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太子云天墨
“呵呵,姑娘您怕是使唤错人了,这里是德淑宫,不是将军府!”“若我家姐有何差池,必会让整个德淑宫陪葬!”张三根本没有想到,苏子竟会在一秒之内闪过身来遏制住自己的喉咙,他连忙咽了一口唾沫,立刻点头向御前大殿走去。
终于人都走完了,浮丘越冷冷地站在一旁,瞥了一眼蹲坐在地上的孟平笙,“孟姐的演技如此拙劣,难道还想继续?”“这里没你什么事了,还不快滚!”苏子冷哼一声,朝着浮丘越就是一顿恶气。
“苏子,快……腹下坠,阵痛,你看看医书,这……怕是会要了我的老命!”“姐,苏子看的是武功秘籍不是医书啊,您再等等,大公子马上就来了。”苏子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干巴巴地给孟平笙手掌哈气。
“放开!”见浮丘越又将手搭在了孟平笙脉搏上,苏子立刻掐住他的脖子阴冷地开口,“咳咳……”浮丘越立刻拿起了手指,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不必对我如此防备,我不过就是个江湖郎中,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不过……”
他停了停,矫有兴致地看着孟平笙与苏子,“你找那么多男子来,并没有用,她的痛一分也不见,反而呢,怕是会羞得她无地自容!”
浮丘越邪魅地笑了笑,又开口:“我如今得罪了贵妃,即便是你装病怕是也救不了我,何必呢,但是我一向知恩图报,即使你救不了我,我自然也会报答你的!”
“罗里吧嗦,还真当自己是神医再世了!”苏子没有管浮丘越的鬼话,看着突然出现的身影大喜过望,“大公子,姐她腹下坠,疼痛难忍,我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怎么样?”孟屠苏将孟平笙轻轻地抱在怀里,像抱着一个瓷娃娃那样心翼翼,孟平笙摇摇头,眼角却闪出晶莹的泪花,她想她不是想他,只是肚子太疼了。
“亏你还是女子,先带她去个安静的房间,那些什么太子啊,将军啊,还是别来了,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瞎添乱。”浮丘越无奈地白了苏子一眼,吩咐孟屠苏。
“有劳浮太医了。”“瞧瞧,瞧瞧,这才是大家公子该有的礼貌!”浮丘越得意了一把,立刻就朝苏子说道,苏子眼里却没有半分他的模样,依旧冷气十足:“若是救不了我家姐,那一百杖,必定加倍奉还!”
“哟?”浮丘越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仆从,倒是被苏子的气势震得一愣一愣的!“这是皇上特意给我准备的休息之处,浮太医有何要求您尽管吩咐。”
浮丘越瞅了一眼四周,单调简约,又瞥了一眼孟屠苏,神情十分尴尬,“怎么?还不舍得将她放下来?心她祸害你一身!”“这……”孟屠苏低头看着扒在自己身上,形似八爪鱼的那只,着实不忍心将她放下来呢。
“怎么,孟侍卫还舍不得将本宫的太子妃放下来?”众人一听这声音,立刻回了头,太子云天墨与王爷云连城齐刷刷地站在身后,云天墨一脸的不悦,云连城却摆出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参见太子,王爷。”孟屠苏声音冷淡,抬起头来直视云天墨:“虽是皇上赐婚,婚期却未定,按礼来说,平笙只是我将军府的大姐,眼下,确实与太子无关,还请太子自重!”
“唉唉唉,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太子也是关心太子妃的安全,孟侍卫您别往心里去。”王爷云连城一看这气氛不对,立刻开口打圆场,却没想到,还是碰到了硬石头!
“浮太医刚吩咐,平笙需要静养,旁的别的男子也忙不上什么忙,我看太子与王爷还是出去吧。”孟屠苏将孟平笙心翼翼地放在床上,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开口。
“既然如此,本宫看你这一男子在这儿也没有他用,也请随连城出门吧,她是本宫未来的太子妃,本宫自然要留下来照顾她。”云天墨说着就往前走,孟屠苏却一转身拦住了他的去路。
四目相对间,刀光剑影,电闪雷鸣!
“咳咳,”浮丘越站在两人面前,干笑一声,说道,“两位可否替她把脉问诊?”孟屠苏与云天墨冷哼一声,将怒气都撒在浮丘越身上,浮丘越又问:“二位可否为她沐浴更衣?”“休想!”这回还不等他们俩男子开口,苏子便一口回绝。
浮丘越耸耸肩,为难地看着他俩,“那你们俩不出去在这添什么乱!”云天墨与孟屠苏大眼瞪眼,相互谦让出门,却被浮丘越一把推了出去!“真是,碍事!”
“姐你怎么样?”苏子停下来,立刻跑到孟平笙身边,焦急地开口。“嘿,死不了的,不过是初为少女,葵水降至罢了!”浮丘越一边说一边戏谑地看着孟平笙,孟平笙瞬间红了脸颊,这回丢人可丢大了……
过了半晌,孟平笙终于好了许多,精神大振,连忙从房间内跑出来,拎着云连城就问:“我哥呢?”云连城大惊地看着活蹦乱跳的孟平笙,她这前一秒还要死不活的,后一秒又……看来要看她的热闹可真难啊。
“诺,你看那,那两片莲叶间,看到了吗?”云连城指着面前的莲池,孟平笙眯着眼睛在找:“哪呢?我哥呢……”云连城耸耸肩,“大概打的不可开交呢!”
不过片刻,孟屠苏与云天墨齐刷刷地出现在眼前,孟平笙还来不及开心,就指着孟屠苏身后的半个莲池说道:“孟侍卫,这下你惨了……”孟屠苏回头看了一眼碎了一地的莲池,冷冷说道:“自会有人收拾,走吧,宴会快开始了。”