和玉……驸马,都是受人蒙骗了,请皇叔父明查。”
我指着元梨,道:“你撒谎,你自己不知廉耻,还说受人……”
“元玥,住口。”母后厉声喝道。
安王妃也沉着脸,一言不发,母后一手托着腰,被秋姑姑扶着站起身。
“幸好秋慈处理的及时,将你二人看管起来,不然周姑娘要是引来更多的人,今日就收不了场了,元梨犯错,本宫不方便处置,安王妃自己带回去好生教导,周姑娘,你今日所见到的,本宫希望你永远烂在肚子里,若日后本宫听到有人议论此事,连累了郡主的声誉,本宫绝不轻饶。”
那周姑娘连连叩头,“是,臣女明白。”
母后又道:“周御史在朝堂上一向直言不讳,他的女儿如今要被别人当枪使了,周夫人可得当心了,要好好看顾才是。”
“是,臣妇谨遵皇后娘娘教诲。”周夫人也应道。
我这才注意到跪着的元梨穿着我的衣服,看来撕破裙子这事儿是真的了,更是气的胸口一阵阵疼。
父皇挥退了众人,只留下宋玉陌和我。我看着他,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哽咽道:“活该,让你招惹别人,现在满意了?”
父皇皱眉,道:“你们俩也给我出宫去,好好反省。”
“父皇,我又没错。”我哭道。
母后道:“你平日里和元梨针锋相对,想看你们笑话的比比皆是,这次元梨吃了大亏,要是传了出去,她的名声不仅保不住,只怕还会往你身上引。”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让他们私会的。”我怒道:“宋玉陌到底和元梨做了什么?”
母后抚摸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深吸一口气,道:“你们俩回府去,其他的事我和你父皇自会查清楚。”
“……”
一直到出宫坐上了马车,我都没跟宋玉陌说一句话,马车晃荡中,我都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
“我跟元梨什么都没发生,我在太极宫外吹风醒酒时,有个小太监说你找我,我就去了,在太液湖后面的假山底下才看到元梨等在那儿,我察觉不对想要离开,却被元梨拉住,元梨说是我让宫女找她来此处有事相谈,待我们发现中计时,周姑娘找遗失的珠钗就找到那假山底下来了,我和元梨躲闪不急,又怕周姑娘惊动了其他人,我就捂住了周姑娘的嘴,将她也拖到假山底下,让她的侍女叫来秋姑姑。事情就是这样,我和元梨不是你想的那样。”他解释道。
“我想的是哪样?”我讥讽道:“元梨的裙子都破了,你敢说你没有撕她的裙子看她的身子?你不用给我解释,反正你和元梨私会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宋玉陌沉沉道:“我说了我没有,元梨的裙子是周姑娘闯过来时她想躲,被山石划破的,与我无关。”
好好的一场赏花宴出了这样的闹剧,又关宋玉陌,母后一定气的不轻。而我除了愤怒,难堪之外,心里也有些委屈,宋玉陌和元梨这不是公然打我的脸吗?我果然是个窝囊的公主,管不住驸马,斗不过元梨。
到了公主府,我就跳下马车,进了明月楼趴在塌上,脸埋在枕头上,眼泪肆流。
杨柳劝道:“公主,你要相信驸马呀,驸马他不会做对不起您的事的,您忘了,相府的门风家规在那儿呢,驸马他不敢。”
“呜……那有什么用,他有什么不敢的?他爹又不知道他的德行。这样的事传到他爹那里,打死他都不为过。”
“公主,您别哭了,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杨柳又道:“驸马不是那样的人,公主就算不相信奴婢说的话,但是您得相信皇后娘娘啊,皇后娘娘都说了驸马是被人算计了。”
我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杨柳,“你怎么开始帮宋玉陌说话了?你是我身边的人,不是他宋玉陌的。”
正哭着,门口投进来一个影子,杨柳唤了声“驸马”,就低着头退出去了。
“你来干什么?这是我的明月楼,不是你的初云阁,你给我出去。”我哭着推他,奈何这个不要脸的钳制着我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
他道:“之前还说不吃醋,现在哭成这个样子?”
我抹了一把眼泪,吼道:“我这是觉得丢脸才哭的,丢脸,你知道吗?”
他竟笑出了声,一把将我拉入怀中,抱着我,柔声道:“以后不会了,这次真的是意外,以后你走哪儿我跟哪儿,这样就不怕被别人骗去了别处,好不好?”
我似中了魔障一般,只觉得,心头一阵狂跳,也忘了挣扎,等他的唇贴上我的唇的时候,一阵酒味袭来,我才手脚并用的捶打他,踢他,唇瓣被他咬的微微吃痛,“唔……”,看我皱眉苦着脸,他才放开我,我手指触着下唇,道:“痛死了,你属狗的吗?还有酒味,臭死了。”
他如玉的脸庞泛着红光,轻笑道:“桂花味。”
我不明所以,“什么?”
“你吃过桂花糕……”
“你无耻,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