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神通道 星君陵
第三天,在同样的时间,再次出现了台阶。
林阳没再上去,两个小妞也没上去。
好多人都没再上去。
反正也扣不到化石,看一个空荡荡的空间,和一些凸起的石头,确实挺没意思的。
当初的那点好奇心,也被毫无收获的现实消磨殆尽。
被女娃邀请,林阳不好意思拒绝。只好陪着她俩,顺着溪流往上,找一个相对水深的地方,给俩妞洗澡做看护。
就连他也趁这机会洗涮了。
磨蹭的时间不短,特别是这种男女游玩的事儿,总不会让人厌烦。
尽管是黑洞洞的,可他们还是兴致勃勃的在溪水边烤着鱼,算是进餐了。
当水映月拿出调味时,林阳就知道,这俩妞是预谋的。
被两个女人,还是看着挺顺眼的女人算计,算计的目的只是为增进感情……这事,林阳还是挺受用的。
话说,二十来岁的纯爷们儿,对于漂亮的异性,绝对不会有什么抗拒。
刚开始那时候只是觉得突兀而已,这几天,倒像是有点默契了。
只是牛堃越来越像个小妾,或者说陪伴的丫鬟。
这水映月,有点能耐。
回来时,林阳的心境轻松了,再没有出去前那种阴云笼罩的感觉。
进洞后却发现韩跃平今天有点愁容。
嘿嘿,挺好,原来发愁这事也能转移。
哥不痛快了两天了,你个老小子那个兴奋劲儿,该着你了吧?
林阳知道,这韩跃平应该是想明白什么了。
又混了一天,也熬了一天。
林阳是混,估计韩跃平是熬。
当前两天台阶出现的那个时间到来时,韩跃平早早的就窜上去了。
所以,林阳知道,这老小子昨晚没睡好。
林阳今天还是没准备上去。留在下面的人越来越多了,就连最闲不住的刘淼也不再去。
“日头,这地方已经没好玩的了。要不咱们撤吧?”
林阳也想撤,可往哪撤?
既然三方聚到一起了,人多总比自己哥几个好点。
“等差不多都烦了,一起走吧。”
“不放心月亮姐姐?没事,是你的终归是你的。”
“扯什么呢?你确定咱们六个单独行动好?”
想想前段时间的那日子,刘淼也不想再经历。
“待会儿老韩下来说说,换的地方玩去。”
不用主动找,没一阵韩跃平就下来了,更奇怪的是,他居然拉着暴志民一起。
“林老弟,这是星君陵。”
“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个山岭其实是个山陵,是西方七宿星君陵,或许还可能是西方白虎神兽陵。”
虽然林阳也有过方面的考虑,那是因为他看到过那个图案,形似猛虎的图案。
而韩跃平……
“韩老哥,你怎样确定的?”
“从每一层的兽骨化石。第一层应该是狼,也就是星君奎木狼。接下来是娄金狗。”
“然后说是没兽骨的那层该是胃土雉,然后昴日鸡、毕月乌、觜火猴一直到最后的参水猿。”
“应该还有打不开的最后一层,或许那最后一层是白虎神兽。”
韩跃平说的时候好像还有点紧张。
“韩老哥,若是陵,为什么他们还要按照星象图摆放尸骸?还记得咱们第一天说的吗?”
“生祭?”
“对生祭。这应该是个神通道或者说通神道。而星象图是祭祀或者完成通神的必备形式。”
“并且,您说的每一星君都有一古国异民。第一层是一臂民,然后长股民、三身民……”
“后面的我没再看,应该都还有人形尸骨,对吧?”
“连同这一层,还有您说的尚未打开的那一层,九层!最大的数字,也就是终结,同时也是新的开始……”
“九层妖塔?”
刘淼傻不愣登的插嘴,他根本理解不了林阳的这种分析预示着什么。
“这不是九层妖塔,或许跟九层妖塔搁着几万年吧,也或许这就是九层妖塔的原型。”
一直在脑子里搅和自己的思路,在当着人说出来时,林阳也有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星君陵?通神道?还是说压根这就是个祭坛。
上古人为获得神兽能力,而设置的祭坛。
这需要……
林阳强忍着自己不往下想,可很明显,他考虑的,可能是最接近事实的。
很荒缪,林阳自己也觉得很荒缪。
从他们经历的那个无尽黑暗的地方,见识弱水、鱼妇,再到现在的祭坛……那一样不荒缪?
他的思维已经不再拘泥于认知,而是凭着脑子里那些文字,还有道听途说的神话。
唯有这些才能合理的解释所见到的一切。
“老弟,你这样说的未免有些玄乎,可能我说的已经够玄乎了。可是你这……”
韩跃平能明白林阳的意思,可他感觉太玄乎了。
山海经里记载的古国古民,跟星君,然后他们配合着完成祭祀,从而其中那个组织者获得神兽能力,或者通往神兽的空间?
怎么可能?
若说是如自己所想,只是远古人,在观测天象时,把有些能猎取的兽,对应着形象的描绘天象,从而有了这个所谓星君的说法。
而这地方,就是他们祭拜之地。
这个说法,也是韩跃平一直认定的。
“玄乎吗?韩老哥,您知道弱水吧?”
“嗯,其力不能胜芥,故为弱水。那不是传说吗?”
“不!我们见过!”
“见过弱水?老弟你这也太……”
太能扯了是吧?我自己也觉得太扯了。可确实是真是经历了。
林阳都不知道怎样跟他们说,谁信?
“我说老韩,你还别不信!那个弱什么水还是我发现的。就是后来牛堃的头发沉水也是我发现的。”
刘淼憋好几天了,一直想跟人吹嘘,可哥几个说好了,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现在林阳说开了,那就是开闸了。刘淼对于韩跃平那种不信的样子很恼火。
“好教你们见识。别以为你们没见过,那就不是真的。当时日头为了证实,还把纸撕成碎沫沫的,结果一样沉水。”
“不过呢,日头说的弱水之内万物不生没说对。我们吃了那个水里的鱼,是飞鱼。”
“当时那个鱼娘们儿可让我们吃不小的亏。哥几个都是鼻青脸肿的。”
“还有就是,那个鱼是半拉子身子,另外半拉子是鱼刺架子……”
“鱼妇?”
韩跃平和水映月同时喊出了声。
“对,日头是这样说的。妇不就是娘们儿嘛,我就叫它鱼娘们儿。”
刘淼嘚不嘚的说完了。
却不知道这番话对于韩跃平,对于水映月他们读过山海经的人,是怎样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